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的嘈雜聲,惹得門口的守衛進房巡視,見到病房内竟然還有其他人,也立刻進入了戒備狀态
——他們立刻堵在門口端起槍指着武田高介(賽羅附身)質問道:“你是什麽人?私自潛入病房有什麽目的?”
這陣勢把淺野博士也吓了一跳
——幸好這一情況很快就被樓上的片山總監知曉,他立刻通過通訊器聯絡守衛,通知他們将武田高介帶到樓上的病房來,這才替武田高介(賽羅附身)解了圍。
【樓上|單人病房】
此刻,片山總監已向浪川輔佐官道明了附身在自己身體上的宇宙人已被趕走以及宇宙人在他女兒浪川彌月身上種下的“标記”已經解除的事——說罷,便将密碼箱和錄音筆還給了浪川輔佐官。
由于片山總監知道武田高介(賽羅附身)不願意與浪川輔佐官碰面,于是趁着武田高介(賽羅附身)過來之前,吩咐浪川輔佐官盡快恢複SVG職權,并借此将他打發了出去。
待武田高介(賽羅附身)再度來到病房之後,片山總監便又與他武田高介(賽羅附身)繼續開始了之前的話題
——他還記得在浪川輔佐官進來打斷之前,武田高介(賽羅附身)曾有說過他手頭有一些對ZAP有幫助的資料。
【ZAP基地|過道】
浪川輔佐官在離開片山總監的病房後便遵照片山總監的要求,打算爲恢複SVG職權的事做正式公示的準備。
在他前往指揮室的路上,整個過道突然變得昏暗了,時間就仿佛突然禁止了一樣
——這讓浪川輔佐官頓時感到不寒而栗……這種情況和之前“假總監”在黑色幻境中脅迫自己時的情況一模一樣。
周圍變得越來越暗,化作一片混沌的黑暗——果然又是之前所經曆過的黑色幻境!
【黑色幻境中】
一大片黑色的煙霧在浪川輔佐官面前逐漸聚起,形成了像“幽靈”一般人形某樣的黑色漂浮物
——那個“黑色幽靈”沒有臉,但額頭的位置卻隐約閃現着一枚紅色的印記
——浪川輔佐官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應該就是之前附身在片山總監身體上的那個宇宙人。
果然不出所料,那個“黑色幽靈”再度使用浪川輔佐官的女兒作爲籌碼,來與浪川輔佐官進行“談判”。
“你以爲賽羅切斷了标記,你的女兒就能安然無恙了嗎?别忘了她已經感染了NUAD病毒,你就能确保ZAP一定能将她治愈嗎?”
——那個“黑色幽靈”一邊說着,一邊揮了揮手,讓浪川輔佐官的眼前浮現出了隔離所中的畫面。
隻見那個畫面中,浪川彌月正接着呼吸機躺在病床上,看上去似乎已經奄奄一息,病床邊心跳監測儀上的波動已是相當不穩定
——可是她的床邊卻沒有一個醫護人員,就仿佛是她早已被人遺忘一樣。
“彌月!”——浪川輔佐官沖着那些畫面焦急的呼喊着,但片刻之後卻又馬上意識到眼前這些隻是幻象,真假難辨
——“不……這不是真的,這隻是幻覺!”
見到浪川輔佐官還是将信将疑,那個“黑色幽靈”便舊事重提,揭開浪川輔佐官過往的傷心事
——“難道你到現在還相信防衛部,相信ZAP嗎?你忘了,你所在乎的人是怎樣一個個離去的?”
眼前又浮現出了種種過往的畫面:
浪川輔佐官的父母,兄長,妻子都曾是防衛部的成員卻也都是爲了防衛部而殉職
——對于這是浪川輔佐官而言,是防衛部一次又一次“奪走”了他生命中重要的人,給他帶來了無數的痛苦……這些年來,浪川輔佐官縱然身在ZAP,但卻難免心有芥蒂
——這些年來,浪川輔佐官縱然身在ZAP,但卻難免心有芥蒂……如今在他的女兒安危難料的情況下又看到了曾經那些令人悲痛的畫面,他的内心已經是無比動蕩。
那個“黑色幽靈”借機将身體重新散開成一陣黑霧,将浪川輔佐官包圍起來——浪川輔佐官這才警覺了起來……但是爲時已晚,他已被禁锢在那層黑色煙幕之中。
黑色的煙霧不斷“鑽進”浪川輔佐官的身體……直到他已徹底被操控。
已經被宇宙人附身的浪川輔佐官,看了看那隻錄音筆,眼神裏閃出一絲憤恨——他自言自語道:“哼,既然你想要借助SVG的力量來對付我,那我就如你所願!”
【ZAP基地||SVG戰略指揮室】
已被宇宙人附身的浪川輔佐官将被特衛隊隊員帶回來的隐岐恒一安置在了SVG戰略指揮室,并獨自前往SVG戰略指揮室找他私下商議。
浪川輔佐官(被附身)找到隐岐恒一後,謊稱是自己有辦法幫助他們恢複SVG的權限,但需要他們幫助自己一舉揭穿“假總監”的身份并以SVG的武裝力量控制住“假總監”。
隐岐恒一并不知道此刻的片山總監已經恢複正常
——他誤以爲如今的片山總監依然還是被宇宙人所附身的“假總監”,卻不知此刻的浪川輔佐官才是不安好心的宇宙人。
聽見浪川輔佐官(被附身)說願意幫大家恢複權限一起去對付“假總監”,隐岐恒一自然很是贊同
——他立刻通過私人電話與還在外躲避特衛隊搜尋的日向浩、熊野正彥、榛名純取得了聯系,讓他們一起回來參與到對付“假總監”的計劃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