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在的大明而言,棒子那邊可以不穩,高麗國主王颛和權臣辛旽可以互相争鬥,但是棒子絕對不能亂。
最起碼在胡元徹底涼透之前不能亂。
歸根結底,就是大明雖然在整體實力上占優,但是胡元也沒有徹底涼透,甚至還有局部反攻的實力。
同樣的,猴子那邊也不能動蕩,因爲大明還需要猴子那邊的糧食。
這也是爲什麽曆史上的朱重八會立下那麽一大堆的不征之國,甯肯忍着使臣被殺的惡氣都沒征伐倭國的原因。
楊少峰微微歎息一聲,說道:“棒子那邊的勞工,登州再留下一萬,剩下的全歸汪布政使,如何?”
汪廣洋一聽,頓時就高興起來。
按照楊……按照驸馬爺剛剛的計算,棒子能向大明輸送十萬勞工。
而現在輸送到登州的勞工數量也就一萬,哪怕再給驸馬爺留下一萬,自己也能得到八萬勞工。
八萬勞工的工錢是多少來着?
一萬勞工,一天的工錢是一百五十貫錢,八萬勞工就是一天一千兩百貫錢。
照這麽算下去,八萬勞工一個月是三千六百貫,一年也不過是四萬三千兩百貫錢。
關鍵是這八萬勞工還不用管飯,人家自帶夥食。
想到這兒,汪廣洋忽然覺得大明的藩屬國還是太少了點兒。
要是再多幾個像高麗一樣的藩屬國就好了,大明就再也不用擔心缺少勞工。
至于說一年四萬三千多貫的工錢?
開他娘的什麽玩笑,大明這麽多的士紳,老子堂堂一個布政使,從哪兒摳不出這四萬貫錢?
有了楊……驸馬爺版本的五小工業,再加上勞工的問題也能解決,那剩下的不就是讓工部的官老爺們勘探出适合修路的地方,然後再征收土地就行?
想到這兒,汪廣洋幹脆把目光投向了朱标。
“殿下。”
汪廣洋滿臉谄笑的說道:“工部那邊,還需要殿下幫着美言幾句?”
然而讓汪廣洋沒有想到的是,還沒等朱标答應,楊少峰就先笑了起來。
是時候再給你們挖一個新坑,順便讓你們見識見識土木老哥們的瘋狂了。
楊少峰道:“工部左侍郎王紹虞眼下就在登州,汪布政使何不把王侍郎喊來一見?”
等跛五把王紹虞喊來後,楊少峰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王侍郎,殿下和汪布政使打算在整個山東布政使司修路,這事兒……”
聽着楊少峰把朱标和汪廣洋的需求說完之後,王紹虞整個人都傻了。
整個山東?
好家夥,你登州府的路還沒修完呢,現在就惦記上整個山東了?
不是,你楊癫瘋是不是對你提出來的修路标準有什麽誤解?
那踏馬可是十丈寬的路!
十丈!
你是不是以爲随便哪裏都能具備修十丈寬的路的條件?
你知道本官和諸位同僚爲了在登州給你規劃出十丈寬的路,前前後後一共跑了多少路?一共磨壞了多少雙靴子?一共掉了多少頭發?
不,你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
你隻知道大嘴一張就是要做好百年長遠計劃!
你隻知道大嘴一張就要避免幾十年以後車馬太多會堵車!
你根本就是把我們工部的這些人當成牛馬一樣使喚!
要不是看在你支持本官和諸位同僚著書立傳的份上,本官連砍死你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