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小霞真急了,馬有田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不該說,有些事心裏知道就行,但不能說出來,立刻賠笑道,“白主任,我剛才說錯了,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胡說了。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别和我一般見識。
你要不解氣,打我兩拳。”
馬有田擺出甘願挨揍的樣子。
白小霞沒再搭理他,轉臉看向樓上窗戶,真讓她生氣的是陳常山和馬達,和我玩障眼法,行,你們會玩,但也别想玩得舒服。
白小霞從包裏掏出手機,你們肯定沒去縣裏,是去了馬家溝,縣裏領導還講假話,我要狠狠打打你們的臉。
白小霞剛要撥号,手機響了,是馬達的電話,白小霞不禁自語,主動找抽,一咬牙,接起電話,“馬局,你們怎麽不告而别了,您和招待所的接待說了,不算不告而别。
那您現在在哪,是在縣裏,還是在馬家溝?
在馬家溝。
馬局您和接待說的可是回縣裏,怎麽現在在馬家溝?
這我就不明白了,難道縣裏領導還說假話,您是對我不信任,還是對我們鄉裏不信任?
您開始是要回縣裏,半路您又接到縣裏電話,說不用回去了,你們才臨時決定去馬家溝。
馬局,您覺得這個解釋可信嗎?
您要是對我或鄉裏的接待工作有不滿,直接說,我們可以改進,您沒必要一而再編謊,這有損您和縣裏的形象。
您沒編謊,我不信,可以查鄉裏回縣那條路上得監控,你們的車肯定被監控拍下了。
我剛才的話才是不信任的表現。
馬局,您誤會了,我的意思。”
馬達已經把電話挂了。
白小霞看着漸漸變暗的手機屏,呆愣無語,原本想抽馬達兩耳光,最後卻反被馬達抽了一耳光。
真是自讨沒趣。
“白主任。”馬有田伸手在她眼前晃晃。
白小霞沒好氣得把他手打開。“你又想找罵。”
“我不想找罵,我想知道到底怎麽回事?”馬有田道。
白小霞長長吐口氣,把情況簡單講了一遍。
馬有田罵句髒話,“白主任,你不用擔心,雖然馬達他們是突然去了馬家溝,但馬家溝有咱們的人盯着呢,那些村民不敢亂說,誰敢亂說,就是下一個陳二虎。”
馬有田惡狠狠做個打人動作。
白小霞看眼他,“這個我倒是不擔心,可是在我眼皮底下,馬達他們就悄悄走了,我怎麽向王鄉長彙報。”
馬有田一指白小霞傲人的胸口,邪邪道,“别人不好彙報,你有這個,還怕什麽。
王鄉長一見你這兩玩意,骨頭就酥了,你說啥都行。”
馬有田的手又不老實,白小霞狠狠一掐他,“又胡說,我和你談正事,你能不能正經點。”
馬有田疼得收回手,“好,我正經點,馬達不是讓你查監控嗎,那就查監控。”
“查個屁。”白小霞打斷他的話,“既然馬達敢說讓我查監控,他們肯定是走了回縣的路,再從沒監控的地方轉向去馬家溝。
我們若真查監控,我們不信任縣領導的帽子就扣實了,想摘都摘不下來。”
馬有田品品白小霞的話,有道理,“白主任,看中午馬達在飯館喝的挺嗨的樣子,他不應該突然離開招待所。
難道那個攝像頭被發現了。”
兩人目光一碰。
“你去看看。”白小霞道。
馬有田立刻下車,一溜煙跑進招待所,很快,又呼哧帶喘跑回來,一上車,白小霞即問怎麽樣?
馬有田道,“真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