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學民和張氏兩人被趕出去後,氣得他們罵咧咧的。
“封明珠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人,你不得好死!”
“不過是夜妾室而已,有什麽好嚣張的!”
正罵着,封明珠身邊的侍女再次出現,并說道:“二位,我家姨娘有請。”
再次進去,張氏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對方是何目的。
封明珠一改剛才倨傲的神色,笑道:“我改主意了,封檀這件事我會幫忙的。”
兩人大喜過望,激動道:“這、這是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出那五萬兩銀子?”
“不是出五萬兩銀子,而是用别的辦法。”
“什麽辦法?”
封明珠笑而不語,轉頭交給了他們一封信,“把這封信交給封檀,他知道怎麽做。”
上輩子毒龍寨的大當家她是有些印象的,巧的是,此人和沈頌衍有點淵源,所以她心中便有了一個一石二鳥的主意,既可以将封檀救出,又能害了封如月!
毒龍寨裏,封檀好歹不用被關在那間破屋子裏,但是被拎出來給山匪們幹活。
“你!那個人質,你磨磨蹭蹭的幹什麽,你告訴敢偷懶的話,信不信我打你啊?”
吓得封檀加快了鋤地的動作。
他一邊鋤地,一邊生無可戀。
家中定是湊不出五萬兩銀子,這樣的話等待他的隻有死了。
沒多久,就見大當家向他走了過來,一臉不悅,“給你!”
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自己的懷中被塞入一封信,接着大當家說道:“你家人說了,把這封信交到你手中他們才肯給贖金。”
封檀不明所以,将信封拆開,看完信件後,頓時一掃剛才的陰翳。
“怎麽了,你家人說了什麽?他們何時才能付贖金,要是付不了,我們就隻能撕票了!”
隻見封檀不慌不忙說道:“大當家,想必于贖金我猜你們有更加想要的東西吧?”
“哦?我想要的東西你知道?”
“你當年爲何落草爲寇,害你的人又是誰?”
大當家一愣,表情瞬間變得陰狠,“還能有誰,當然是沈頌衍!!”
四年前,沈頌衍還不是大将軍,而他當時也還不是山匪,而是和沈頌衍同軍營的士兵。
當年戰勝凱旋歸來,聖上賜了好多封賞,就連他們這種小兵也得到了一筆錢财。
可當時的他沉迷于賭博,沒多久就把自己得來的錢給輸光了,不僅如此,還欠了賭坊很多錢。
爲了還債,他隻能铤而走險,偷了許多同僚的錢,卻偏偏被沈頌衍發現了。
他央求沈頌衍不要告發他,不然他隻有死路一條。
沈頌衍不聽,硬是将他給告發了。
之後他不僅被趕出了軍隊,更是被賭坊的人打得半條命都沒有,還被割斷了一隻小指頭。
走上絕路的他隻好聯合一些亡命之徒落草爲寇,幾年來倒是将毒龍寨發展壯大。
不過當年之仇他一直沒有忘記,倘若沈頌衍不告發他的話,他現在也早就是一名大将軍了!
封檀笑道:“那現在有個可以報複沈頌衍的機會,你想做還是不想做?”
“哦?”大當家立即來了興趣,“洗耳恭聽。”
......
不到半月,幾人已經順利抵達景國。
說起來,封如月并不是第一次來景國,之前出任務的時候來過一次,因此對這裏還算是熟悉。
“先去客棧簡單洗漱一番,之後我們再入宮面見景皇。”
幾人沒有任何異議,找了個客棧洗漱,換上得體的衣服,封如月和齊宴兩人也摘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重新戴上了面具,至此,幾人才在傍晚之前,順利入宮。
此次景國公主和親是大事,事關兩國的結盟,所以大邺皇帝才會派幾人來秘密護送公主,爲的就是防止白蓮社的人破壞兩國關系。
景國皇宮不似大邺皇宮的金碧輝煌和壯闊,反而更顯威嚴沉寂。
景王早就得到幾人入境的消息,一早就吩咐宮人備好了酒席,所以在幾人入宮之後,就立即被請去了禦花園。
禦花園中,隻有景皇一人在場,其餘人等全部被屏退。
封如月見到他,立即上前問安,“大邺淨塵司指揮使夜枭拜見景皇!”
兩人算是熟人見面,景皇也不和她客套,大笑道:“夜枭,你我可算是兩年未見了啊!”
景皇年輕,沒有一般君王那麽多規矩,再加上之前封如月幫了他一個大忙,因此她也就開玩笑道:“正如此,我這不是來見您來了嗎?”
“你若是真的想朕,也不會兩年後才來了,說到底,你不會早就把朕給忘了吧?”說着故意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怎麽會?我對您那可是日思夜想啊!”
“是嗎?若是真的,那你這次就别走了,留在景國陪朕?”
“景皇您可饒了我吧,我那陛下可是會吃醋的,指不定爲了我做出什麽沖冠一怒爲紅顔的事情出來呢!”
這話聽得景皇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夜枭,你還是和從前一樣那麽不要臉!”
兩人寒暄之後,封如月才向他介紹沈頌衍和封又寒。
“沈将軍的威名朕可是如雷貫耳,這下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封侍衛還真是巾帼不讓須眉,朕知道邺皇極爲寵愛你,沒想到他竟然也舍得将你給派來了,如此,朕可是薄面不小啊!”
封又寒欲言又止,想要糾正對方的用詞,但最終還是算了,對方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之後幾人便落座吃席,封如月身爲這次任務的負責人,在吃飯期間就和景皇确定了本次護送公主的相關事宜。
而那邊沈頌衍去不知道怎麽的,一直悶悶不樂。
“将軍,您怎麽了,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沒什麽。”
他也不知道爲何,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夜枭除了陛下之外第一次沒有釋放出敵意的人,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想想之前夜枭對誰都是一副趾高氣揚,嚣張至極的模樣,可是面對景皇卻這麽的健談熟絡。
想了想,他不屑地冷哼。
此人,還真是兩面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