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女人聚在一起,更是傳的無所忌憚。
他一個大老爺們不好管。
張秋燕聽完,也是無奈。
現在陳常山上任,張秋燕就把治歪風的任務交給他。
陳常山聽完,笑道,“張局,這項工作我已經做了,從明天開始,綜合辦肯定不會再有說風涼話,無中生有傳閑話這種風氣。”
張秋燕一怔,“你都做了?怎麽做得?”
陳常山道,“很簡單,擒賊先擒王,綜合辦最愛說風涼話,傳閑話的是白霞,今晚在飯局上,我警告了她,以後她就會改掉毛病。
她閉上了嘴,其他人也就閉嘴了。”
短暫沉默後,張秋燕笑了,“你處理問題的思路是對的,賈明當主任時,我也和他提過這個思路,可他說了一堆和稀泥的話,把我也和暈了,問題最終沒解決。
你剛當上主任,就拿白霞開刀,你不怕白霞向馬局告狀,白霞的公公和馬局私下關系不錯。
馬局如果向你興師問罪,我也不能完全爲你擋着,畢竟他是副局長,我也要給他些面子。
你有點草率,應該事先和我商量一下。”
張秋燕略帶責備。
陳常山輕嗯聲,“張局,事先沒向你請示,這是我的工作失誤,以後我肯定會注意。
但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警告白霞是有分寸的,白霞肯定不會去向馬局告狀。
你所擔心的,不會發生。”
張秋燕怔怔,“你這麽自信?”
陳常山毫不猶豫應聲是,“因爲我看清了白霞的本質,她是色厲内荏,這種人你越縱容她,她越放肆。
你真正警告了她,她馬上就會收斂。”
張秋燕沉默片刻,“你對白霞的分析很準确,那萬一白霞還是去找馬局告狀呢?”
陳常山立刻道,“我既然當了這個主任,我就得在其位謀其政,實實在在把綜合辦管好,如果做任何事前,都要想着事後的關系,背景,然後就畏畏縮縮不做了。
我甯願不當這個主任。”
張秋燕半天沒說話。
月色灑在屋内,陳常山靜靜等待。
幾分鍾後,耳邊終于聽到張秋燕的聲音,“賈明年輕時,如果能有你這種豁出去的勇氣,也不會四十多還是個股級幹部。
不敢想不敢做,隻會和稀泥抱粗腿成不了大器。
你整頓綜合辦的不良風氣,我沒意見。
如果馬局找你,我會幫你說話。”
陳常山吐口氣,“謝謝張局。”
張秋燕一笑,“就這麽謝我,當了主任,也不請我吃頓飯,你倒是吃好了,我現在還餓着呢。”
“現在?”陳常山看看牆上表,已經快到晚上十二點。
陳常山的目光還未從表上挪開,張秋燕軟軟的聲音又至,“我想吃烤串,可我一個人不敢去,你來接我,陪我去吃。”
陳常山撓撓頭,“已經十二點了,我又沒車,你想吃烤串,可以叫個外賣。
要不我幫你點。”
張秋燕的柔聲頓消,“我又不是沒有手,還用你幫我點,陳常山,那天晚上,你還信誓旦旦要爲我螳臂當車,結果這麽快就露餡了,連個烤串都不願陪我去吃。
算了,我不吃了,挂了。”
沒等陳常山回應。
張秋燕直接挂掉電話。
陳常山愣怔良久,這是耍脾氣了,當慣了女強人,氣性就是大,都不給别人解釋的機會。
相比,王玉茹才是一潭真正的溫水,讓男人能充分感受到當男人滋味。
陳常山走到窗前,看向王玉茹家方向。
手機又響了,還是張秋燕的電話,陳常山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