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霁你胡說什麽?!”沒等沈頌衍反應過來,封如月上前一步呵斥:“我們的事情你不要亂扯上别人!”
“好,那你同外男一起泛舟遊湖,這點你作何解釋?”
她冷笑,“心髒的人看什麽都髒,我們這條船上一共五個人,你卻隻看到了我們兩個人是吧?”
說着,十五也氣勢洶洶走了出來,質問道:“二公子是看不見我和李公子還有船夫嗎?還是說二公子覺得小姐能在衆目睽睽之下和沈将軍發生點什麽呢?”
随即冷哼一聲,“我倒是不明白了,像二公子整日飽讀詩書的人,是怎麽看到一男一女久認爲有奸情的?還是說你們賢才書院整日裏教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男女之事嗎?!”
被一個丫鬟當衆辱罵,不僅是封霁,那些學子們也都怒不可遏,紛紛斥責。
“你是什麽東西?小小一個丫鬟竟然也敢辱罵我賢才書院?”
“别以爲你是女人我就不敢罵你,像你們這種女人胸無半點墨,一輩子就隻知道争風吃醋,是哪來的底氣看不起我們賢才書院的?”
“荒謬至極!我們賢才書院可是陛下欽點的書院,豈是你一個小小女人能懂的?”
十五怒極反笑,“是嗎?這麽看不起女子的話也不知道是誰剛才說要誓死追随夜枭大人?怎麽,夜枭大人不就是女子?你們這麽看不起女子她知道嗎?笑死!一個個的還飽讀詩書,我看你們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淨塵司除了夜枭大人是女子,剩下的十六使中有八人爲女子,不僅如此,陛下跟前最得力的帶刀侍衛也是女子,朝中欽天監、鴻胪寺、太醫院等地方皆有女官的存在,所以在你們眼中,這些女子算什麽?還是說你們這些書生不滿女子爲官,不滿夜枭和淨塵司呢?!”
封霁和一衆學子被訓斥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誰能想到一個丫鬟竟能把他們一衆人都怼得啞口無言?
看他們一個個面帶愠色,難看憤怒,封如月微微一笑,“既然諸位這麽看不起女人的話,那我們何不如直接上淨塵司說理去,讓夜枭大人給我們評評理可好?”
這些學子們也都是逞口舌之快,要是真的去淨塵司的話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隻怕是豎着進去,橫着出來了!
于是乎他們慫了,一個兩個的開始強行解釋。
“我、我沒有看不起女子,我隻是看不起你封大小姐而已,你休要污蔑我!”
“就是,我們是看不起封大小姐已經定親了的人,還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那封大小姐是覺得自己的行爲是合适的了?”
封如月張開雙臂,大大方方坦坦蕩蕩,氣勢淩人,“怎麽就不清不楚了?你們說我和沈将軍不清不楚,怎麽個不清不楚你說出來!我們是衣衫淩亂了,還是舉止暧昧不清?我們船上一共五個人,你們怎麽不說我和李牧不清不楚,怎麽不說我和船夫不清不楚?”
她冷笑道:“單單編排我和沈将軍,是覺得沈将軍好欺負嗎?”
聞言,沈頌衍眼神一凜,變得狠厲,“原來,諸位是看不起本将軍啊!本将軍征戰沙場保家衛國,沒想到回來卻被你們這些酸腐書生看不起?!”
被扣下這麽大的一頂帽子,這些學子都慌了,他們的父親或兄長官階品級最大的也就是三品,所以誰敢和沈頌衍作對啊?
“沈将軍對不起,我們沒有哪個意思!”
“沈将軍誤會了,我們豈敢看不起将軍您啊!”
“這一切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這些人倒也沒有這麽有骨氣,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認慫比誰都快!
封霁氣得面色漲紅,他恨恨瞪着封如月,“你應該慶幸你就快要嫁去李家了,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封如月嗤笑,“二哥你一天天的心思就放在怎麽對付我身上,囿于内宅的争鬥,你這樣的人,真的能進得了淨塵司嗎?”
“你!”封霁臉色猙獰,“那我們就走着瞧好了,有朝一日我會讓你看見我風風光光地進入淨塵司!”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等着那麽一天哦!”
之後學子們爲了不惹事就隻好驅船離開這裏,而封如月幾人因爲對上了那些人也有些筋疲力盡,便結束了泛舟遊湖。
隻是沈頌衍一直心不在焉的,即便封如月和他道别,他仍舊恍恍惚惚的。
他看着封如月遠離的背影,心髒一直撲通跳個不停,隻因爲封霁的那句話一直在他腦海裏萦繞——
“沈将軍你該不會喜歡上封如月了吧?”
他.....喜歡封如月嗎?
......
帶着李牧玩了一天,直到傍晚她才将人送回去。
馬車上,封如月問他,“小牧你今天玩得開心嗎?”
李牧狠狠點頭,“開心!”
“那你下次還想出去玩嗎?”
“想去,我喜歡和姐姐一起玩!”
見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她便拿出一張畫出來,上面畫着前朝李皇後家族的族徽。
“你看見這個圖案了嗎?”
李牧歪着頭一臉疑惑,“姐姐這是什麽?”
“這個是姐姐要和你玩的一個遊戲,隻要你在家裏找到了帶有這個圖案的東西,拿來交給姐姐,那姐姐下次再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一聽見可以出去玩,李牧便興奮答應下來,“好,我和姐姐玩這個遊戲!”
封如月叮囑他,“記住了,這個是你和我的遊戲,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不然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
“嗯嗯!”李牧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放心,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父親和母親,還有姐姐我都不會告訴他們!”
将人送入府後,回去的路上十五擔憂問道:“大人,萬一李牧找不到的話那該怎麽辦?”
對于這一點封如月早有準備,“你放心吧,即便找不到,李家也不會要一個大婚當即還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女人。”
十五驚詫,“所以今日之事大人您是故意的?”
“故意稱不上,隻是沒想到封霁那些人會正好也在那裏,所以我故意讓船夫撞了上去,這樣的話不出幾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我一個定親的女人還跟沈頌衍不清不楚,礙于臉面,李家斷然不會再要我這個兒媳婦!”
如此一來的話,封檀的婚事也會告吹,雖然這一招無法讓封家付出太多,但這也是能解決她目前的困境。
隻是這樣有些對不起沈頌衍了,想了想,她讓十五轉頭,“先不回去,我們先去萬寶閣買個東西。”
“啊?買什麽?”
“自然是賠禮道歉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