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塔伯放下狠話後已經過去了一周。
這一周裏的生活平平淡淡沒有任何的波動,但化名爲陶德的雌蟲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沈晖終于按捺不住,他打開系統再次查看自己的任務。卻發現接受任務的蟲隻剩下自己一蟲。
是因爲識破自己的身份後,沒有化名的必要了?
沈晖輕輕搖頭否認自己的想法。就憑塔伯中将離别前的那副神情,就不像是會輕易放過自己的模樣。
那就是有其他事情把他拖住了。
明知道不該去問,可他卻還是主動去詢問塔伯中将的情況。
沈晖明白,對于塔伯而言他已經卑劣到極點。要是讓以前的隊員看見,他們也會大吃一驚。
他們面前大公無私的隊長,有一天也會因爲私人情緒,做出沖動的舉動。
沈晖在系統上給維爾留言。
維爾是他們的直管。向他打探陶德的情況,明面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沈晖發送消息之後,正準備關掉光腦。
沒想,維爾立刻回複。
【維爾:這不是你該問的。服從命令才是你該做的。】
【晖·沈,你又是站在什麽立場來問的?】
沈晖察覺到維爾話中的敵意。艾倫注意到沈晖的分神,他悄悄湊到沈晖的面前。
【晖·沈:長官,陶德是我的隊友,也是我的友蟲,我隻是擔心他的身體情況。沒有打探機密的意思。】
維爾的敵意來得莫名。從對話來看,塔伯中将似乎并沒有告知對方自己的真實身份。
不然,已維爾長官的性子,說不準早沖到自己的面前替塔伯中将要給說法。
沈晖有些不安。從維爾的這段話裏,沈晖也得知了很多信息。
塔伯中将的狀況并不太好。
他确實沒有任何的立場來關心塔伯。
【維爾:呵呵。那就聽從指揮。】
【晖·沈:遵命,長官。】
沈晖關閉光腦沒有再回複。艾倫見狀,這才開口。
“沈晖,等等有一場社交聚會,埃克曼會到場。咱們需要暫時換回來嗎?”
沈晖點頭答應了。
——另一邊
維爾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在他的面前,赫然是和沈晖的聊天記錄。對方的頭像已經黯淡下去,顯示對方早已離線。
“...”維爾罕見的沉默一會,随後開口說,“他...他就這麽下線了?”
“虧他剛剛還一副很關心長官的模樣,怎麽轉頭就變了。”
奧德皺眉,神情并不像往常一樣放松。他向維爾招手,維爾很快的就靠過來,默契的将聊天内容投屏給奧德看。
“果然之前的那副樣子都是裝的,”維爾忿忿不平地說。
“蠢貨。”奧德評價維爾,“他從你這裏獲得想要的訊息了,自然沒有交談下去的必要了。”
“?什麽意思。”
“你暴露了自己知道長官的真實身份,雖然他早就猜到了。你現在隻是證實他的猜測而已。”奧德努力控制着自己手上的青筋。
“你明知道我不聰明,跟我說話就直接一些。”維爾懶得噴,“還有,晖·沈到底是多蘭星上的哪隻雄蟲?”
“爲什麽長官來到多蘭星之後,原本平穩的精神識海立刻陷入警戒線。”維爾有種一拳打在空氣上的無力感,長官因爲識海問題主動把自己關在禁閉室,他卻什麽都做不了。
“晖·沈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能把長官刺激到這地步?”
奧德想起進入禁閉室之前,長官的留言和計劃。他深吸一口。
“維爾,冷靜。”
“?怎麽冷靜,書呆子,你别忘了。我們是平級的,真論武力的話,你還打不過我。”
維爾煩躁的想要給奧德一拳,拳頭剛伸出去。
剛要打倒奧德的時候,奧德舉起一枚徽章。
由白鷹化作的徽章,象征着榮耀與權力。
維爾啧一聲,收回拳頭。
長官讓白鷹化成徽章,在交給奧德。這意味着奧德擁有了突破軍的所有權限。
“說吧,要我怎麽做?”
奧德将徽章别在胸前,他開口。
“維爾,事情經過太長,跟你說相信憑你的腦容量也無法理解。”
維爾沒有應聲。
“簡單的給你總結,之後我不做任何的解釋。晖·沈的是艾爾·納特,艾爾·納特是夜明珠閃蝶。夜明珠閃蝶觸碰的物品能夠緩解雌蟲的識海。”
“你之前吃的鮮花餅,是他親手制作的。他欺騙了長官,長官要他付出代價。”
“我們的任務是——讓艾爾·納特在獸潮中[死去]。”
“包括那隻名爲晖·沈的雌蟲。”
“最後來到長官面前,隻能是一隻無名的雄蟲。你理解了嗎?”
維爾立刻點頭。
“懂,禁脔。”
奧德有些繃不住。
“不要跟白鷹學奇奇怪怪的詞彙。”
維爾雙手抱拳準備大展身手,雖然不明白晖·沈爲什麽變成艾爾·納特,但把一隻蟲直接拐回來。維爾表示沒有任何的問題。
奧德将自己的計劃告訴維爾,并将之後的任務給分發下去。
最後奧德登錄系統,向沈晖發送了一條新的任務。
——緣殿
安格斯給了布萊克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布萊克的嘴角有一絲血,那是安格斯刮到的。
布萊克沒有任何的反應,他抓住安格斯的手,果不其然,安格斯的右手已經泛紅。
安格斯用力的掙脫布萊克的束縛,拉開和對方的距離。
“你跟我保證了什麽?”安格斯提高聲調,屋外柒默默關上大門。
“塔比的精神力爲什麽又到了臨界點?布萊克·卡佩,這其中有沒有你的手筆。”
“雄主,”布萊克垂眸,低頭看着安格斯,向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您想讓塔比進入禁閉室的消息明早傳遍多蘭星嗎?”
“給我滾!”安格斯指着門的方向,“滾出我的宮殿。”
“然後您就可以去禁閉室,去治療塔比的識海?”布萊克反問。
“我的行爲不需要你來置喙。”安格斯冷笑,“明明塔比進入的,是我宮殿裏的禁室,布萊克,你又是從哪裏得知的消息。”
布萊克舔了舔嘴角的血絲,他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