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這些士兵的身上,楊凡竟看出強烈的鐵血和肅殺氣。
好像剛剛接受過戰争洗禮一般。
“可沒聽說南昌府會有什麽戰事……”
楊凡身形一閃,直接越過關卡,進入了南昌府境。
嗡!
一進入府境,楊凡就察覺到了異樣。
空氣中散發出一股濃重的戾氣!
他凝眸看向天空,本來晴好的天氣,一進入南昌府境内,卻變得陰沉無比,彤雲萬裏,黑雲彌天!
最驚人的是,境内諸多地方,能夠看到強烈的軍氣,升騰至半空中,呈現出狼形,亦或是虎形!
這裏赫然是在備戰一般!
而且,這股氣機似乎正在以南昌府爲中心,慢慢的朝着周圍的州道府縣擴張。
“當初,朱兆元好像來的就是南昌府……”
楊凡不禁想到當初的朱兆元和胡念熹爲代表的胡家莊一脈的勢力,莫不是此事與他們相關?
他可沒忘記,朱兆元體内那條後背帶有傷痕的皇道龍氣!
南昌府主城。
甯王府邸。
朱兆元身着親王蟒服,懷中攬着妩媚動人的胡念熹,正在會見朱子聖族的幾位族老,爲首的一位,頭發花白,身着黑衣,功行竟已成半聖!
他乃是朱鳴山的父親,朱煊。
當年曾與朱澤争奪過家主之位,可惜重傷落敗。
這些年一直閉關休養,早已不理俗物,一心撲在聖道之上,可誰成想朱鳴山死在了鵝湖書院,這才導緻他出關。
本想報複陸持,可誰知道陸持已經晉升半聖,甚至陽明先生也顯露了心學聖權,讓他不得不選擇隐忍。
也就有了他的南昌府之行。
打算借助朱兆元來的力量,來報仇雪恨。
“念熹,幫朱老先生沏茶。”
“是,王爺。”
胡念熹起身,蓮步輕搖,纖細的腰肢如弱柳扶風般來到了朱煊的身邊,一股香風從她的身體上散發出來,透出迷人滋味。
以至于朱煊身邊的幾位大儒,連忙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看。
可是,眼睛卻時不時的朝着胡念熹的身上瞥幾眼。
而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胡念熹在背對着朱兆元,将茶盞遞到朱煊的手邊時,素白嬌嫩的小手竟好似在朱煊的手背上輕輕劃過。
哪怕他蒼老的皮膚,都感覺到了微微發癢。
似乎癢到了心底。
“好一個狐媚子,聽說陸持那厮曾與此女有過幾段孽緣……”
老邁的朱煊微微眯起了眼睛。
“朱老先生請用茶。”
胡念熹低聲細語的說道,那絕麗的姿容,白皙的肌膚,一身素白的紗裙,勾勒出婀娜身姿,令人心神蕩漾。
朱煊伸手,端過茶盞,抿了一口。
果然,茶香,人更香。
“朱老先生喜歡就好。”
胡念熹緩緩後退,重新回到了朱兆元的身邊。
而此時。
朱兆元再次開口:“這一次朱老先生出山,本王萬分榮幸!”
說話間,他眼圈卻微微有些發紅,“還記得當初本王與鳴山兄把手言歡,暢談未來大計!”
“可惜,如今鳴山兄卻不在了!他的音容笑貌猶在眼前,本王每當閉上眼睛,總也難忘他死前仍不忘激勵本王,一定要承繼大位……”
“深情厚誼,本王永世難忘……”
“本王剛到南昌府,便在王府内特意爲鳴山兄立起了一處祠堂。每當本王心有困惑和疑慮的時候,都願意去那裏坐一坐,心情就會好很多,似乎鳴山兄的英靈依舊在冥冥中保佑本王……”
朱兆元的話充滿了真誠和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