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敢來我花田鄉找事,就是自找不痛快,他的芝麻官就當到頭上。”
烈烈虎威從王金虎眼中射出。
劉海心裏竊笑,行,自己這點火扇風計起作用了,自己趁勢得再加把火,轉臉看向馬有田,“馬隊長,剛才那人到底是不是陳常山?我看着很像,你得如實向王鄉長彙報,否則出了問題,你可擔不起責任。”
剛才劉海和王金虎的對話,馬有田聽得心裏已經是慌得一批,現在被劉海煞有介事一問,更是不敢再隐瞞,“王鄉長,剛才來了兩個人,一個是龍海路派出所的于東,另一個就是陳常山。
我和陳常山是第一次見面,我隻聽于東叫他陳常山,我不知道他是招商局的。”
“于東也來了?”王金龍和劉海同時一激靈,“他們來幹什麽?誰讓他們來的?”
馬有田見狀更慌,忙道,“是張所給我打的電話,說于東兩人就是過來看看病人,因爲受傷的村民裏有他們親戚,他們說幾句關心話就走。
張所的性格您也知道,我如果拒絕了,他肯定不高興,再說于東那人一向也挺強勢。
我隻能答應了。”
王金虎指着馬有田罵句髒話,“他倆見了村民了?”
“見了。”馬有田小心道,“不過他們和村民見面的時候,我一直在場,确實沒說别的,就是說了些好好養病的關心話。
說完,陳常山放了點錢,他倆就走了。”
“錢?”劉海一皺眉。
馬有田應聲是,“是現金,好像四五千,是讓陳二虎他們買營養品的,我覺得這沒什麽問題。
誰看病人,還能空着手,總得留點東西,或留點錢。”
王金虎沒答話,看向劉海,“劉海,你覺得有問題?”
劉海眉頭緊鎖,扶扶眼鏡,“别人留沒問題,陳常山留,我怕有問題,馬隊長,你趕緊去病房,把那些錢都檢查一遍。
看上面寫沒寫東西,沒錢,就還給村民。
寫了,就把寫的那張扣下。”
“有這個必要嗎?”馬有田問。
王金虎眼一瞪,“趕緊去。”
馬有田慌應聲好,剛要走,王金虎又喝道,“從現在開始,不管誰來見陳二虎他們,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先給我打電話,我同意了,才能見。
沒我同意,誰也不能進那個病房。
再出問題,你這隊長就别幹了。
看個人你都看不住,你還能幹什麽!”
馬有田忙道,“王鄉長,我記住了。”
王金虎一揮大手,“去吧,檢查仔細點。”
馬有田一溜煙跑了。
王金虎對着馬有田的背影,又罵句髒話。
等馬有田消失在視線中,王金虎又看向劉海,“劉海,你覺得于東和陳常山突然過來,到底什麽目的,是不是李書記?”
劉海一晃腦袋,“這我不确定,你的問牛縣長。我猜測縣裏真想介入這件事,就會直接派人下來,現在縣裏沒動靜,說明縣裏還是想讓事情在鄉裏解決。
李書記是想幹出成績,可是幹出成績,也不能傷了本土幹部的心氣。
否則工作誰給他幹。
幹部重要,還是村民那點工資重要,任何一個書記都能分的清。
隻要你王鄉長能把這件事盡快妥善解決掉,别把事再鬧大,一切都會照舊。”
王金虎笑了,拍拍劉海肩膀,“虎父無犬子,劉部長的兒子就是不一樣。
再加上組織部的學習,你的腦子是越來越靈了。
中午别走了,咱倆好好喝點。”
劉海也笑道,“王鄉長,我剛才話說了一半,還沒說完。”
“沒說完?”王金虎一愣,“那你接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