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從值班室裏出來,“你是這的業主嗎,你就進去,不是業主不能進。”
陳常山已像風一樣消失在夜色中。
保安一跺腳,回到值班室,拿起對講,“各崗位注意,剛才有個外來人員沖進小區。”
陳常山一口氣沖到張秋燕家小區樓下。
進單元門需要門禁卡,沒有門禁卡,進不去。
陳常山掏出手機,給張秋燕打電話。
電話通了,卻沒人接,随即又被挂斷。
不好的預感更強烈,必須争分奪秒,陳常山随便按了一戶門禁,等了一會兒,傳來慵懶的聲音,“誰呀?”
“我是小區保安,樓下反應你家漏水。”陳常山道。
“我家沒漏水,你們這些保安煩不煩,這麽晚,還打擾人”休息,我正睡得香呢。”對方很不滿。
“漏沒漏水,不是你說了算,現在樓下已經成水簾洞了,你再耽誤時間,明天你就得賣房賠錢。”陳常山口氣很重。
對方被陳常山的口氣鎮住,“好,好,你上來吧。”
咔哒。
門禁開了。
陳常山拉門進了單元樓。
身後傳來聲音,“不對呀,你們保安應該能進單元樓,不用我開門。”
聲音未落,陳常山已進了電梯,按下十樓。
電梯門合攏,開始上升。
陳常山看着不斷變化的數字,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張秋燕,你千萬别出事。
十樓很快到了。
這是一梯一戶的房型。
當初張秋燕買這種房型,肯定是爲了保護隐私,但她沒想到,這也給想謀算她的人,提供了便利。
一梯一戶,旁邊沒有鄰居,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動手。
陳常山沖到門前,門緊閉,貼耳聽聽,裏邊有動靜。
陳常山一腳踹在門上,“裏邊人聽着,我還沒報警,你把女人放了,就當今晚的事沒發生。
你若敢動那個女人,我要你的命。”
屋内靜了幾秒,有人小心翼翼到了門前,從貓眼往外看。
陳常山感覺到了,直視着貓眼,“就我一個人,連保安都沒驚動。
你若不想讓警察過來,就把門打開。
女人若沒事,我肯定讓你走。”
屋内沒說話。
陳常山點點頭,“好吧,既然你不想按我指的道走,那咱們就經公。
讓警察來解決。”
陳常山掏出手機,開始撥号。
咔吧。
門開了,推開一個縫隙。
陳常山裝起手機,“你是個聰明人。”
說完,陳常山拉門而入。
張秋燕被綁在客廳的沙發旁,嘴被堵着,朝陳常山嗚嗚咽咽。
陳常山立刻奔向他。
轟。
一條鐵棍砸向陳常山後腦。
張秋燕驚得眼睛睜到最大,身體癱軟。
陳常山一低頭,鐵棍擦着陳常山後腦掠過,同時迅速轉身,一個側踢,踢中偷襲者。
偷襲者倒地,陳常山沒給他反擊的機會,極速沖上去,騎在他身上,連續兩拳,對方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
燈光下,他左臉上的疤痕清晰可見,這小子就是金保安。
“大哥,饒了我吧。”
口音确實秦州口音。
“你是秦州人?”陳常山冷冷問。
“對,我是秦州烏縣人,大哥,我沒碰你女人,我就是想弄點錢,你剛才不是說了嗎,隻要不碰那女人,就放了我,
女人我沒碰,錢我也不要了,就求你放了我。
大哥,你的說話算話。”金保安腆臉道。
陳常山一揮拳,“你還和我講條件?”
金保安忙道不敢。
陳常山把拳收起,“你在這老實躺着,敢動一下,我打斷你的腿。”
金保安立刻道,“大哥,我肯定不動。”
陳常山從他身上起來,撿起地上的鐵棍,到了張秋燕面前,将張秋燕嘴裏的布子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