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社稷神器,掌握皇道權柄!
這就是當今明皇!
相比于天地開禁前,此時明皇的力量,無疑更加強橫!
天地所鍾,氣運盛隆!
哪怕并未被其針對,楊凡還是感受到了駭人的壓力,神通諸法,全部禁絕,他整個人幾欲跌落凡俗!
唯有《道德經》的清光化作一層層遮護,緊緊包裹着他的神魂和肉身!
令其不至于失去力量!
若是換做旁人,恐怕隻要對方一言,任你神通驚人,實力滔天,也要被一舉削落!
難怪世人皆想要當皇帝啊!
這等權柄,這等力量,不愧是人間至尊!
楊凡不敢大意,連忙見禮:“參見陛下!”
“你,很不錯!”
聲音仿佛禦座上傳來,猶若黃鍾大呂之聲悠悠從上天降下,“純武之道,能晉升到非人境界,難怪陳媛在朕面前屢次保舉你!”
“都是娘娘擡舉。”
“好了,起來吧!你深夜前來見朕,是有何事?”
朱高焬淡淡問道。
楊凡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臣奉命調查上任西廠廠督之死,終于鎖定了真兇,隻是這真兇的身份有些特殊……臣,不敢定奪。”
“不敢定奪?”
朱高焬的目光猶如重量一般,砸落在楊凡的身上,“還是說不想定奪?有意在朕的面前故弄玄虛,搬弄是非?”
此話已然是有了幾分問罪的意味!
“陛下息怒!”
楊凡心頭一凜,知道自己這番說辭引發了對方的不快,連忙說道,“臣有下情容禀!”
“講。”
朱高焬生硬的抛出一個字。
“在臣的苦苦追查下,卻發現這真兇的身份竟是……”
楊凡低着頭,似是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當年廢太子,也就是齊王殿下的遺孀!應天道姜婉兒!”
“什麽!”
本來穩若泰山般的朱高焬,在這一瞬間也不禁變色,按在禦座上的手微微一緊,堅固的禦座上頓時浮現出了一道道裂痕!
“你是說……姜婉兒?”
他按下心緒,冷冷的看着楊凡,“你又如何識得她的身份?”
楊凡說道:“對方親口承認,另外,娘娘手中有她的畫像,臣無意間見過幾次,是以識得此人身份……”
既然前來,那楊凡自然做好了萬全準備,自不會在這方面出現疏漏。
果然,朱高焬眼底的疑色慢慢消除。
“你做的很好。”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回去後,你秘密将她送來太和殿!此事後續,你就不要管了!”
“是,陛下!”
楊凡果斷應下,随後狀似猶豫的說道,“隻是陛下還請小心,臣觀此女當時主動束手就擒,恐有些旁的心思……”
“朕知道了。”
四個字,足以說明朱高焬的決定。
“臣告退。”
楊凡躬身緩緩退出了太和殿,直到出了大殿,那浩大難禦的壓力才如同潮水般退去,令他心中松了口氣。
他當即回轉西廠。
而他卻不知道深夜前往太和殿奏報的事情,已然傳入到了賈時安的耳朵裏。
“嗯?”
聽着手下來報,賈時安的眉頭微微皺起,“你說如此時候,那楊凡去了太和殿,還在裏面逗留了一段時間?”
手下的一名老太監跪伏在地上:“回廠督的話,确實如此!”
“近來可發生了什麽事?”
賈時安眼神閃動,直接問道。
“楊凡楊廠督限期三日要求西廠列位刑官拿出足夠功績,不然,将直接削去司職,從嚴處置,疑似要爲心腹鄭未年和陶英騰位置……”
“此外,他之前曾以殺害前任西廠廠督的罪名,命人暗中緝拿了陸持和淨街兩人,不過今日似乎已經将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