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道,“那個保安在看你的車。”
張秋燕立刻應聲對,“我當時就被吓毛了,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應該和保安隊聯系,了解這個保安的情況。”陳常山道。
張秋燕沒說話。
陳常山看着她,“你擔心保安是那個男人派來的,就是爲盯着你。”
張秋燕點點頭,“常山,現在還不到和他撕破臉的時候,現在撕破臉,我什麽都沒了,你也毀了。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所以這事不能經公。
可被人盯着的感覺,太難受了,我在家裏都坐卧不安。
我們必須找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張秋燕的身體在微微抖動,此刻,她已不是高高在上,盛氣淩人的局長,就是一個孱弱,需要被人保護的小女人。
陳常山也明白了,爲什麽十二點了,張秋燕還要執意讓自己去陪她吃烤串。
吃烤串隻是個借口,她内心真實想法,是自己最需要的時候,陳常山能來到她身邊。
陳常山輕輕攬住張秋燕的腰,“别害怕,也許就是個誤會,這事我來解決。”
張秋燕看向陳常山,“如果不是誤會呢?”
陳常山也看着她,“我和你一起承擔。大不了公職不要了,沒什麽了不起,他權力再大,也不能阻攔我種地吧。”
陳常山輕松一笑。
張秋燕也笑了,在陳常山臉上深深一吻,“憑你這句話,我所有的氣都消了。
一會兒,我請你。”
陳常山搖搖頭。
張秋燕道,“怎麽,你還生氣了,剛才電話裏我是沒說保安的事,我覺得當面說更好。”
陳常山一笑,“明白,我沒生氣,我是認爲把保安的事解決了,再去吃烤串更好。
這樣才吃得踏實。”
張秋燕點點頭,“你說得對,那你自己能解決嗎?”
陳常山道,“炸藥我都不怕,還怕一個保安,你就放心吧。那個保安長什麽樣?現在在哪?”
張秋燕立刻把保安的情況描述了一遍,保安姓金,具體名字不清楚,三十左右,粗壯身材,黑臉,左臉還有道疤,不知道是不是刀疤?
現在金保安就在正門崗亭值班,張秋燕剛才繞路後門來到街心公園,所以才一路小跑。
沒開車,是擔心金保安又到張秋燕家樓下轉悠,看到張秋燕的車不在,起疑心。
陳常山邊聽邊想,僅憑金保安這幅長相,也會讓一個女人心生忌憚。
張秋燕在局裏再強勢,去掉職位,回到家裏,終歸是個女人,她心裏害怕完全合情合理。
陳常山把張秋燕送到小區後門,讓張秋燕回家先等消息,他再去正門找金保安談。
張秋燕叮咛道,“你套套話就行,千萬别動手。”
陳常山點點頭,放心吧,自己有分寸。
等張秋燕消失在視線中,陳常山轉身奔向正門值班室,值班裏,一個保安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陳常山輕敲一下窗戶。
保安從瞌睡中醒來,拉開窗,“有事?”
陳常山看看保安,黃臉,左臉也沒疤痕,不是金保安。
“我是金哥的朋友,他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在這值班,讓我給他送個東西。
他人呢?”
保安道,“你是小金的朋友啊,這個點是他的班,但他突然家裏有事,就和我調點了。
你給他直接打電話吧。”
保安剛要把窗戶拉上,陳常山攔住,“他什麽時候和你調的點。”
“十幾分前,他剛走一會兒。怎麽了?”保安有些不耐煩。
莫名的不安感立刻襲上陳常山心頭,陳常山不禁道聲壞了,忙向小區裏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