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晴慧瞅準時機,扭動着腰肢,一走一扭,就這麽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了封如月旁邊。
此時封如月正站在低矮的欄杆旁和許玉徵說話,卻也早就注意到了迎面走過來的人。
她一邊聊天,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對方。
就在祝晴慧走到她身邊的刹那,對方的身子重重一摔,就這摔到了她的身上。
她本可以躲開對方的,但是這樣做的話無疑會暴露自己的武功,所以她将計就計,反手拉上對方,兩人雙雙落入了湖中,發出了巨大的一聲“撲通”。
長亭裏的幾人吓了一大跳,許玉徵更是吓得不行,着急大喊,“來人有人落水了!來人啊!”
十五一臉懵逼,但是瞬間就明白了大人的意思,随即大喊,“小姐!我家小姐落水了,有沒有人救救我家小姐?!”
而落入湖水的兩人正在那瞎撲騰着,并在水中大喊大叫的。
“救命啊!救命啊!”
祝晴慧是真的不會水,但是她沒想到封如月反應這麽快,竟然也把她拉下了水,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然而封如月不一樣,她會水,所以此刻也隻是在裝模作樣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長亭裏的幾人着急忙慌的,沈頌在看見封如月落入水中後急得不行,就連臉腫得像豬頭的弟弟也顧不上了,大腿一邁就來到了湖邊。
“你們讓開,讓我下去!”
他二話不說就脫掉了自己的外袍,正想跳下去救人的時候卻被封明珠給攔住了。
“封二小姐你這是做什麽?請你讓開,我要下去救人!”
“不行,沈将軍你不能下去!”
封明珠怎麽肯讓他下去救封如月?一想到對方會在水中和封如月親密接觸,她就受不了!
沈頌衍當即大怒,“封大小姐再怎麽說也是你名義上的姐姐,你這是要見死不救嗎?”
封霁立馬站出來爲封明珠說話,“沈将軍慎言!明珠并沒有這麽想,你憑什麽污蔑她?”
沈頌衍本就急得不行,現在根本就沒空跟這兩人吵架,他怒道:“你們要是再不讓開的話,我把你們一起丢下去!”
情急之下封明珠找到了個借口,“沈将軍我這是爲了我姐姐着想才不讓你下去的,這男女授受不親,你若是和我姐姐有了什麽身體上的接觸,你讓她日後如何見人?”
這一點确實是他沒有考慮到的,隻是現在是特殊情況,什麽男女大防的他可顧不上!
“封二小姐你放心,日後若是敢有人嚼舌根的話,我就去拔了那人的舌頭!”
說完後再也不顧任何人的阻攔,“撲通”一聲跳入了水中。
“沈将軍,你——”封明珠氣急敗壞地跺了兩下腳,爲什麽沈頌衍就這麽關心封如月,這個賤人她憑什麽?!
因爲剛才許玉徵已經喊人來了,因此一個會水的嬷嬷也跳入了水中,就這樣兩人分别各救一個,沈頌衍毫不猶豫地就朝着封如月的方向遊了過去。
“封大小姐你沒事吧?”
沈頌衍顧不上許多,摟住她的腰肢就朝着岸上遊去。
封如月搖搖頭,一雙眼睛紅紅的,顫抖的睫毛上還挂着水珠,看着有些可憐楚楚,令人心生保護的欲望。
沈頌衍看着她喉結忍不住滑動一下,身體忽然騰升一股火氣,再加上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柔軟和那源源不斷鑽進鼻子裏的香氣。
這一切都令他頭昏腦漲的。
“沈将軍我沒事,謝謝你來救我。”
“不、不用客氣。”
他就這麽紅着一張臉将人帶上了岸,将人放下的時候竟有一些不舍。
看了全程的封明珠氣得眼睛幾乎都要噴出火來了,封如月,又是封如月,爲什麽這個賤人總是纏着沈頌衍?!
不過她不着急,畢竟後面還有好戲等着這個賤人呢!
“姐姐你還好嗎?要不要我帶你去換一下衣服?”她趕緊過去,裝作擔心的模樣,然後趁機将沈頌衍給擠開。
哪怕兩人都已經沒有身體接觸了,她還是無法忍受兩人站得這麽近!
封如月沒有理會她,而是問許玉徵,“許小姐,恐怕要在你這裏借個房間換衣服了。”
許玉徵本就愧疚至極,聽見對方這麽說她趕緊回答,“封大小姐你就别和我客氣了,我現在就馬上帶你二人去客房那裏換一下衣服。”
說完後又立即吩咐婢女一句:“還有沈将軍的衣服你們也别忘了。”
随後三人在許玉徵的帶領下就去往客房,而長亭的那幾人見沒有什麽事情了,就一起去了前院。
封如月和十五進到客房後,就借口想要休息一下,關上房門趁人不備兩人立馬就溜了。
而此時呈王正在去往前院的路上,就在四下無人之際,封如月一個閃現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嚯!”他頓時被吓了一大跳。
回神過來後,他忍不住罵道:“夜枭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神出鬼沒的?你知不知道你很吓人?”
封如月現在沒有時間和他掰扯太多,她将一個荷包遞給了他,“呈王殿下送給你的一個禮物。”
“什麽?”他狐疑地左看右看,“你這是送給本王定情信物?你别想了,本王已經有了心儀之人了。”
封如月一個大白眼給他,“你打開!”
呈王照做,将其打開之後發現裏面是一株草藥,“這是什麽?”
“忘憂草,主治癔症。”
“什麽?”他更加疑惑了。
封如月現在沒有時間說太多,就将忘憂草的作用以及人魄的弊端告訴了他,“總之待會兒你就按照我教你的直接說出來就行,至于後面的事情......你會感謝我的!”
“呵!”呈王不信,“你少在這賣關子了,這不就是一株草藥而已嗎?”
“哎,殿下你若是想娶到許小姐,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就行!”
他瞬間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你、你怎麽說會知道——”
“你是想問我怎麽知道你喜歡許小姐的對嗎?”封如月無語道:“你覺得有什麽事情是我們淨塵司不知道的嗎?”
“本王——”
“好了,你别說了,上次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這株忘憂草就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的,這樣總行了吧?”
說完後不等他回答,“咻”的一下人又不見了蹤影。
呈王:“.....”
他看着手中的荷包,心裏暗暗道,這夜枭.....人還不算太壞嘛!
前院,此時所有的賓客都已經全部落座,這壽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張氏看着已經回來的三兄妹,卻遲遲不見另一個人的人影,便蹙眉問道:“封如月呢?”
封檀回答:“她剛才落水了,現在正在客房裏休息。”
“這丫頭,怎麽老是給别人添麻煩?”張氏生氣說道,“不過算了,她不來正好,免得待會兒我們又要被人笑話!”
封檀欲言又止,“母親,這笑話她的人大抵都已經不在了......”
真是邪門,封如月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的事情呢?回去之後他一定要好好問問對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