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檀醒來後,就發現躺在一間破屋子裏,自己卻被捆了起來。
正當他茫然的時候,就見剛才的砍柴大叔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
“大當家,他可是隻肥羊,出手闊綽得很哩!”
“是嗎?看着細皮嫩肉的,穿得也不錯,看來家裏很有錢啊!”
這下封檀終于明白了,自己現在是被山匪綁架了!
他吓得大喊大叫,“你們是誰?你們竟然敢綁我,你們知道我爹是誰嗎?”
大當家走過去,狠狠踹了他一腳,“哦?你爹是誰?”
封檀疼得龇牙咧嘴,直冒冷汗,“我爹、我爹可是當朝六品主事,你們敢綁我,你們死定了!”
誰知那人非常不屑,“區區六品主事而已,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
“我可是毒龍寨的大當家!别說是一個六品主事了,就連京兆尹都不敢惹我!”
說着就吩咐身後的手下,“拿紙筆過來!”
随後手下就将紙筆墨硯給了封檀。
“寫一封信給你家人,就說你被綁了,讓他們用五萬兩白銀來贖,要是不給或者報官的話,我們就撕票!”
“什麽?!五萬兩??你怎麽不去搶?我家哪有這麽多錢?”
“呵,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我可管不着,反正給不了我就撕票,你自己看着辦吧!”
封檀一個貪生怕死之人哪敢不從,在對方的威脅下就将信給寫了,可是他也明白,家裏根本就沒這麽多錢,即便是把商鋪和田地賣了都沒這麽多錢。
要是籌不出贖金的話,那他該怎麽辦啊?
就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
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激動,“大當家,我若是跟您做個交易,你能減少些贖金嗎?”
“什麽交易?”
“您還記得封如月這個人嗎?長得很漂亮的一個女人!”
“封如月?”對方想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沒聽說過!”
“怎麽會呢?三年前你們還将她擄走了,你們怎麽可能不認識?”
“你少污蔑我們!别說是三年前了,這麽多年來我們毒龍寨擄走過任何女人!我們雖然殺人放火,綁架撕票,但是我們從來不會綁架任何女人!”
封檀一臉驚詫,“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大當家一臉嫌棄道:“我們毒龍寨有的是女人,我們又不缺女人,再者說,綁架女人幾乎換不來任何贖金,幾乎沒有誰會爲了女兒或者妻子交贖金的,所以我綁架也是綁架男人!”
封檀天都塌了,三年前擄走封如月的不是毒龍寨的人,那又會是誰?
他不死心問道:“那、那附近可還有其他山匪?”
大當家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千峰山隻有我們毒龍寨,其他的山匪全部被我打跑了!”
怎麽會這樣?
所以那天帶走封如月的究竟是哪裏的山匪?
之後大當家懶得再和他說這麽多廢話,又給了他邦邦兩拳,把人給打暈了,這才出了房間。
沒多久,封家的人就收到了山匪的信,張氏看完信後,差點暈了過去。
“五萬兩,那可是五萬兩啊!!”
“這麽多錢,把我們全家人都賣了都沒這麽多錢!”
“好端端的,檀兒怎麽會跑到那邊去呢?”
說着說着,她就哭着罵道:“我究竟是做了什麽孽才會生出一個兩個都這麽不省心的孩子?現在可怎麽辦,難道真的要把我們封家給賣了嗎?”
封學民也是心煩得不行,這贖嘛,他們根本就沒這麽多錢,報官的話,萬一匪徒撕票了那可怎麽辦?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張氏忽然想到,“家主,明珠不是做了武安侯的小妾嗎?要是我們去求她幫忙你說可以嗎?”
死馬當活馬醫,兩人實在是沒辦法了,隻能提着禮物去了武安侯府。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來侯府,侯府果真相當大,又大又奢華,一時間張氏很是後悔之前那般對待封明珠。
“夫人,你說明珠會幫我們嗎?”
“我們再怎麽說也養了她三年,她總不能真的如此忘恩負義吧?”
在花園裏見到封明珠後,仿佛她比上次見到的時候更加貴氣了,而且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張氏拘謹地将禮物給了她身邊的侍女,讨好般笑道:“明珠,好久不見了啊!”
封明珠不屑地看了一眼,問道:“我侯府可不是什麽菜市場,你們怎麽能随随便便放人進來呢?”
“明珠,母親之前是真的錯了,而且我們是有急事才會找你的,不然我絕對不會來麻煩你的!”
“對對對,明珠你今非昔比了,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所以希望你能幫幫我們。”
見兩人的态度誠懇,封明珠心情好了一些,“說吧,什麽事情?”
随後張氏就将那封信拿給她,“檀兒被山匪綁架了,并讓我交出五萬兩的贖金,不然就撕票!”
“什麽?!”封明珠看完信後,差點沒被封檀的愚蠢給氣死。
讓他去找三年前的那些山匪,他怎麽把自己給栽進去了?
不過五萬兩嘛,她也沒有!
所以她直接拒絕了,“你們把我當成什麽了,我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錢?”
張氏無恥道:“你是沒有,但是武安侯應該有吧?隻要你美言幾句,武安侯他——”
“張氏!!”封明珠怒道:“你可還真是不要臉啊,打主意都打到侯爺身上來了?你以爲你是誰啊,侯爺憑什麽幫你?這件事是封檀自己犯蠢,我可沒這個義務幫這個忙!”
說完後她便吩咐道:“來人,送客!”
“哎,封明珠你怎麽能這樣?我們封家也好歹養了你三年不是,你就這麽忘恩負義?”
“哼!”她冷笑道:“什麽叫做養了我三年?請你記住,我們是利益交換,是封大人和封檀兩個沒用的東西自己守不住得來的官位而已,關我什麽事?”
說罷,兩人就被侯府的人生拉硬拽地給敢了出去。
而後封明珠卻沉下了臉。
封檀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過她忽然想到了一點,雖然他沒找到當年的山匪,但是假的怎麽就不能說成是真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