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月身子一僵,顧左右而言他,“那個、那個我去看看齋飯好了嗎?我已經快要餓扁了,你就先在這裏等我好了。”
“好,我就在這等你。”
然而沒想到的是,等封如月離開之後,隻見躲藏在大殿柱子後面的封檀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容,然後不急不緩地走了出來。
“呈王妃好興緻啊!”
許玉徵一見來人,立馬後退兩步,身後的丫鬟立刻擋在她的面前。
她斥責道:“封大公子,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何一直纏着我不放?”
“無冤無仇?對,我們是無冤無仇,那不就是說明我們有緣嗎?”
“呸!無恥狂徒,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的話,我們王爺是不會放過你的!”丫鬟憤怒地訓斥道。
封檀并未理會兩人的怒罵,而是笑道:“可惜啊,天高皇帝遠,你們再怎麽生氣呈王殿下能馬上出現在這裏?”
說着他看了一眼外邊,一個人都沒有,瞬間表情就猙獰了起來。
他一步一步走向許玉徵,而丫鬟也護着許玉徵一步一步後退。
“呈王妃是吧?我倒是想知道,王爺的女人究竟是什麽味道的!”
說着就朝着兩人沖了上去。
丫鬟剛想大喊救命,但是被封檀一個巴掌給直接打暈了過去。
現在四下無人,隻剩他和許玉徵兩人了,他再也無按捺住體内的邪火,對着女人就撲了過去。
“封檀你放手,你信不信呈王不會放過你的!”
“呵!那也等我嘗到你的味道後再說!”
封檀大力将許玉徵撲倒在地,并用力撕扯着她的衣服。
許玉徵大喊救命,無奈他們所在的大殿是寺廟中最爲偏遠的一殿,附近一個人都沒有。
“叫啊,你越是叫得大聲我就是越興奮!”
許玉徵已經害怕得哭出了聲,“求求你放過我吧,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晚了!我現在就是隻想要你!”
封檀表情猙獰而瘋狂,看着身下的人哭泣他越是興奮。
就在他即将親上許玉徵的時候,一股大力用力将他拉開,并狠狠地摔到了柱子之上。
“砰!!”重重的一聲悶響,封檀隻覺得骨頭都要碎掉了。
“封!檀!!”
及時趕到的封如月目眦欲裂,她氣得渾身顫抖。
“月月.....”身後的許玉徵弱弱地叫了她一聲,封如月回頭,立馬将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然後披到她的身上,好在衣服撕壞的地方并不多。
“玉徵你先把眼睛給閉上,不然待會兒會有些血腥。”
“什.....什麽?”
在她還不清楚要發生什麽的時候,隻見封如月一步一步走向封檀,渾身散發出的氣勢駭人無比。
封檀掙紮得想要站起身,隻因爲他看見這樣的封如月一時之間竟然生出了恐懼。
他聲音顫抖道:“你、你想做什麽?我可是你的親哥哥,你不能亂來!”
“呵,哥哥?”
封如月一把踩上了他的右手,然後用力碾碎,整個大殿頓時就響起了凄厲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你、你給我松開!”
她還真的松開了腳,然後嗤笑,“這點痛都忍不了,待會可要怎麽辦啊?”
封檀痛得汗如雨下,臉色慘白。
“賤人,你難道要爲了一個外人而傷害你的親哥哥嗎?你若是敢傷我的話,父母是不會放過你的!”
“可笑,你憑什麽覺得我需要他們的放過?”
說着,手上滑落下了一把匕首。
她拿着那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語氣溫柔:“既然留着這東西讓你到處闖禍,不如割掉它算了。”
封檀看見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胯間,猛然一震吓得連忙求饒:“月月,哥哥真的錯了,你能不能放過哥哥?”
“月月,我們可是親兄妹啊,你難道真的能下得了這個狠手嗎?”
“月月!”他已經急得都要哭了,“我發誓,隻要你願意放過我,我以後就對你好,不再欺負你好不好?”
封如月搖搖頭,笑得可怖,“隻可惜,晚了!”
話音落下,寒光一閃,封檀的下本身頓時鮮血直流。
“啊啊啊啊啊啊!!!!!!”
閉着眼睛的許玉徵聽見這恐怖的慘叫聲後立即将眼睛睜開,然後就看見了下半身全是血的封檀在地上痛苦打滾嚎叫。
而封如月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默默地收起了刀,然後走到她的身邊。
不知道爲何,這一刻她對封如月産生了懼意。
“玉徵你還好嗎?還能站起來走路嗎?”
許玉徵呆呆點頭,“可、可以。”
在封如月的攙扶下,她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剛要和對方走出去,卻忽然想到了——
“等一下,還有她!”
封如月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了已經暈了的丫鬟。
她二話沒說就走了過去,單手将人扛在了肩頭,就帶着許玉徵出了大殿。
而許玉徵整個人驚恐不已,先是徒手将封檀用力一摔,又是那利落的刀法,現在又能将一個大人扛在肩頭。
這封如月究竟是什麽人?
馬車上,她驚魂未定,欲言又止。
封如月淡淡說道:“待會兒我會去和呈王請罪的。”
“等一下!這件事錯不在你,你爲何需要請罪?”
“封檀畢竟是我哥哥,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終究無法逃脫幹系,你放心,呈王明辨是非,是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有了她的這個回答,許玉徵放心了很多,隻是.....
“那個....月月,你怎麽忽然變得這麽厲害了,你是會武功的對嗎?”
封如月轉頭對她一笑,“我嘛.....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呈王府。
呈王看見自己的愛妻一身狼狽地回來,在得知事情經過之後,氣得直接拿起劍對着封如月,“封如月!!你就是這樣保護王妃的?!”
封如月道:“我自知有罪,還請呈王殿下責罰!”
“責罰?本王怎麽敢責罰你啊?!”呈王譏诮道:“本王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責罰你這個權勢滔天,陛下身邊的紅人夜枭大人啊!!”
聞言,許玉徵眼睛瞬間瞪大,震驚地瞠目結舌。
“夫君你說什麽?你說月月是夜枭?”
“呵,你自己問她吧!”說罷就生氣地将手中的劍一扔,背過身去生氣。
封如月對着許玉徵苦笑一聲,“對不起,我确實就是夜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