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龍寨。
封如月很早之前就聽說過這個山寨,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官府之所以一直沒有清理這個山寨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這個毒龍寨位于京城和青州的交界處,雙方官府都在推卸責任,久而久之這個問題也就被擱置了。
“她就是封如月?”
封如月看着走進來的男人,臉上一道傷疤,想來他就是馮閏了吧。
将她綁來的其中一個山匪說道:“回禀大當家,她就是封如月!”
馮閏将人打量了一番,露出了個陰邪的笑容,“那怪招沈頌衍喜歡,長得真是傾國傾城啊!”
“嘿嘿嘿,大當家與其便宜那個沈頌衍,不如獨自享用?”
“這麽美的美人,我怎麽會放過?”
封如月沒有一絲反抗,任由着那些人将她送去馮閏的房中,并且還非常貼心地給她解開了繩子。
“美人!”
沒多久,馮閏就進了屋。
看着床上坐着的那個如天仙一般的美人,馮閏對沈頌衍的嫉恨達到了巅峰。
憑什麽沈頌衍就能和這樣的美人有交集,而自己妻妾隻能是那些長相平平的村婦?
要不是沈頌衍的話,現在和這位美人有交集的就是他了!
“難怪沈頌衍這麽喜歡你,你可是我見過最美的人了!”馮閏站在她面前一臉色眯眯地說道。
封如月語氣平靜,“你要是敢動我的話,沈頌衍可不會放過你。”
“是嗎?隻可惜當沈頌衍趕到的時候,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在封如月上山的時候,馮閏就已經通知了沈頌衍,想必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孤身前來,到時候自己将會将他給拿下!
“馮閏,你這幾年犯下的惡事不少,你就不怕死?”
“死?”對方狂妄道:“有誰敢拿我如何?即便是官府也不敢拿我怎麽樣!”
“那你可有悔過之心?”
“什麽悔過之心,那是什麽東西?我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有趁早殺了沈頌衍!”
封如月笑了,“既然你沒有悔過之心,那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剛落,在馮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出招。
對方震驚并及時出手,可是他怎麽會是封如月的對手,沒幾下就被捆了。
直到被綁起來,馮閏還是一臉懵逼。
他、他怎麽就被綁了呢?
封如月笑道:“馮閏,我再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現在帶着你毒龍寨的人去自首,我就放過你。”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你不用管,我就問你,願不願意自首?”
“笑話,我堂堂毒龍寨大當家怎麽可能會自首?而且你不要得意忘形,我毒龍寨三百多人,你以爲你能逃得出去?”
封如月挑眉,笑意瘆人,“逃?我可從來沒想過逃。”
接着她起身走向了門口,“你們毒龍寨作惡多端,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
說完後,就走出了房門,并将房門給關了起來。
此時馮閏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隻當對方是個身手不錯的姑娘,但是身手再怎麽不錯也不可能是毒龍寨兩三百人的對手。
他就是這麽自信,覺得用不了多久封如月會再次被抓起來。
可是直到他聽見了屋外一聲又一聲的慘叫,以及那濺到窗戶上的血液的時候,他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
“封如月你幹什麽?!封如月你給我住手!!!”
任憑他在屋内喊破了喉嚨,可是屋外的慘叫聲仍未停止,一聲又聲,慘絕人寰。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窗戶紙上全部被血液浸透了,這慘叫聲才終于停止。
“砰!”房門被用力踹開,接着就看見了沾染了一身血的封如月,如同惡鬼般走了進來。
她笑道:“你們毒龍寨的人是多了些,殺起來倒是有些費勁。”
“封如月!!!”馮閏驚恐尖叫,“你、你真的将所有人都殺了??”
“對啊,你不信嗎?”
說着就一隻手提起他,将人直接拽了出去。
剛一出去,就見到了滿地的鮮血,滿地的殘肢和人頭,那場景,跟地獄沒有任何區别。
剛才還熱鬧無比的毒龍寨此刻已經沒有了活人,全都死了。
馮閏瘋了,他大喊大叫着,可沒多久,在看見一個又一個熟悉的人的屍體,他也漸漸變得麻木,最終跟個死人一般任由着封如月一路拖着。
“如何?我說得沒錯吧,我已經将你們毒龍寨的人全部給殺了。”
“爲什麽?爲什麽?!!”
封如月嗤笑,“你還還意思問我爲什麽?這些年你們毒龍寨殺了多少人,毀了多少人的家庭?怎麽,難道就允許你們殺人,就不允許别人殺你們?”
馮閏無法反駁。
“所以說,這報應不是不報而是未到,從你建立起毒龍寨,從你殺的第一個人開始,你就應該有所覺悟!”
封如月拖着他走了一遍整個毒龍寨,确定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活口之後,她便将人給松綁了。
此時的馮閏遭受巨大的打擊,已經失去了反抗了能力。
他隻是呆呆地問道:“你究竟是誰?”
封如月捏住他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淨塵司的指揮使,夜枭!”
馮閏瞬間瞪大眼睛,一臉驚恐,“夜、夜夜枭??你竟然就是夜枭?!!”
在得知對方身份之後他悔恨終身,他怎麽就招惹了這種惡鬼呢?!!
“那你爲什麽不殺了我?”他崩潰大喊。
“爲什麽?因爲我想提醒你,造成這一切的人是誰?”
“是誰?”他急切地自問自答道:“是我?不是,是....是封檀!!沒錯!!就是他!!”
封如月滿意地笑了,“沒錯,就是封檀,若不是他的話,你們毒龍寨也不會遭受這種滅頂之災!”
“封檀!!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馮閏,我不會殺你,但是你若是敢将我的身份暴露出去的話,我不僅要殺了你,我連你在老家的父母也一并殺了。”
馮閏瞳孔猛然緊縮,他終于意識到,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這一刻他如同抽幹了所有的力氣癱倒在地,用盡最後的力氣點了點頭,“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将你的身份給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