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過來?”張秋燕問。
“我馬上過去。”陳常山道。
張秋燕笑了,“這還差不多,記住,到了我們小區前的街心公園,你下車給我打電話。”
陳常山應聲好。
電話挂了。
陳常山再看眼窗外,溫水雖好,但烈焰也不能缺失,她們共同成就了今天的自己。
張秋燕能主動打電話,已經放下了身段,自己得接着。
匆匆收拾一番,陳常山出了門,打車直奔張秋燕住的小區,出租車在小區前邊的街心公園停下,陳常山下車,給張秋燕打電話。
十幾分鍾後,一身運動裝的張秋燕小跑過來。
“等急了吧?”
陳常山一笑,“還行。你這是?”
張秋燕在陳常山面前轉個圈,“好看嗎?”
陳常山點點頭,好看。
确實好看,脫掉職業裝的張秋燕雖沒了美女局長的形象,但依舊是美女,是更顯活力的美女。
張秋燕笑道,“好看就行,每天繃着臉,穿着職業裝在辦公室一坐七八個小時,回到家,實在是不想再繃着了。
換成運動服,全身都輕快。”
說完,張秋燕跳了兩下,運動裝也無法掩飾她玲珑的身材,波濤随着跳動起伏。
陳常山輕咳聲,“你想去哪吃?”
張秋燕停止跳動,“我剛才生氣了。”
陳常山一笑,“聽出來了。”
“我現在還在生氣。”張秋燕故意沉下臉。
陳常山剛要回應,張秋燕又笑了,“你最終還是來了,我的氣就消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陳常山也笑問。
“看你一會兒的表現,我事先聲明,我出來隻帶了一個手機,手機裏也沒錢,你的請我。”張秋燕掏出手機朝陳常山晃晃。
陳常山笑應,“沒問題,我是帶錢來的,你隻管說去哪,到了地方點菜就行了。
其它交給我。”
張秋燕又笑了,“目前表現不錯,打車吧。”
陳常山伸手剛要攔車,張秋燕突然道,“你怎麽不問我爲什麽讓你在這等我?我也不開車嗎?”
陳常山看向張秋燕。
張秋燕也看着陳常山。
陳常山道,“不用問我也知道,你不希望被人看到咱倆在一起。”
張秋燕捅下陳常山,“就你聰明,可那天晚上我爲什麽能讓你送到我樓下,今晚卻沒讓你在樓下等我。
你不覺得這很矛盾嗎?”
陳常山想想,是矛盾,爲什麽?
張秋燕掃眼四周,深夜的街心公園門口,除了昏黃的燈光,就隻有他們兩人的身影。
收回目光,張秋燕輕歎聲,“因爲我們小區新來一個保安。”
“一個保安?”陳常山不禁啞然失笑,一個保安至于張秋燕變得這麽謹慎嗎。
張秋燕又捅他一下,“他若是和别的保安一樣,我也不會把他當回事,可他的口音好像是秦州口音。”
“秦州口音?”陳常山心裏一激靈,秦州是北省的省府,大魚就在秦州。
“他還有什麽特别嗎?”
張秋燕指指幽暗處,“我們去那邊說吧。”
說完,張秋燕自己先走了過去。
陳常山隻能跟過去。
這裏确實幽暗,路人不注意,根本發現不了他倆。
張秋燕接着道,“他光有秦州口音也就算了,我發現他還總喜歡在我家樓底下繞圈,下午我回來,進道閘的時候,他隔着車玻璃死盯着我看。
我雖然被看得不舒服,但還是自己安慰自己,他是新來的保安,不熟悉業主,所以才會盯着我看,過兩天就好了。
回了家,我洗完澡,想輕松輕松,結果站在窗前無意往下一瞥。
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張秋燕的表情很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