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是不可能做的,阮甜甜和封檀兩人沒到晚上就滾到床上去了。
阮甜甜雖然未經人事,但是學習能力強,僅僅一個晚上就将封檀給拿下了。
另一邊被關在芳菲閣的封明珠清醒過來後,才知道自己究竟錯得有多離譜。
想到剛才在正廳的發瘋,她便追悔莫及,但凡自己不這麽激動,這件事說不定還有回轉的餘地。
“梅香,梅香!!”
此時芳菲閣中所有的丫鬟婆子全都不見了,想來是張氏将她們全部撤走,如此看來,自己恐怕在封府待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喚了許久,梅香才急急忙忙進入房間。
“小姐,小姐!!”
封明珠松了一口氣,好在張氏沒有這麽絕情,還将梅香留給她。
如今的她猶如喪家之犬,什麽都沒有了。
她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握住梅香的手,不再是從前的高高在上,而是卑微道:“梅香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我隻有你了!”
梅香其實也很爲難,她是封家的奴仆,賣身契的都在這裏,肯定是不可能離開封府的。
但是二小姐是她進府以來第一個伺候的主子,再加上平時對方對她也不錯,所以她也不忍心就這麽抛棄對方。
“二小姐,奴婢.....奴婢......”
封明珠趕緊說道:“梅香你别怕,即便我被封家趕出去了,我依舊可以東山再起!隻要我能從夜枭手裏拿到藥,我就能用這個來威脅沈頌衍娶我,到時候我依舊是将軍夫人,而你跟着我依舊可以吃香喝辣!”
梅香聽了有些心動,與其留在封府做一個做一個卑賤灑掃丫鬟,不如搏一搏,說不定還真的能成爲将軍夫人的丫鬟呢!
在做了一番抉擇之後,她狠狠點頭,“小姐您放心,梅香不會離開你的,你去哪,梅香就去哪!”
收服了梅香,封明珠的心情總算好了些。
梅香雖然沒什麽大的作用,但總比她孤身一人的要強。
沒多久,張氏就來到了芳菲閣,同時身後還跟着王媽媽等幾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婆子。
封明珠沒有任何掙紮和反抗,在冷靜下來後的這段時間裏,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封明珠,你應該知道我來做什麽。”張氏的聲音中絲毫沒有任何感情,仿佛三年來的母慈女孝就是一場鏡花水月。
封明珠譏诮,“自然,我現在對封家而言什麽利用價值都沒有了,夫人還不得趕緊把我趕出家門?”
“你也不必做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封家養了你三年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什麽叫做養?不過是我們的利益置換罷了!”
張氏也不想廢話太多,給她下了最後的通牒,“你也别說我狠心,我會給你一百兩銀子做盤纏,至于日後你要去哪都與封家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自然,我還要多謝夫人這三年來對我的栽培和教養呢!”
其實張氏心中也很不是滋味,相處三年下來,說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隻是她也明白,再留對方下來對封家也隻是百害而無一利,所以她隻能這麽狠心無情。
随即示意身邊的婆子,“把屋内的所有的東西都搬走。”
離去之前又對封明珠說道:“你可以明天再離開,我也不是那般無情之人。”
說罷,就轉身離去。
之後那些婆子們開始将芳菲閣中值錢的東西陸陸續續地搬了出去,封明珠心中的恨意瘋狂滋長,目眦欲裂。
這三年來她從一個孤女變成了千金大小姐,享受了上輩子不曾享受過的東西。
本以爲重活一世的自己會一路順遂,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到頭來,一步錯,步步錯!
這一切,全都是拜封如月所賜!
一想到這個人,她便抓心撓肝,恨意難消,終有一日,她定要封如月血債血償!!
沒多久,芳菲閣就被搬空了,她這個封家二小姐過了今夜就會變成喪家之犬。
“梅香,收拾好東西,明日一早我們就離開封家。”
“那小姐我們要去哪裏?”
封明珠指了指張氏留下來的那個錢袋,“不是還有一百兩嗎?先暫時找個住處再說,不用太大,夠我們兩人住即可。”
之前孤女的苦日子她都熬過來了,現在至少還有一百兩的銀子她怕什麽?
第二天早上,封如月就知道了兩個消息。
一是封明珠被趕出了封家,第二就是,封檀要納阮甜甜爲妾!
十五扶額苦笑,“這封明珠總算是走了,但是隻怕這個阮甜甜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封如月沒有絲毫慌張,“怕什麽,我們和阮甜甜沒有任何利益沖突,她難道還能故意來找我事不成?”
“但願如此吧.....”十五悲觀道。
......
沒過兩天,沈頌衍的聘禮就送來了,那一箱一箱的金銀珠寶绫羅綢緞的擡進封家,看得張氏和封學民二人笑得眼睛都不見了。
誰能想到他們最看不上的女兒竟然要嫁給大邺最厲害的将軍呢?
将軍府管家陳風将聘禮單交給了張氏,并說道:“封夫人,這聘禮全部都在這裏了,還請你好好清點清點,至于知大婚的良辰吉日也還請你找人去算一算。”
“哎喲!”張氏笑得合不攏嘴,“那是自然,我定會找人好好算算這良辰吉日的。”
“還有。”陳風又拿出了一個小盒子,裏面放着一把鑰匙。
他道:“還請夫人将其轉交到封大小姐手上,這是将軍府庫房的鑰匙,将軍說了,大小姐是将軍府未來的主母,這鑰匙就得她拿着才對。”
張氏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了,這還沒成婚呢,沈頌衍竟然就将所有身家交給封如月來保管了?
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她也不禁被對方的這份誠摯所感動。
“将軍真是有心了,我家月月是何德何能嫁給将軍啊!”
這下聘的事情弄了一上午總算是結束,張氏也好久沒有這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難得如此高興,她帶着一群丫鬟婆子,每個人手上都拿着各種各樣的東西,什麽珠寶衣服的,就這麽浩浩蕩蕩地去了月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