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侍郎差點兩眼一黑,怎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許玉徵走上前來,眉頭微蹙,“這客房裏不是封大小姐在嗎?能發生了什麽事情?”
丫鬟支支吾吾一臉臊紅,“回小姐的話,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才堪堪回神的封明珠聽到這些對話一下子就明白發生了什麽,她忍住内心的激動,急切道:“是不是姐姐出事了?難道是這反賊沒抓幹淨?不行,我們得立刻去救她才行!”
衆人被她故意引導去了客房處,而沈頌衍一聽是封如月的事情心髒猛地揪緊,走得都比旁人都要快一些。
當所有人急匆匆趕到客房門前的時候,沒想确實聽見了從客房裏面傳來一陣男女交合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大家一陣嘩然,有經驗沒驚訝的頓時就明白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剛剛大家經曆了血腥的事情,精神一直緊繃着,現在突如其來的豔事一下子就緩解着衆人緊繃恐慌的心情,讓大家肆無忌憚地說着一些不好聽的話來。
“原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啊?要不說封大小姐是蕩婦呢?這參加壽宴也不忘和男人苟合!”
“啧啧啧,封大小姐放蕩成性,剛剛我還真的有些錯怪了封家呢?有這樣的女兒真不如沒有!”
“不過有一說一,封大小姐不僅長得十分貌美,就連那身材也是.....嘿嘿嘿,這聲音聽得我都想進去爽一爽了!”
站在前頭的沈頌衍聽着屋子裏不斷傳出的那些令人血脈偾張的聲音,隻覺得腦袋發脹,渾身冰冷。
要是裏面真的是封大小姐的話.....
他無法想象,也無法接受!
“怎麽會?姐姐怎麽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出來?!”封明珠一臉的難以置信地喃喃道,可心底卻高興得都要尖叫出聲了。
特别是在看見沈頌衍的那一臉凝滞的時候,她更加得意高興了。
沈頌衍你看見了嗎?封如月就是這種下賤放蕩的人!
“賤人!”張氏氣得聲音都顫抖了,“我封家有這個一個孽女真是家門不幸啊!”
而封學民羞愧得頭都擡不起來了,他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麽孽才生出這樣下賤的女兒來?
“母親!”封檀憤慨地站了出來,“這個賤人,我今天就要替封家清理門戶!”
說着就想沖進去将人給揪出來。
可就在這關鍵的時候,隻聽見衆人身後幽幽傳來一句:“你們趁我不在的時候又給我編排了什麽東西?”
這聲音?!
衆人震驚回頭,就看見封如月帶着她的丫鬟,兩人就這麽好整以暇慢條斯理地走了上來,并且一臉迷茫。
“封大小姐?!”沈頌衍驚詫無比,在看見好端端的封如月之後,整個人非常誇張地猛松了一口氣,剛才所有的壞心情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雀躍上前詢問:“封大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封如月面對這麽和顔悅色的沈頌衍一時有些不習慣,畢竟剛剛他還在人前怒罵她。
“回将軍的話,剛才我和靈兒想去前院找你們,可是發現沒有人在,這才又轉了回來。”
“那就好,那就好!”
他也不知道好在哪裏,總之就是很好!
而封明珠在看見她之後,仿佛像是見到了鬼一般,“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應該在客房才對嗎?!”
封如月柔柔一笑,可是眼神卻冷冽無比,“怎麽了?妹妹這是希望客房裏面的人是我?”
封明珠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解釋,“姐姐你誤會我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是嗎?那就多謝妹妹關心了!”
兩人面上說着姐妹情深的話,眼神卻早已經是劍拔弩張。
封明珠恨恨地瞪着對方,指甲都快要把自己的手掌心給摳破了。
這個賤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不是在房中?
這時候有人問道,“既然裏面的人不是封大小姐的話,那又會是誰?”
衆人再次一驚,所有人都在這,除了一開始一直都不在的人.....
于是許玉徵冷冷開口,“祝晴慧。”
封明珠瞬間瞪大眼睛,猛地回頭看向那間客房。
完了,這下不僅沒把封如月怎麽樣,又把祝晴慧給栽了進去!
“晴慧?晴慧?!”隻看見祝晴慧的父母慌裏慌張地從人群中跑了出來,然後沖進了屋子裏,緊接着聽見了一聲尖叫,之後就一頓痛罵和各種哭喊聲了。
封如月和十五兩人相視一笑。
笑話,想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害她,那就隻能自食惡果了!
就這樣,熱鬧了一天的許府壽宴終于是堪堪落幕了。
這一次回程,封如月也是能坐上封家的馬車了,隻是張氏和封明珠兩人身心疲憊至極,已經分不出精力來說什麽話,因此三人一路無言。
而沈頌衍這邊則是繼續弟弟兩人一起返程,他看着沈懷川的豬頭臉,一時心煩意燥。
“你今天去哪了?怎麽半天都不見你的人影?”
沈懷川委屈道:“我的臉都這樣了,我哪裏還有心情出來參見壽宴,就隻好躲進客房裏休息。”
說着他就激動了起來,“可誰知我才休息到一半,就被淨塵司的人趕了出來,我來到前院,卻沒想竟看見了夜枭殺人的那個場面!”
一想到那人頭落地的場面,他到現在還不寒而栗,瑟瑟發抖,“哥,夜枭怎麽這麽.....可怕?”
“既然知道她可怕,那你以後就老老實實做人,免得被她盯上!”沈頌衍沒好氣道。
隻是說到這裏沈懷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哥,封如月的箭法很厲害,比呈王殿下的還要厲害!”
沈頌衍劍眉微蹙,一臉不相信,“你休要騙我,她的箭術我今日又不是沒見到。”
“不是這樣的哥!”
随後他就把在長亭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對方,“總之,她是在你來了之後,才故意射偏的箭。”
沈頌衍先是震驚,接着疑惑,最後歎氣。
他道:“想來她的箭術必定是被山匪抓走後爲了活命而學的,至于她知道那些事情也很正常,她的堂姐封又寒是陛下身邊的紅人,而她又得封大夫人的喜愛,所以知道這些事情不足爲奇。”
聽了這番解釋,沈懷川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可細細品究之下又總覺得有什麽不對,至于哪些不對,他也不知道。
算了,就這樣吧,總感覺這幾次遇到封如月都沒什麽好事情!
封府。
參加了一天的壽宴,封家人從未有過的筋疲力盡。
短短一天,算是把他們這麽多年苦心經營封家的臉面全部給丢盡了!
“封如月!”
一行人來到正廳後,張氏終于繃不住了,将無處宣洩的怒火都撒到了封如月身上。
“孽女,你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