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在巴國見到他們的真容了。”
“就是防彈衣呗?有什麽稀奇的!那麽笨重,能挨過一發火箭筒?或者大口徑狙擊步槍就能幹掉他們吧?”
“不,當時那些照片下面有很多外國人留言,說這些機甲部隊簡直跟神一樣。
火箭筒或者有彈道的精準攻擊手段他們能直接攔截,用的好像是某種激光攔截武器。
至于狙擊槍,别想了!根本打不穿,而且你隻有開第一槍的機會,他的狙擊手小組在戰場上完全沒有生存空間,一場大戰下來狙擊小隊幾乎全軍覆沒!
龍國人從來不吝啬火力,一旦被他們發現有狙擊點,馬上就是大口徑精準火力覆蓋,能找到全屍都困難!
我當時以爲他們是假扮白皮豬的龍國人,所以沒有在意,今天看到這些機甲戰士後,我突然覺得他們或許不是危言聳聽!”
“這麽恐怖。。。”
幾個棒子邊說邊往後退,一直在旁聽的那三個“抗議骨幹”聽後互相看了一眼。
歲數稍大的人走上前推了那個人一把,“西巴,你到底哪頭的?龍國人讓你說的跟戰神一樣,他們不是已經很久沒實戰過了嗎?”
“那是你們孤陋寡聞,我那天跟那幾個外國人聊過,他們都是雇傭兵。
在非洲跟龍國正規部隊交過手,損失慘重。
他們僥幸活下來後就直接退役了,他們跟我說千萬别跟龍國人在戰場上遭遇,如果真到了那一天。
他們的建議是。。。當逃兵!”
“。。。。。。”
三個棒子愣神的功夫,剛才給他們普及了一些“内幕消息”的棒子已經掉頭往回跑了。
在他的“感染”下,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群開始主動後退,或許此刻他們心裏都明白了一個道理: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
十分鍾後。
原本近兩千人的“抗議人士”隻剩下稀稀拉拉的兩三百人,這裏面跑得最歡的就屬當地的巴國人了。
他們就是來掙點外快的,根本沒想着跟正規軍隊對峙,而且常年處于治安混亂的狀态下,他們早就養成了“賣隊友”的良好習慣。
“科長,我們怎麽辦?巴國人幾乎跑光了!”
爲首的棒子這會也懵逼了。
他沒想到自己這面花了這麽大價錢搞出來的“示威套路”第一次用在龍國人身上就失靈了。
“西巴,我不信他們敢開槍!那邊有座橋,去橋上,這時候必須有人站出來。
如果龍國人不敢對我們做什麽,那些觀望的人就會回來了。”
“如果他們真開槍呢?那我們。。。”
“不可能,龍國人又不是山姆大叔,他們沒那麽強硬!”
領頭的棒子說完一馬當先的朝那座橋跑去,他身後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後二人也追了上去。
那個人的命令他們不敢不從,如果這時候逃跑,那等待他的不是什麽行政處罰,而是嚴厲的軍法處置。。。
界河上的橋約有50多米長,之前或許是座橋,不過現在已經被廢棄了。
橋伸向龍國營地那邊直接被封死了。
看的出來,龍國也不想跟這個一言難盡的老鄰居搞什麽聯歡會。
三人上橋後果然引起了很多人注意,他們都圍了過來,而距離他們最近的龍國機甲戰士也看到了他們的異常舉動。
端起長槍,兩名戰士迅速靠攏過來。
雙方來到足夠近的距離後,一名龍國機甲戰士打出了停止的手勢,一架帶有武器站的偵察/攻擊型無人機也移動至三人的斜上方。
看着無人機黑洞洞的槍口,幾個棒子的腿開始發抖了。
“根據安全理事會決議,避難營地周圍50米區域爲絕對禁區,我們對擅闖者有權動用緻命武器,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科長,差不多得了吧?我怎麽感覺龍國人不像是開玩笑。”
“是啊,我們對爸爸已經夠意思了,他們也沒讓我們硬剛啊!”
兩個手下又打起了退堂鼓。
爲首的棒子聽後往後看了看,後面的人群規模果然又大了幾圈,他們成功的将逃跑的人拉回來一部分。
等看到側面已經架起來的攝像機後,這貨的膽子又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