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航被保镖們痛打了一頓,這才從地上連滾帶爬的站起身來,拔腿就跑。
“嘿這小子!兄弟們,追!”
爲首的保镖一聲令下,其餘保镖立馬蜂擁而上,拼了命的往楊易航的方向跑去。
“我真的沒錢!别追了!”
“臭小子,現在還是錢不錢的事嗎!?你把我們門撬掉到底是要幹什麽!?說!你是不是别家派來的卧底!”
楊易航在前面跑着跑着,突然發現一件事。
“不對啊,我能打過他們……”
意識到這件事的楊易航立馬停下腳步,轉身直面那些尾随而來的保镖。
保镖們見狀,下意識的認爲楊易航認命了,放棄了,便張牙舞爪的向他沖去。
于是……
“啊!!”
“哇!!”
“好痛!!”
“&$x※!!”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保镖們像見到怪物似的逃掉了。
楊易航宛如戰神一般屹立于小巷之上,任由旁邊的風滾草飄過。
“……不對,諾無呢?”
另一邊,諾無在偷偷溜進黑銀行後,神奇的繞過諸多彎彎角角,又奇迹般的沒有被發現。最終來到了中心位置。
她驚奇的發現,黑銀行裏居然别有洞天,原本陳舊腐朽的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燈火輝煌、熱鬧非凡的景象。
人們穿着華麗,在各種賭桌前大聲呼喊、下注,籌碼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
“棺材會在哪裏呢?”
諾無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盡量讓自己不引人注意,心裏想着該去哪裏找棺材。
三十分鍾後……
當楊易航穿着被自己打暈的保镖的工作服,費盡千辛萬苦才來到賭場裏時,卻驚奇的發現賭場裏的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正在聚精會神的看着什麽,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愕。
隻覺搞得楊易航這是尋找棺材的最佳時機,但人群中心位置傳來的聲音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四個十該怎麽算?”
人群中又是一片嘩然。
“四個十!是四條!獲勝者又是這位少女!”
緊接着,籌碼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正在與諾無對弈的那些賭客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打擊一般,驚的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愣是堅持了好久。
楊易航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心中一震,奮力擠過人群,隻見諾無坐在賭桌前,周圍堆滿了籌碼,卻一臉茫然。
楊易航趕忙跑過去,拉着諾無的手說道:“諾無,我們得趕緊走,這裏太危險了!”
諾無其實也有點玩夠了,本來她是打算學着電視裏的樣子從賭客口中套出消息的,結果對德州撲克一竅不通的她在玩的第一把抽到黑桃10、黑桃J、黑桃Q、黑桃K和黑桃A後,那些賭客卻說什麽都不讓她走了,硬是拉着她又玩了好多把。
就在楊易航準備把諾無帶離現場時,賭場的保安們圍了過來,爲首的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冷笑道:“想走?沒那麽容易,這小姑娘在我們賭場赢了這麽多錢,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其他保安也跟着附和,眼神不善地盯着他們。
楊易航知道今天這局面難以善了,他握緊了諾無的手,低聲說道:“諾無,準備好了。”
“啊?準備什麽?”
還沒等諾無反應過來,楊易航便拉着她“唰——”的一聲往人群外沖,速度快的讓在場的賭客都愣住了,過了一會,才有人恍然大悟的說道:“我就說那小姑娘怎麽可能把把赢呢!速度這麽快肯定是出老千了!”
然而,賭場的人哪肯眼睜睜看着他們跑遠,紛紛追了上去。
盡管楊易航和諾無在賭場中左躲右閃,借助人群和賭桌的遮蔽成功甩開了一部分追兵。
但賭場的人對這裏簡直熟悉至極,每一個拐角處都會猛然沖出衆多保安。
“諾無!我們該往哪跑啊?!“
“你問我?”
“哎呀你就說吧!”
“啊??那就……那就右左右右右吧!”
慌不擇路的兩人按照諾無說的方向,沖進了一條狹窄昏暗的通道,通道裏彌漫着一股陳舊的氣息,牆壁上還挂着一些蜘蛛網。
離奇的事,他們身後的追兵腳步聲居然還真的越來越小——保安們都不相信會有人跑到這種地方。
不知跑了多久,楊易航和諾無在通道的盡頭看見了一個又舊又小的倉庫。倉庫裏堆滿了各種雜物,灰塵彌漫,光線昏暗,隻有幾縷從屋頂縫隙透進來的微光。角落裏還擺放着一些廢棄的桌椅和木箱,有些木箱已經破損,露出了裏面的舊報紙和雜物。
“你幹嘛要跟他們賭博啊,這下可好,這裏的人都知道咱們了,該怎麽找棺材呀……”
“你還好意思說。”諾無說着,無精打采的坐在了一旁的舊物上“剛剛我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你爲什麽不趁機找棺材,幹嘛要來找我……”
“……我這不是怕你誤入歧途嗎?”楊易航坐在廢紙箱子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真是的,我都高級驅妖師了,爲什麽還要被人追着到處跑啊……”
“不是有我陪你嗎……”諾無有些不高興的拍了拍自己坐着的舊物,哪曾想那舊物居然發出了極其怪異的“空空”聲。
諾無吓了一跳,随後站起身來,一把扯下舊物上鋪蓋着的黑布。
“諾無,快扔掉啦,這個髒……嗯?不對!”
楊易航無精打采地擡起頭,瞥了一眼諾無,瞬間瞪大了眼睛,一把走上前——這哪裏是什麽“舊物”,明明是一口精緻的棺材!
這口棺材外表光潔,做工極其精美,仿佛是由上好的白玉打磨而成,就連楊易航這樣不識貨的人都能看出它的價值連城。
“這……這一定就是我們要找的棺材了。”
楊易航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仔細打量着它,發現上面有些許撬動過的痕迹,但很顯然失敗了。
“那幫家夥一定是覺得這口棺材是有錢人家的,爲了得到裏面的陪葬品才把它留到了現在。”楊易航用手輕輕擦拭着這口棺材,感受着它冰冷的觸感“可惜實在打不開,這才将它擱置在這裏。”
緊接着,二人又在棺材旁發現了這個地下組織爲棺材寫的标注。
标注上顯示,這口棺材是地下組織二把手的太爺爺年輕時在國外一個許願池裏撈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