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甜激動地否認,“大小姐你說什麽呢?這不關我的事啊,你怎麽能冤枉我?”
“我也隻是随口一說而已,你可别激動啊!”
“我——”阮甜甜氣個半死,這封如月慣會捉弄人的!
周公子忽然提議,“難得相聚在這裏,喝茶多沒意思啊,不如咱們喝酒吧?”
封如月好笑道:“在茶樓裏喝酒?”
“對啊,有何不可?封大小姐放心,我認識這裏的老闆,他手裏可是有不少的佳釀呢!”
沒多久,小二還真抱了幾罐酒壇子上來了。
封如月挑挑眉,打算灌醉她嗎?有點意思。
周公子又說,“幹喝酒多沒意思啊,不如我們來玩點有趣的?”
錢、周二人立即會意,那表情更加下流了,“對對對,要玩就玩大一點的!”
“這樣好了,那咱們就說說這床上的事情,誰說得最無趣,誰就喝酒!”
“好!”
“好!”
三人皆是雙手贊成,而阮甜甜笑着嬌嗔道:“這種事情讓我一個有夫之婦怎麽說得出口嘛!”
趙公子道:“阮姨娘可以不用參加,我們仨和封大小姐玩就可以了,封大小姐不會拒絕吧?”
“自然不會。”
“爽快!真不愧是跟這麽多男人上過床的女人,想必封大小姐的經驗比我們還多吧?哈哈哈哈!”
于是乎,這酒局就馬上開始了。
另一邊,跟着封如月來到君子茶樓門前的沈頌衍卻沒有跟上去,而是默默地在一樓找了個角落坐下。
景天不解,“将軍爲何不上去?”
“我害怕。”
“害怕什麽?”
“害怕她看着我那平淡毫無波瀾的眼神。”
哪怕是讨厭,是憎恨都好過這種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神。
他歎了長長了一口氣,再把那張紙條拿出來看,上面的字體淩厲狂狷,倒不似她那柔弱的模樣。
封如月怎麽哪哪都這麽好啊!
樓上,趙公子率先開口,隻見他笑得無比下流,“我曾經一夜禦三女,折騰到了天亮!”
“笑死,吹牛的事情誰不會?”錢公子鄙夷道,然後輪到他說:“我的技術極好,能讓女人快活似神仙!”
“切!就你那小東西還不如我的呢!”周公子大言不慚道:“不是我吹牛,隻要封大小姐和我睡過一次,就絕對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了!”
幾人又是噓聲又是大笑,令阮甜甜面紅耳赤但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
隻有封如月依舊是面無表情。
“我們說完了,輪到封大小姐了吧?”
“我倒是很好奇封大小姐在床上是什麽樣子的,總該不會還是這張死人臉吧?”
“死人臉又如何?隻要封大小姐和我睡一覺,我定讓她欲仙欲死!”
封如月淡淡嗤笑一聲,說道:“我認輸,我喝酒。”
在三人驚詫的目光下之下,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三人雖然挺期待她說那些事情的,但是也沒忘記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把她灌醉,所以就更加興奮了。
幾輪下來,這三人越說越露骨,越說越yin蕩,封如月一言不發,隻是一味地喝酒。
沒多久,喝下手中的這一杯之後,她終于是醉了。
阮甜甜興奮地看着她醉醺醺的模樣,故意問道:“大小姐你這是醉了?”
“我.....我沒醉,我還能、還能繼續喝!”
幾人見狀,都知道她這已經是醉了,相互交換了個眼神,個個再也按捺不住眼中的欲望。
阮甜甜又故意問道:“那大小姐我讓人送你去三樓的雅間休息可好?”
沒等封如月回答,那三個男人就急不可耐地架起人就往三樓走去。
“啧啧啧,終于能吃到她了,我可真是快要忍不住了!”
“那不是!封檀剛開始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還不肯,卻沒想到這麽簡單!”
“嘿嘿嘿,咱們這一次可得多謝封檀和他小妾啊,不然我們能睡到這位大美人呢!”
三人将她帶到雅間後,就趕緊将門給鎖上了。
看着床上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三人不管不顧,簌簌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嘿嘿嘿,美人我們要來啦!”
誰知話音剛落,床上的人忽然睜開眼睛,迅速跳下了床。
封如月看着那三個光溜溜的男人,要麽瘦骨如柴,要麽肥碩如豬,毫無美感,跟沈頌衍一比真是差遠了!
“啧啧啧,三位還真是挺小的啊!”她的目光掃過三人的下體,嘲笑道。
三人一臉懵逼,不明白對方怎麽會醒來,但是被這麽嘲笑,幾人頓時怒不可遏。
“你說什麽?你竟敢嘲笑我們,看我們待會怎麽收拾你!”
“媽的,跟她說這麽多廢話做什麽,直接上啊!”
面對撲過來的三個奇形怪狀,封如月一人一掌,全部拍飛。
“砰砰砰!”三道重重的悶響聲同時響起,緊接着就是接連的哀嚎聲。
“哎喲喂,好痛啊!”
“怎麽回事?她怎麽會武功?”
“媽的,封檀耍我們!”
封如月走到三人面前,問道:“把你們和封檀之間的交易跟我說個清楚。”
“呸!我們憑什麽要告訴你!”
“就是,即便今晚上不了你,你也休想讓我們出賣封檀兄!”
“哼,你等着,你敢打我們日後可有你好看的!”
封如月淡淡一笑,說了句:“你們想什麽呢?你們以爲你們今晚能活得出去嗎?”
幾人的臉上頓時出現了慌張的神色,趙公子道:“你要是敢殺了我,我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笑話,跟你們有交易的人是封檀,你們的死都是因爲他,怎麽能怪我身上呢?畢竟我一個已經醉得半死不活的人又能做些什麽呢?哈哈哈哈!!!”
這個狂妄陰森的笑聲此刻落入三人的耳中就猶如催命符一般,吓得他們趕緊求饒。
封如月懶得聽他們的求饒,正想手起刀落,不料卻聽見了窗外的動靜。
她冷聲道:“進來!”
随即一個人影從窗外跳了進來,原來是消失了半天的十五。
隻見她神情急切道:“大人!我們淨塵司将街上那些形迹可疑的人抓了起來,經過審問,他們确實是白蓮社的人!”
“抓了多少人?”
“十幾個!”
封如月感到奇怪,這麽多人他們是想做什麽?難道是行刺陛下?
可陛下今夜出來隻是臨時起意,他們應該不會提前知道才對啊?
她又問道:“那陛下呢?現在身在何處?”
“陛下現在正往君子茶樓的方向走來。”
而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幾人聽見這一對話,已經吓得心髒提到嗓子眼了。
“她.....她是淨塵司的人?”
“那她究竟、就是誰?該、該不會是那個魔頭夜、夜枭吧?”
“夜夜夜枭?不.....不不會吧?”
聽到三人的竊竊私語,封如月轉頭過去,然後粲然一笑,“沒錯,我就是夜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