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夜枭?!!”
三人聽後滿臉震悚,封如月竟然就是那位世間最可怕的魔頭夜枭?!!
所以剛才他們是幹了什麽?他們竟然招惹了這位殺神?!!
一想到自己的下場,幾人險些暈厥。
封如月現在無心理會幾人,腦子裏想的都是十五剛才說的話。
她想不明白,白蓮社的人大費周章地派這麽多人進入到長安大街是想做什麽?
等等——
她忽然想到——
“十五,你剛才說陛下正往君子茶樓這邊來對嗎?”
“爲什麽?”
“說是要看煙花。”
壞了,城中百姓爲了看煙花紛紛聚集在君子茶樓裏或者周圍,若是白蓮社想要搞事情的話......
“媽的!這些人還真是喪心病狂!!”
她已經知道白蓮社的目的了,當即吩咐十五,“你現在立刻回去,告訴夜一他們務必阻止陛下進入君子樓!以及通知五城兵馬司的人過來疏散人群,切記,一切都要快!”
“是,大人!”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大人緊張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
十五離開後,封如月看着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幾人。
她原本想直接殺了三人,但是想想,何須自己動手?随即将三人全部敲暈。
現在情況緊急,她顧不上許多,穿上了他們的衣服,用巾帕蒙住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簡單将自己的頭發綁了一個高馬尾,就這麽從窗戶跳了出去。
快速回到君子茶樓,她一進去拿出自己的腰牌大喝,“淨塵司夜枭,所有人都給我安靜!!”
刹那間,原本喧鬧無比的茶樓瞬間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封如月沒時間解釋,直接下達命令,“現在所有人都給以最快的速度地離開茶樓,快點!!”
衆人驚詫,不明所以。
“發生什麽事了,夜枭爲什麽要讓我們離開這裏?”
“管這麽多做什麽,夜枭的命令就必須得聽!”
“但是我還想看煙花呢!”
“還看個頭啊!難道你敢惹夜枭?”
聽到這裏,所有人立即起身,他們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夜枭的話他們可不敢不聽。
隻是離開是離開,但是每個人的動作都慢吞吞的,看得人窩火。
封如月真是恨不得上去一人給一腳才合适,這種危急時刻他們竟然一點都不慌?
她怒道:“誰若是最後一個走出茶樓,我便殺了誰!”
于是,衆人這才慌了起來,大家你推我搡,争前恐後,唯恐自己是那最後一個人。
此時坐在角落的沈頌衍覺得奇怪,好端端的淨塵司的人又在發什麽瘋?
他走過來理論,“夜枭,你這是做什麽?今夜可是花燈節,大家有權在這裏看煙花。”
封如月回頭,不耐煩地說了一句,“沈将軍怎麽哪哪都有你啊!”
然而在她轉頭過來的時候,沈頌衍的瞳孔猛然一縮。
對方沒有戴面具,即便蒙住了臉,眼睛眉毛卻露了出來,是他沒想到的好看。
是的,好看,非常好看。
夜枭的眉眼漂亮極了,裸露出來的肌膚也細膩白淨,足以想象得到面巾下的臉有多麽的絕色。
隻是奇怪的是,爲何她的這雙眼睛有種熟悉感。
封如月心下一驚,趕緊回過頭來,生怕沈頌衍看出端倪。
她清了清喉嚨,說道:“沈将軍還站在這裏做什麽,還不趕緊離開?”
“爲何?好端端的你憑什麽讓大家離開?”沈頌衍見對方一直背對着他,他直接走了過去,站在對方的面前。
“與你無關,還是說沈将軍不聽我淨塵司的命令?”
“你的官階在我之下,倘若你此次行爲不是公事,我爲何要聽你的?”他一邊說,一邊看着對方的眼睛。
封如月見狀,故意低下頭來,不讓他看。
她道:“這件事和将軍無關,但是我敢保證,我就是在例行公事!”
“呵!夜枭大人你的借口未免太過薄弱吧?你既沒有穿官服,也沒有帶手下來,你說你的例行公事,我看倒像是你想清場,然後獨自一霸占這個茶樓差不多!”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封如月懶得和他解釋這麽多,走到一旁去疏散人群。
而這時才終于見到慌慌張張下樓的阮甜甜,她毫不猶豫地就攔住了對方,“這位姑娘這麽慌張做什麽?”
饒是沒見過夜枭,也聽說過她的大名,因此阮甜甜被吓得臉色慘白。
“沒、沒有,大人恕罪,我什麽都沒做!”
“哦?我說你做什麽了嗎?還不趕緊如實招來!”
“我什麽都沒做,我什麽都沒做!”
然而沈頌衍猛然睜大眼睛,怒喝道:“阮甜甜,封如月呢!!”
阮甜甜吓得雙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來。
“我......我、我不、不知道!”
“不知道?她不是和你上的樓嗎?她現在人去了哪裏——”
“轟!!!!”
話音未落,君子茶樓的後院忽然就爆炸了。
這一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所有人都懵了,可僅僅是幾息,反應過來的大家猛地發出了尖叫聲。
“爆炸!爆炸了!!”
“救命啊啊!!!”
“快點逃啊!!”
一時間,整個茶樓亂成了一團。
尖叫聲,哭聲,怒罵聲,應有盡有,所有人都争先恐後迫不及待地跑出來,每個人都驚恐得不行。
幸好剛才的爆炸是在後院,并未殃及到前面的樓層,但是濃煙和火星瞬間席卷了整個茶樓,看着也是極爲恐怖。
封如月又氣又急,這群人隻怕沒被炸死都先要被踩踏而亡了!
還有,白蓮社竟然如此膽大妄爲,竟然想要炸死這麽多人,這可真真是挑釁她夜枭啊!
在這關鍵的時刻,十五帶人及時趕到。
淨塵司,五城兵馬司,以及京兆府,所有人都在開始疏散着樓内和樓外聚集的人群。
有了他們的疏散,場面好了很多。
十五借着混亂來到封如月身邊,面具交給她。
“大人果真是料事如神啊!”
封如月快速将面具帶上,總算的有了不少的安全感。
隻是她并未放松下來,“吩咐他們動作快一些,隻怕這茶樓裏埋的不僅僅是這一點炸藥!”
她太了解白蓮社的,這些人做事喪心病狂兇殘至極,是絕對不會才放這麽一點炸藥的!
那邊沈頌衍還在繼續質問阮甜甜,他怒吼道:“你快說封如月在哪?!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你!!”
“我.....我——”
阮甜甜咬咬牙,“在、在三樓的雅間裏,和三位公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