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棒子心裏,他們這個民族是全世界最偉大的民族。
但是在具體行動上,他們又不敢逾越山姆大叔,所以無論科技、軍事、經濟哪一個方面,他們隻能吹噓自己是全球第二。
這是一種近乎膜拜的奴性心理。
核污染事件爆發後,醜國要收縮兵力全力護住本土,這一決策深深刺激了小棒棒。
他們幾乎是跳着腳反對駐他們國家的醜國大兵離開。
這會在異國他鄉,棒子跟主人好不容易再次連上線,那種急着表現自己的決心瞬間頂上腦門。
在這種扭曲心理的作用下,棒子科長無視警告,他繼續往前走去,而他身後的兩人在猶豫了一會後也跟了上去,隻不過他們一直保持兩米外。。。
“那三個亞洲人還真是不怕死,被這麽多武器指着他們還往前走!”
“H國人真是從心底裏藐視龍國啊,這下有好戲看了,多好的素材,鏡頭跟緊最前面的H國人。”
“放心吧海耶斯,我們地面有兩台攝像機,空中還有無人機拍攝,各個角度都能拍攝到。”
“嗯。。。無人機注意點,千萬别過界河中間,我可不想損失一架這麽好用的拍攝無人機。。。哎,話說這無人機還是龍國産的呢。。。”
幾名巴國媒體記者正聊着,攝像機鏡頭裏的棒子突然身體抖了一下,攝像師馬上拉了拉他們,“有情況!”
幾個巴國人迅速擡起頭,他們看向界河橋。
下一秒,在他們的注視下,走在最前面的小棒棒雙膝猛地一彎,他竟跪了下去。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現場的所有人都懵逼了。
這裏面最震撼的還是橋上跟在後面的那兩個小棒棒,就在二人發呆的時候,跪着的棒子轉過頭。
他猙獰着一張臉,眼珠子瞪得溜圓,“救。。。救救我!”
“科長,你怎麽還跪下了?跪錯人了吧?對面是龍國人。。。”
“。。。。。。”
前面的棒子這時候都快哭了,他再次瞄了一眼自己的膝蓋,他看不清自己的傷有多重。
他沒有看到血流出來,但是他知道自己受傷了,因爲他聞到了一股非常濃烈的燒烤味以及劇烈的疼痛感。
他想站起來的,可稍微一用力疼痛感便更加劇烈了,他隻能保持這個姿勢向後面的隊友求助。
“西巴!我。。。我受傷了!”
“啊?怎麽受傷的?沒看見龍國人動手啊?”
後面的棒子看向橋對面的龍國機甲戰士,他們舉着槍一直在瞄着他們,但是也隻是瞄着而已。
“應該。。。應該是消聲器,沒有聲音,但是他們确實動手了!該死的!”
聽到科長如此說,後面的二人非但沒有去救他,反而整齊後退了兩米。
“你們。。。”
“科長,我們不敢過去啊,現在已經很明顯了,龍國人是玩真的,你那裏就是禁區。
我們要是過去怕也回不來了!”
“。。。。。。”
受傷的棒子這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他對面的龍國機甲戰士。
他們手中的槍一直指着他,後者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龍國人隻是在最開始的時候發出了警告,之後真是一句廢話都沒有,似乎多說一句都嫌多一樣。
而此刻,他也終于開始恐懼了,他深信一點:這時候隻要自己再稍微往前挪動一點,那自己這條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橋上了。
想到這,棒子終于迸發出最原始的求生本能,他彎腰趴在橋面上,然後以一個極其别扭的姿勢開始往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