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川輔佐官進入病房後見到病房内除了片山總監并沒有其他人,倒是有些意外了。
見到浪川進入病房後就在四處張望,于是片山總監問到:“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浪川輔佐官:“總監大人,我們查到襲擊特衛隊D4、D5小隊的人是一個名叫‘武田高介’的青年,是我們ZAP的臨時編制人員——剛才通過定位信号追蹤到他就在您的病房裏……我擔心總監大人您另有安排,所以想向您确認。”
片山總監解釋道:“他剛才就在我的房間裏,剛離開——雖然是襲擊了特衛隊,但他并無惡意,你也不必爲難他。”
浪川輔佐官假裝不經意間看見了床頭櫃上的密碼箱,并故意做出驚訝的樣子——“诶?這是我兄長的遺物?怎麽會在總監大人這裏?”
片山總監:“嗯,是剛才高介拿過來的。”
浪川輔佐官:“可是,這枚帶有密碼箱鑰匙的懷表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遺失了——正因爲這樣,這麽多年來,我一直無法打開兄長所留下來的這隻密碼箱!”
片山總監:“難道這支錄音筆不是你放進這個密碼箱的?”
浪川輔佐官假裝将筆接過來看了看,搖了搖頭——“總監大人您說笑了,我連打開密碼箱的方法都不知道,有怎麽可能往裏面放其他東西?會不會是把箱子送來的那個青年放進去的?”
聽到浪川輔佐官這麽回答,片山總監已經大緻明白了他的意圖——“你故意這麽說,是想撇清你自己嗎?”
“雖然我不知道總監大人爲什麽會這麽認爲——但我對總監大人您忠心耿耿,絕不敢有半點欺瞞!”——浪川輔佐官并不知道此刻的片山總監已經“歸來”,還在以對待“假總監”的方式努力爲自己“洗脫嫌疑”。
“行了,不要再‘演戲’了——你無非是想讓我認爲‘這支錄音筆是高介放進密碼箱中嫁禍給你’的。”
——片山總監直截了當的拆穿了浪川輔佐官的心思,并予以告誡
——“勝明,雖然我能理解你的處境,但我絕不認同你這種爲了自保而刻意構陷他人的做法。”
聽到片山總監呼自己“勝明”,浪川輔佐官不禁愣了一下
——真正的片山總監才習慣在私底下這麽稱呼自己,而那個被宇宙人所附身的‘假總監’卻從來都不會這樣喚自己
——他這才意識到真正的片山總監已經回來了:“您是……片山總監?”
片山總監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示意浪川輔佐官去把窗簾拉開——想着應該由武田高介(賽羅附身)來說明此事的來龍去脈。
可是當浪川輔佐官将窗簾完全拉開後,窗簾後面卻是空無一人
——片山總監不禁滿臉疑惑……直到看到了半開的窗子才終于恍然大悟:原來武田高介(賽羅附身)是趁着有窗簾阻擋别人視線的時候趁機通過窗子翻了出去。
【樓下|看護病房】
已經從窗子翻進樓下房間的武田高介(賽羅附身),發現自己正巧進入了諸星真所在的看護病房
——病房内也有一名負責看守的特衛隊隊員,隻不過此刻已經倚靠在床頭櫃上睡着了。
武田高介(賽羅附身)環顧四周,發現房間頂部安裝着監控攝像頭……隻不過攝像頭上的運行指示燈并沒有閃爍。
[賽羅的内心]
“克雷伯那家夥不僅把本少爺的病房安排在他樓下,還特地讓人在室内看守,但卻又關掉了病房内的攝像頭——是爲了偷偷從本少爺身上獲取黯能量?看來可沒少花心思!”
賽羅知道在這裏負責室内看守的守衛之前被克雷伯種下過标記,而自己之前在精神寄生空間切斷了克雷伯的所有标記
——被标記過的人,在标記被切斷後會有好幾個小時陷入困頓狀态,至少好幾個小時内都不會醒。
賽羅想着自己也差不多該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了
——正好這間病房内不僅沒有開啓攝像頭,室内守衛短時間内也不會醒
——趁着此刻回到自己的身體,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叙述視角]
賽羅(附身武田高介)嘗試了各種方法想要讓自己回到自己(諸星真)的身體上,但卻都毫無作用……
“怎麽了?爲什麽回不去?”——究極手镯内的藤宮博(精神體)不禁詢問起來。
“本少爺也很想知道爲什麽!”——武田高介(賽羅附身)也感到很無奈。
他嘗試站在床頭向前傾倒,想要使用傑克前輩附身人類身上時所使用的方法
——武田高介的身體重重的“砸”了下來,壓在了諸星真的身上,但賽羅的精神體卻并沒有因此而轉移。
武田高介(賽羅附身)又反複嘗試了多次,也依然還是如此。
看着諸星真的身體不斷承受着武田高介(賽羅附身)從高處倒下時的重壓,究極手镯内的藤宮博(精神體)忍不住吐槽起來——“還是不要太勉強了……你的身體(諸星真)畢竟傷勢還很嚴重,我擔心你有可能把你自己給壓死。”
武田高介(賽羅附身)倒是不以爲意:“嘛~~本少爺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可沒你想象的那麽脆弱!”
可是話音才剛落,便聽見床頭傳來了一陣刺耳的長鳴——“嘀——”
武田高介(賽羅附身)循着聲音朝着床頭望去,隻見床頭的心跳監測儀上竟然變成了一條直線。
武田高介(賽羅附身)驚訝的眼神中不禁閃出一絲慌亂——他愣愣的望着心跳監測儀上的那條直線,頓時腦海中一片空白。
就在這個時候,看護病房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是淺野博士來探望諸星真了
——站在門口的淺野博士見到此刻武田高介正壓在諸星真的身上,于是立馬沖了過去。
“你幹什麽啊!幹嘛壓在阿真的身上——把線都給弄掉了!”
——淺野博士一邊訓斥着,一邊滿臉嫌棄的将壓在諸星真身上的武田高介一把推開
——待她将心跳監測儀上的掉落的連接線重新接在諸星真的胸口之後,心跳監測儀上的波動便又恢複了正常。
[解說視角]
原來并不是心跳停止了,而是是因爲設備的連接線被壓掉了,所以才導緻設備監聽不到諸星真的心跳……
不過剛才倒真是把武田高介(賽羅附身)給吓出了一身冷汗
——賽羅可一點也不想做第一個自己把自己給壓死的Ultra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