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有丫鬟來報。
“大小姐,沈将軍要和您說幾句話。”
封如月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了,“他來做什麽?不見!”
“可是.....”丫鬟吞吞吐吐的,下一瞬沈頌衍就走了進來。
“呵!”封如月轉身,眼不見心不煩,“看來我這個院子的門已經成擺設了,不需要主人同意就能随意進來了?”
沈頌衍知道對方在氣頭上,說話的聲音也故意壓低了一些,“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可是我必須要來跟你解釋。”
她譏诮道:“我是什麽人啊?怎麽配得上将軍您來跟我解釋?你想做什麽就做,反正我同不同意又有什麽關系呢?”
沈頌衍趕緊走到她面前,低下頭,一臉愧疚。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想和我成親,可是那天晚上我已經将你的身子看光了,我不能不負責!”
“若将軍隻是想負責的話,那大可不必,我連蕩婦的名聲都受得住,更何況僅僅是被人偷看了身子而已?”
“你明知道我這隻是借口而已......”沈頌衍委屈極了,一個八尺硬漢竟然就這麽紅了眼眶。
“我喜歡你,我想娶你爲妻,我也知道我應該尊重你,但是我真的......真的......”說着說着他就哽咽了起來,“除了用這個辦法,我不知道該如何和你在一起!”
他不知道怎麽了,明明最看不上用龌龊手段強取豪奪之人,可是現在自己也變成了這樣的人。
封如月也實在不想和沈頌衍鬧僵,便給了他最後的選擇,“沈頌衍,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隻要你去和我父母取消這段婚約,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否則的話,那就别怪我翻臉無情了!”
“不!”沈頌衍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她,“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和你成親,你讨厭我也好,恨我也好,總之,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見對方這麽冥頑不靈,封如月也沒什麽好說了,當即道:“靈兒,送客!”
待人走後,十五擔憂問道:“大人,您該不會真的要嫁給沈頌衍吧?”
“絕無這個可能!”她無比堅定和清醒,“我若是随随便便被人威脅了就妥協的話,那我也坐不上指揮使這個位置!即便是撕破臉皮,我也絕對不會嫁給沈頌衍!”
......
今早的正廳混亂事已經結束,作爲證人的阮甜甜被王媽媽親自請出了府。
“多謝阮姑娘今日作證,這是夫人給你的賞賜,也希望姑娘能安分守己守口如瓶,回到淨慈寺後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想必你心裏清楚。”王媽媽冷冷道。
阮甜甜不甘地接過錢袋,她今天可是做好了和封明珠以後一起吃香喝辣的準備,還特意和雲心師太大吵一架也要堅持離開寺院。
可誰知事情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令她現在無處可去,這讓她如何是好?!
她擠出一抹笑來,“這位媽媽,請問二小姐她可還好?她的身邊是否還需要服侍之人?若是她不介意的話,我——”
話還沒說完,王媽媽嗤笑一聲,便打斷了她的話。
“什麽二小姐,不過是封家心善收養的孤女罷了,經此一事之後,封家是否還能留她都未必!”
王媽媽怎麽看不出眼前之人是和封明珠沆瀣一氣的人,竟然還妄想着進入封府,那就怪不得她說話絕情了!
阮甜甜讪笑,“是嗎?那我就告辭了。”
本以爲是個金貴的官家二小姐,沒想到竟然和她一樣是個孤女?
好嘛,隻怪自己眼瞎,竟然幫了這個冒牌貨去對付真正的嫡女大小姐,她可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正想轉身走出大門,不料身後傳來了一道陰郁的男聲,“王媽媽,剛才正廳裏究竟發生了何事?”
她好奇轉頭,就看見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俊美男子正拄着拐杖走來,臉色雖然陰沉,可那周身的氣質一看就是世家的公子。
“大公子。”王媽媽微微福身,“正廳的事情老奴不便置喙,您有什麽問題的話還請親自去問夫人吧。”
說罷就轉頭催促道:“阮姑娘你還在等什麽,還不趕緊離開?”
封檀聞言看了過去,就見一嬌小美豔的女子正對着他盈盈一笑,眉目含情,看得他下腹一緊。
女子雖然不說長得有多麽漂亮,可是那容貌那表情一看就是個騷的,令他不由得多了幾分興趣。
這段時間養傷,以至于他都沒能去煙花之地尋快樂,沒想到今天在這裏就碰見了一個極品,就趕忙問道:“這位姑娘是......”
沒等王媽媽開口,阮甜甜就主動說道:“回公子的話,小女子是淨慈寺修行的孤女阮甜甜,今日來貴府是做證人來的。”
“淨慈寺啊.....”
封檀輕喃,看向女人的眼神是愈發地下流。
煙花場所的女人他玩得不少,但是這種清修的人他還沒玩過呢,不知道玩起來究竟如何?
王媽媽見這二人王八對綠豆,倒是對上了眼,心中默默鄙夷。
“大公子若是沒有别的事情,那老奴就先下去了。”
封檀不耐煩地擺擺手,“走走走!”
等人走了之後,他急不可耐道:“阮姑娘這就要離開了?”
阮甜甜故意傷心啜泣,“這封府的高門大戶的人家,我本想着給封二小姐做了證人,這下半輩子就有了着落,可誰知封二小姐如今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裏還能顧得上我?隻是我已經和淨慈寺決裂,再也沒有了任何去處。”
短短幾句話,封檀大緻就明白了封明珠的所作所爲,想來和之前那些腌臜事差不多,隻是可憐阮姑娘遭受這無妄之災。
“這說來說去确實是我妹妹的錯,她的這過錯不應該讓阮姑娘你來承擔,我雖不是封家家主,但是想要留一個人在府上還是可以的。”
聞言,阮甜甜的眼睛倏然瞪大,難掩激動問道:“公子的意思是.....”
“若是阮姑娘你不嫌棄的話,可以留在我的院子裏,正好,我身邊缺了一個侍讀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