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月很莫名其妙,這好端端的,怎麽被請來到沈府了呢?
一進來,所有人的目光就刷刷刷地往她身上看去,那種嘲諷的目光看得令人火大。
“大人,屬下怎麽感覺有些不妙呢?”十五小聲問道。
“哼,這不是明擺着嗎?本來是成親拜堂,現在卻變成了這樣,能是什麽好事?”
兩人快步疾走,一路走到了正廳。
一進去,那不适的威壓撲面而來,令人膽寒。
可是封如月是什麽人,堂堂夜枭豈會被這種氣氛給吓到?
她無比自若地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見了一臉陰沉的沈尚書和沈夫人,以及方太傅和方大小姐。
關鍵是,張氏和封學民、封霁也都在。
看着這架勢,想必又是一場所謂的審判吧?
她走到幾人面前,對沈尚書和沈夫人恭敬行禮,“小女見過沈尚書和沈夫人。”
說完後瞥了一眼跪着的沈懷川,便猜到此人便是罪魁禍首了!
兩人皆沒有應答,反倒是旁邊幾個封家人忍不住出聲。
“你這個孽女!!你和封家都已經再無瓜葛了,你爲何還要給封家丢臉?!!”
張氏一見到她就立即站起身來指着她怒罵,那模樣恨不得啖她肉喝她血。
對此封如月隻是冷冷一笑,“封夫人還是一如既往未弄清緣由就指責我啊!”
這句“封夫人”一出,張氏現在怔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她,嘴巴嗫嚅了半天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封如月!!”封霁大罵,“事情都已經明明白白的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你少在那裏指責我們!”
“是嗎?事情?什麽事情?我從進來到這裏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就被你們無端指責,幸好我和已經你們斷絕了關系,否則攤上你們這樣的家人我可真是夠冤的了!”
話音剛落,沈夫人怒而拍桌,“封如月!!事已至此你還在狡辯什麽?”
封如月沒有回答她,而是問着跪在地上的沈懷川,“你又說了什麽?”
沈懷川心虛得連看她都不敢看,隻是一味說道:“封如月,隻要你答應嫁給我,我們現在就可以馬上拜堂成親!”
“哈哈哈哈!”笑了幾聲之後封如月忽然大喝一聲,“沈懷川你究竟說了什麽?!”
“我....我——”
就在他吞吞吐吐猶豫不決的時候,一旁的方茜忽然站起身,說道:“封大小姐,沈公子說你懷了他的骨肉!”
“什麽?!!”十五氣得鼻子都歪了,撸起袖子就要過去揍人。
“沈懷川你憑什麽污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和你關系嗎你就這麽污蔑她?!”
如今沈懷川已經是騎虎難下,他猛地站起身來,對封如月說道:“我知道我将我們的事情說出來不對,可是隻要你嫁給我,你就沈家的兒媳婦了,你就再也不會無處可去了!”
聽到這裏,封如月已經明白了一切,她隻是淡淡問了一句,“沈懷川你是非要把我逼死你才滿意對嗎?”
“封如月你說的是什麽話?我憐惜你才會這麽說的,而且我可是尚書之子,娶你是綽綽有餘了!”
沈尚書和沈夫人聽見兒子這麽說氣得個半死,沈夫人怒道:“封如月!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還真的把我兒子給勾引到床上去了,你别以爲你有了身孕就能嫁進我沈家,你癡心妄想!”
封如月輕輕歎息一聲,然後笑了。
“沈懷川啊沈懷川,沈家遲早要毀在你的手上!”
說完後便大聲問道:“我和沈懷川并無任何關系,也絕對沒有懷他的孩子,所以我想問一下在場的諸位,以及門外的賓客,有多少人相信沈懷川說的話?”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議論紛紛了起來。
“什麽意思,難道沈公子說的話是假的?”
“我覺得有可能,畢竟你看看封大小姐對沈公子那種态度,别說是愛人了,我看仇人還差不多!”
“我看未必,我倒是覺得封大小姐是故意這麽說,好營造自己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借此逼迫沈家讓她上位罷了!”
而正廳裏的幾人每個人神色各異,但是都沒人主動站出來說話,隻因爲他們不知道封如月是什麽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方茜站了出來,大聲道:“我相信封大小姐!”
這倒是讓衆人驚詫了,封如月亦是如此。
隻見方茜不卑不亢解釋,“若是封大小姐真的和沈公子有什麽的話,她早就不會如此鎮定了,更何況,我不相信有哪個女子能容忍自己喜歡的男子去娶别的女人,所以封大小姐絕對不可能喜歡沈公子!”
說完後并投給封如月一個肯定的眼神。
封如月忽然覺得這位方大小姐倒是個明理明智之人,真不愧是方太傅精心教養出來的女兒,她不由得稱贊道:“方太傅有此女,真是方家之幸,我相信方大小姐的賢德會很快傳到陛下耳朵裏的,所以方太傅放心,方小姐會得一更好良人!”
這話倒是把幾人都整不會了,爲何她如此笃定陛下會知道這件事,爲何又會笃定方小姐會得更好的良人?
方太傅心中疑惑不已,剛想開口詢問,可卻隐隐覺得此女有種莫名的熟悉,但具體熟悉在哪他也說不出來。
怪哉怪哉!
接着封如月再次問道沈懷川,“我給你一個機會,要麽澄清這件事,要麽我讓你成爲京城的笑柄!”
沈懷川死不悔改,硬着頭皮說道:“封如月你别鬧了!隻要你嫁給我你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沈懷川,我之前都說過了,但凡你能有你哥哥半分自知之明,我都不會如此厭惡你!”
接着她大聲道:“既然今日這麽多人在場,那我也正好給衆人證明一下我的清白!”
說完後,就将自己的袖子撸了上來,伸出自己那半截如藕一般白嫩的胳膊出來,上面那顆守宮砂紅得觸目驚心。
她道:“我不僅沒有懷沈懷川的孩子,并且我一直以來都還是處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