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法然繼續道:“另外,還有一事,那楊凡言稱其以‘他心通’從蓮元座下弟子空寂身上得知一個消息,蓮元意圖與大清攝政王交易,以某件寶物作爲代價,要求對方殺害師兄你!”
“什麽!”
榮西禅師臉色一沉,突然一件事情從腦海裏浮現而出,“空寂?前幾日,他的确因故離開了山門,難不成真是去了大清不成!”
這個消息無疑令他驚怒萬分。
他當即冷冷的說道:“空寂尚未歸來,等他歸來,我自會暗中将其擒拿下來,到時候此事自可一辯真僞!”
“師兄心裏有數便是,不過,此事乃是楊凡告知于我,卻讓我心中有些不安。因爲他本就疑我,突然告知此事,要我暗中驗查真僞,我懷疑他恐怕另有目的……”
法然一臉忌憚的說道。
此時,榮西禅師卻已經徹底冷靜下來,深邃的眼神裏閃過幽光,突然問道:“若此事的确爲真,那蓮元真想要與那位大清攝政王交易,殺害于我,他能夠拿出什麽寶物打動對方?”
“這……”
法然一怔。
他還未開口,榮西禅師便已經繼續道:“那大清攝政王,身爲一朝皇父,淩駕一朝,有斬滅祖境之神通法力,豈會被輕易打動?他蓮元算個什麽東西,能拿出什麽好物給這等人物?”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陡然變得陰森,“除非恰好是這大清攝政王需要之物,也是必需之物……”
“大清龍脈!”
法然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随即臉色陰沉如寒冰,“若是說大清攝政王需要何物,那恐怕也唯有此物了!”
這可是他和榮西等人得知大清爲下一朝天命後,苦心經營漫長時間,方才竊奪下來的一段大清龍脈,爲的可是接續他倭人的族運!
甚至是讓他倭人一族有入主日月天,一躍成爲這座上界之主的機會!
“這個蓮元,當真該死!”
榮西禅師也不禁有些咬牙切齒。
别看他們到了此境,雖化爲純血妖魔,可他們依舊是倭人,豈會願意倭人一族一直成爲其他妖魔的附庸,甚至有時候還要受極西擺布?
而這段龍脈就是他們的希望!
可是,誰成想蓮元會膽大包天到這個地步,竟想以此物作爲交易!
要知道現在那位大清攝政王的實力就很恐怖了,一旦清龍補全,再加之日月在手,說不得有機會成爲第二位明皇一樣的人物!
如何能不令人忌憚!
小山之上。
殺意徹骨,透人心脾!
榮西禅師和法然得出的結論讓他們心裏十分難以接受。
畢竟,他們本以爲蓮元隻是和他們選擇的道路不同,可歸根結底都是爲了倭人一族的興起,可誰想到蓮元竟做出這樣無智的決定!
“此事暫且等擒下空寂再看。”
榮西禅師勉強壓下怒意,說道,“眼下終究隻是你我之猜測,若是楊凡此人的離間計,那平白冤枉了蓮元師弟。”
說到底,他心裏還有一絲僥幸。
法然點點頭,應了下來。
而半日過去後,榮西禅師心中的那一絲僥幸徹底破碎,因爲執掌比壑山的他,輕易便擒下了返回的空寂。
空寂本就做賊心虛,在榮西禅師的一番手段下,直接将蓮元出賣了!
“蓮元!你這混賬東西!”
榮西禅師惱火之下,一把将桌案上的茶盞全部拍成了粉碎,旁邊的禅杖都不由得發出嗡鳴,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