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月沒想到封明珠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竟然成爲了武安侯的寵妾。
雖然是妾室,但是武安侯可是什麽人啊?世襲侯爵,即便是妾室,那地位也跟普通的妾室不可同日而語的。
她剛剛嫁過去幾天,就忍不住回到封家耀武揚威來了。
“明珠啊,你這回家了怎麽不事先跟我說一聲,母親我什麽都還沒來得及準備呢!”
封明珠大袖一揮,直接坐在了主位上,“什麽母親,别這麽說,我可高攀不起!”
張氏神色羞赧,不敢反駁,但是心裏又憋屈得很。
怎麽這丫頭就這麽好命呢?竟然一朝成爲了武安侯的妾室!
封明珠看着站着的張氏和封霁,心中别提多爽了,她道:“你們站着做什麽,還不趕緊坐下?免得外人說我目中無人,忘恩負義,那可就不好了。”
“哪裏的話,誰敢說您啊!”
張氏賠笑道,然後就拉着封霁一起坐了下來。
封霁看不慣對方那小人得志的樣子,沒好氣道:“你回來做什麽?回來報複我們封家對你是所作所爲?但是你也别忘了,當初封家給了你多少!”
“你這麽着急做什麽?心虛啊?你放心,我回來并不是秋後算賬來的,我隻不過是想見一下封如月而已!”
張氏一聽,立馬傳喚王媽媽,“王媽媽,去把那個孽女給我叫過來,就說家裏來貴客了!”
封如月來到正廳,見到坐在主位上的人,至于張氏和封霁兩人早已經離開。
她不屑道:“什麽時候我封家的主位輪到一個妾室來坐了?”
“封如月你說什麽?!”封明珠拍桌而起,“你是什麽身份能跟我這麽說話?!”
“什麽身份也是六品大臣的女兒,而你呢?一個妾室?”她嗤笑道:“侯爺的妾室又如何?妾室終究是妾室,一個妾室竟然還敢來六品大臣的家裏耀武揚威?信不信我讓父親一個奏折上去,讓武安侯休了你啊?”
“你敢!!”封明珠氣得要死,怎麽自己都成爲武安侯的妾室了,封如月還是這般态度?
她不應該吓得屁滾尿流嗎?她不應該是過來奴顔婢膝地巴結自己嗎?
這個賤人,憑什麽是這副态度?
“封如月我警告你,如今我的身份今非昔比,你若是惹我不高興的話,有你好果子吃的!”
“怎麽?你今日來就是來跟我說這些不痛不癢的話?”
“自然不是!”
封明珠款款走了過來,想到對方被沈頌衍退婚,她就止不住的高興。
“封如月你以爲你機關算盡,最終還不是被沈頌衍退了婚?我無法嫁給他那又如何,他也不要你!”
“那你怎麽沒嫁給他而是去做了一個老男人的小妾,是因爲不想嗎?”
“你!”
再次被對方戳中心事,封明珠徹底破防了。
“那又如何?但至少比你強!現在我好歹是武安侯的妾室,隻要我爲他生下一兒半女,我在侯府的就站穩了腳跟!至于你......”
她嗤笑道:“一個沒人要的破鞋!”
看見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封如月隻是淡淡地說:“我還以爲你對沈頌衍的感情又有多深呢?轉頭還不是一樣可以嫁給别的男人,可是爲别的男人生孩子?說到底,你喜歡的并非是沈頌衍這個人,而是他的身份吧?”
她欲要反駁,封如月又說:“承認自己喜歡的隻是身份沒什麽,而不是一邊看中的是身份,一邊欺騙自己這是真愛!”
“我——”封明珠被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因爲對方将她内心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令她無所遁形。
“你也知道沈頌衍已經和我退婚了,那你再來找我也沒有任何意義,我單方面宣布你赢了,這樣可以了嗎?”
封明珠有種赢得很憋屈的感覺,這算是哪門子赢?這不過是對方從來就沒有在意過!
憑什麽自己這麽認真努力地在做壞事,對方卻總是一副敷衍不在意的樣子?
沒錯,她針對封如月已經不再是因爲沈頌衍了,而僅僅是單純地想要針對這個人!
“你說錯的,我要的赢是——你死!”
說完後不再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
封如月隻覺得莫名其妙,同時覺得此人真是可怕,怎麽偏偏就纏上她了呢?
太過執着的恨其實是愛,說不定封明珠喜歡她而不自知呢?
真是,有夠無語的了。
沒過幾天,封家就傳來了一個令人興奮的消息,那就是封檀被放出來了。
正在自己院子裏看書的封如月得知這個消息後,隻是懶懶挑眉,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封明珠做的。
看來她定是又和封檀達成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大人,封檀一放出來,定然會找您的麻煩。”十五說道。
“沒關系,反正後面一段時間我都不會在京城,他又什麽壞想法也招呼不到我身上。”
“怎麽了?大人您又要去哪?”
封如月差點忘記說了,“今早去了宮裏,陛下讓我護送景國使臣入京,明天就出發。”
“啊?大人您不打算帶我去嗎?”十五委屈道。
封如月用書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這次不能帶你,你得留在這裏替我掩護,而且這次跟我一起去的人是封又寒。”
這次前往景國護送使臣過來最重要是爲了保證景國公主的安危。
景國公主來大邺和親,若是半路被白蓮社的人殺了,那麽将會挑起兩國的紛争,所以陛下才不得派她和封又寒前去。
翌日,封如月帶了夜十六一起早早地等在城門口了,許久之後才見到封又寒以及她旁邊的......沈頌衍和景天??
不是,沈頌衍也要一起去?
對方她驚詫的目光,封又寒冷冷解釋,“陛下說了,大邺就你二人武功最高,所以沈将軍也必須去。”
封如月:“......”
沈頌衍現在見到夜枭就覺得有些尴尬,因此一句話都不和她說,默默和景天騎上馬就出發。
封又寒忍不住嘲諷,“夜枭大人真是好能耐啊,看來朝中上下就沒有不讨厭你的吧?”
她回了一句,“你啊,你不是不讨厭我了嗎?”
封又寒:“.....”
她無話可說,隻是一味地翻身上馬,然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