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玉:“沒什麽,說的口幹舌燥”
烏蘭:“今日無論如何,必須把話說清楚”
牧仁:“說是一定要說的,我去幫你取藥,别爲難伽玉,等下我來說”
烏蘭:“好”
牧仁出去取藥,蒙克和伽玉喝着酒。
烏蘭:“巫娜,你去看麗娅了嗎?”
巫娜:“沒有”
烏蘭:“那幾個孩子怎麽樣?”
孟纖雨:“烏蘭姨,她們都服了藥,也都有人守着。要是有什麽情況,一定會來通知的。”
烏蘭:“那海蛇和雞心羅如何處理了?”
孟纖雨:“聽伽玉長老說,那是幽冥海蛇和魔血芋螺,怎麽處理的就不清楚了”
烏蘭:“竟然是消失已久的魔血芋螺還有幽冥海蛇,怪不得阿喜那丫頭會……”
孟纖雨:“它們很厲害嗎?”
烏蘭:“幽冥海蛇,殺人無形。我們遇見的還是一隻幼生期的幼崽,它還不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它隻是遵循本能的攻擊。至于魔血芋螺,它們分很多種,體内之毒并不相同。但我好像并不是中了這兩張毒”
孟纖雨:“那是什麽毒?”
烏蘭:“可能有什麽被我忽略了”
烏蘭摸了摸胸前的獸角,然後取了下來。
烏蘭:“巫娜,這獸角是我阿吉留下來的,它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你帶着吧,可保你平安。”
巫娜:“我不要,我可以自保”
烏蘭:“你聽我的,等弄清楚一切,就離開這裏吧。”
巫娜:“不是不能離開嗎?”
烏蘭給巫娜強行戴上獸角。
孟纖雨:“你先戴着,之後再說”
烏蘭:“你還沒有弄清楚嗎?像我和你這樣的不純正的血脈,是可以離開的。隻不過在哪裏恐怕都是一副病殃殃的樣子。仙語,帶着巫娜一起離開好嗎?”
孟纖雨:“事情還沒有搞清楚,烏蘭姨您先别想那麽多,好好把身體養好”
烏蘭:“仙語,我知道你來曆不凡,若是真有那麽一天,你讓巫娜跟着你。她從沒有離開過聖靈,什麽都不懂,跟着你,我才放心”
孟纖雨:“好,我答應你。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會帶她離開”
巫娜:“阿裏,我不離開”
蒙克看着烏蘭出了神。伽玉踹了踹蒙克。蒙克哐當一聲放下酒杯,瞪着伽玉,眼神裏冒着小火苗。
伽玉:“你猜到了?”
蒙克沉默不語。
屋内的幾個人都不說話了,氣氛一度十分尴尬,一直到牧仁回來,才緩解過來。
牧仁:“怎麽了?”
伽玉:“沒什麽”
牧仁:“烏蘭,喝藥”
巫娜:“我來”
巫娜接過湯藥,喂給烏蘭。
牧仁:“我給你們帶了些吃的,我也不知道兩個小丫頭喜歡吃什麽,給你們拿了些蜜餞還有瓜子。”
牧仁拿出兩盤下酒菜,還有蜜餞瓜子擺在桌上。
烏蘭喝完了藥又開始催促牧仁。作爲一個女人,當被人告知,孩子的生父另有其人,烏蘭的表現算是冷靜得了。
牧仁:“你瞧你,急什麽”
烏蘭:“巫娜和益西都這麽大了。我這個做阿裏的連他們的生父都不知。這麽可笑的事情,你現在怕我接受不了?那你當初就不曾想過。你這般辱我,可曾想過我的感受。是我犯賤,想要爲你生下一兒半女以作補償。你既不能也不願,爲何不實話實說。非要辱我清白。”
牧仁:“我當日不是急着離開了,一月後歸來,方才應了你”
烏蘭:“是啊,那又如何”
牧仁:“十六年前,阿茹娜和病重的納溪伯母再度聯手,給阿蒙下了蠱和毒。那時候阿蒙六親不認,隻記得阿茹娜是他心愛女子,我跟伽玉出手阻止阿蒙,用阿茹娜的男寵替換了阿蒙,然後強行将他擄走。”
伽玉:“可惜阿茹娜發現的早,我們一路逃亡,總是因爲蠱蟲的存在找到我們的下落。我們終于找到一種方法可以讓蠱蟲昏睡一日,但仍是解不掉阿蒙身上的情毒。一壓制蠱毒,情毒就會深入骨髓。”
牧仁:“我想到你說要給我生孩子,所以我就……我就利用你,騙你和我上山,給你下了幻術,讓你給阿蒙解毒。”
烏蘭:“呵”
蒙克身子僵硬,走到烏蘭的床邊,跪了下來。
蒙克:“阿蘭,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死,我對不起你!”
伽玉:“阿蒙,這件事情隻有我跟阿仁知道。”
孟纖雨:“所以,巫娜是大祭司和烏蘭姨的孩子?那益西呢?”
牧仁:“也是”
伽玉:“事後阿蒙清醒過來,我就說随意抓了一個外族女子給他解毒。當時阿仁送烏蘭回去了并沒有暴露身份。後來烏蘭發現懷孕。納溪伯母重病不治身亡。阿茹娜氣的發瘋。阿蒙覺得對不起烏蘭就開始防備聖女殿的那些人。巫娜大一點,被發現血脈特殊,我用了不少關系,将她留在自己身邊。”
孟纖雨:“那蠱蟲呢?”
牧仁:“不知道什麽原因蠱蟲死了,阿茹娜還遭到了反噬”
孟纖雨:“那幻術又是什麽?”
牧仁:“就是讓一個人聽到的聲音眼前見到的人都發生改變,從而改變當事人的記憶”
烏蘭:“接着說,我要知道益西的事情”
牧仁:“這個跟我沒關系啊!”
伽玉:“跟我也沒關系!”
烏蘭:“跟你們兩個沒關系?”
蒙克:“是我見不得你對阿仁那麽好,一時喝多了酒,做出了對不起你的事。但是我不知道益西是我的孩子”
牧仁:“我當時本來是想跟他打一架的,但是我又打不過阿蒙”
烏蘭:“所以,第二天一早你就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你……”
牧仁:“我看他跑出去,我就……”
烏蘭:“你果然沒有半點把我當做你的妻子”
牧仁:“阿蒙本就是巫娜的生父。”
烏蘭:“所以這麽多年村裏一直有人說我偷人,你都裝作沒聽見。你恨不得把我送給别人”
牧仁:“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我總不能讓你一輩子守着我這麽個廢人。”
烏蘭:“沒什麽不好的?”
蒙克:“阿蘭,你聽我解釋”
烏蘭:“阿蒙,沒什麽好解釋的。這麽多年,我已經習慣了仁哥的存在。我跟你之間回不去了。哪怕你是巫娜和益西的生父。你對我來說,已經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