誰知道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去區裏結一筆小賬,竟然還得罪了大人物,他就是一個負責賠笑掏錢的工具人,往哪說理去。
這事兒吧,不能細想,一細琢磨好像根子還是處到了江來這兒。
“不是什麽大事兒,傍晚之前就到家了,回家等着吧。”
事情最後是李秘書給江來回的電話,已經給下邊交代過了,說的是一會兒就放人,江來這人說話總會留有餘地,把時間說成了傍晚之前。
見到江來兩三個電話的功夫就把事情解決了,蘇家大姨再次認識到了差距的同時,對江來也是感恩戴德,一個老太太差點給江來跪下,也是讓江來很不好意思,任由自家奶奶和對方拉扯,他卻是直接離開了。
這世界上總是會有一些很有眼色的人,就比如李秘書。
這事兒江來是給三哥黃緻遠打的電話,黃緻遠給李秘書聯系的,李秘書知道是小江總的事,就問的特别詳細,然後不光把楚文才目前面臨的困境解決了,還給市府辦的主任随口提了一嘴楚文才工程款的事兒。
誰知道小江總有沒有這個意思,不管有沒有,做了總比不做強,畢竟那是黃老闆時不時都要拿出來感慨兩句‘江山代有才人出’的人啊。
于是事情變的很魔幻起來。
楚文才拿着批條去要賬,結果被區财政的一個處長卡了,請對方吃飯,挨了頓打,蹲了一夜派出所,第二日又被放了,再然後...竟然相關部門主動聯系自己去結尾款!
這一去才知道,自己那筆采供項目款早就到賬了,隻是有人故意卡着不給自己罷了,那位故意卡自己的領導被火速調離了原本崗位。
聽丈母娘說,所有的一切,都隻是因爲江家那位大少的一個電話。
後來...他和丈母娘一起備了厚禮誠心去江家道謝,然後...他就在江家遇到了那晚毆打自己的‘彪哥’。
一些瑣碎小事而已,江來根本沒放在心上。
真正讓他傷神的,是強忍着肩膀的疼痛,在機場送别了靜靜和詩夢。
肩膀爲啥會疼呢?
起初是小姨子不知道爲啥生氣,給他肩膀來了兩口。
那是真的咬,就好像‘你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你活’那種同歸于盡的吃奶力氣咬的。
靜靜這人有個好處,就是學東西賊快,見到這樣一弄江來果然放過了妹妹,她也有樣學樣,哈赤哈赤在另一個肩膀上咬了一排牙印...
這不,把江來逼的隻能來機場送走兩人,不管是媳婦還是小姨子,眼看都要不成了!
打個撲克而已,這麽輸不起的麽!?
“喂,敏敏,劇組拍戲呢?行,你拍吧,有時間去探班。”
“小範?你也拍戲呢?行,拍吧,有時間去探班。”
“可可,好,你在家等着,我想了點新玩意....”
趙敏戰鬥力高,另外倆人江來也敢放開了嚯嚯,起碼打撲克輸了不敢耍賴報複自己,可惜最後隻有可可一個人有時間,而且當即歡天喜地的請假,在家等着江來。
可可好久沒有見江來了,心裏當然是欣喜的,但很快她就想再也不見江來這個暴君,他就不是個人!
這種心情不光是在金可可身上體現,吳助理又何嘗不是?早知道,就不勾引他了!
他這兩個月是幹啥去了嘛!煩死了!
更菜的唐雨、方潔你就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