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常山敢往花田鄉這趟渾水裏跳,你就死定了。
再一拍方向盤,刺耳的喇叭聲刺破鄉道的甯靜。
劉海哼笑聲,拿出手機,撥出電話,“吳麗,你不是等我消息嗎,我現在就回複你,以前我還真是低看你了,你還真算的上才貌雙全,我剛在外邊辦完事,正往縣裏趕,見了面,咱們再詳聊,順便你再給我指導指導答辯,你教的還真好。
哪見?
就上次那地方,記住,裏邊穿得性感點,教完答辯,我得再驗驗你,想當我老婆,光才貌雙全不夠,那方面也得達标。
上次沒驗夠,這次我的認真驗。
你要還想玩偷錄那招就接着玩,但我提醒你,玩過火,你什麽也得不到。
隻會變成一塊臭石頭。”
沒等吳麗回應,劉海直接把電話挂了,痛快,罵的是吳麗,實際罵的是陳常山。
看看副駕駛的藥包,裏邊幾味藥專門是用在男人那方面,而且很有效果。
劉海咬咬牙,陳常山,我不僅要看着你變成臭石頭,我還要狠狠睡你的前女友。
一踩油門,車箭般沖出,直奔縣裏。
鄉衛生院裏,王金虎也在吩咐馬有田,“你把那個陳二虎帶到院長辦公室,我和他單獨談談。
記住,進了病房,别說是我要見他,就說帶他去複查一下。”
馬有田不解問,“鄉長,您這是?”
王金虎臉一沉,“連這都不懂,你這隊長是怎麽當的,打蛇打七寸,先把帶頭的拿下,其他人就好說了。”
馬有田立刻豎起大拇指,“還是鄉長有見識,高。”
王金虎不耐煩一擺手,“别廢話,快去吧。”
馬有田屁颠颠走了。
王金虎轉身正要去土二樓,手機響了,王金虎看眼号碼,又掃眼周邊,寂靜無人,才接起電話,“姐夫,李正海還是想讓縣裏派人過來,我不是說了嗎,這事鄉裏肯定能處理好,他還是要派人過來,這是不相信我們鄉政府的能力,沒被我們本地幹部放在眼裏。
你給擋住了。
謝謝姐夫,好,我不抱怨了,我會盡快把事處理好,給縣裏一個交代。
對了姐夫,你哪天下來,我請你喝酒,茅台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好,你忙,我等你電話。”
王金虎點頭哈腰說完,電話一挂,臉色頓變,狠狠罵句髒話,眉頭皺起,李正海還是想派人下來,雖然明面被自己姐夫牛縣長擋住了,但私底下。
王金虎轉身往病房方向看去,陳常山這個時候來,會不會是李正海私下授意來的。
王金虎越想越是,小兔崽子,想把老子當你向上爬的墊腳石,你做夢,你再來花田鄉,老子讓你有去無回。
王金虎狠狠咬咬牙,立刻又撥出電話,“王冬,事情沒接解決完前,你就給我老實在江城待着,沒有我電話,你不要露面。
挂掉電話,王金虎又撥給周林,“老弟,中午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再忙也得吃飯。
就這麽定了。
我一會兒就去縣裏,草藥我也帶上了,到了縣裏我給你打電話。”
通完兩個電話,王金虎心情好很多,外來的和尚會念經,老子偏不信這個邪。
在花田鄉這一畝三分地,我王金虎就是爺,誰想把手伸進來,那絕對不好使。
王金虎搖頭晃屁股,走向土二樓。
此刻,陳常山兩人已出了花田鄉,正駛向縣裏。
陳常山坐在副駕駛,一語不發。
于東看眼他,“怎麽不說話,心情不好?”
陳常山點點頭,“于所,二虎他們哪是在住醫院,和坐牢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