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檀立刻就譏诮了起來,“封如月你就是認定會有人給你擋刀,所以才會這麽爽快地和我玩這個遊戲吧?做女人就是好啊,随随便便撒嬌就能有男人愛着護着!”
“怎麽?你羨慕?沒關系,你現在也不是男人了,也可以找一個愛你的護你的男人了!”
“封如月你!!”
封檀惱羞成怒,差點就想要用刀捅死她了。
而封如月的這番話引得在場之人的哄笑。
“那可不是嗎?封大公子之所以如此變态,還不是因爲不是男人的緣故?”
“真是可恨,他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的事情?不然我早就沖出去了!”
“話說這封家真是晦氣,無論男的女的沾染上了都沒什麽好下場!”
面對衆人的竊竊私語,封檀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羞憤至極。
“封如月你有本事你就别讓别人來幫你!”
封如月自然不會讓沈頌衍來幫她,她并不想欠對方人情。
“沈将軍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這是我和封檀的事情,還希望你别來插手。”
“可是你一個弱女子——”
“弱女子又怎麽了?弱女子就不用遵守遊戲規則了嗎?還是說沈将軍看不起我們這些弱女子,認爲我們這種弱女子一定要靠男人才可以?”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在擔心你!”
“擔心的話就算了,遊戲而已,又不會死人。”
說着就拿過封檀手上的刀,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小臂上劃了一道,鮮紅的血液絲絲滲出。
雖然割得不深,可沈頌衍确實看着心疼無比,立即就上前拿出一塊帕子來給給她包紮。
然而封如月卻不領情,将帕子扯掉,還給了他,“沈将軍,遊戲還沒結束呢。”
接着她對封檀下了挑戰,“我知道你的目的在我,所以可否讓那些無辜的人退出遊戲,就你和我來玩這個遊戲如何?”
“好!”封檀爽快答應,隻因爲他已經完成了寒星交給他的任務了。
聽見他這麽一說,所有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如獲大赦。
隻不過他們還未離去,因爲他們要看接下來的遊戲。
封檀接着說道:“隻有我們兩個人的話玩鬥詩太過無聊,不如來玩一個我有你沒有的遊戲,隻要對方說不出和自己擁有相同的東西,那麽就要在自己身上劃一刀,你可願意?”
“自然!”封如月笑着看着他,笑容瘆人。
封檀亦是如此,笑容詭異陰鸷,總之這兄妹二人看着令人心生懼意。
“話說,封家這是怎麽了,怎麽生出的兒女一個比一個不正常?”
“今天這件事讓我以後再也不敢來封家了。”
“服了,這一個比一個瘋!”
隻見封檀讓下人呈上了兩把新的匕首,一把放在他的桌上,另一把放在了封如月的桌上。
然後他就立刻開始了,“我博學多才學富五車。”
封如月笑道:“請大哥割自己一刀,因爲你說的這些我都有!”
“賤人,你不過是個女人,你憑什麽說自己博學多才學富五車?”
“怎麽?有誰規定女人不能博學多才學富五車了?”
沈頌衍見狀趕緊附和,“就是,女子爲何就不能博學多才學富五車?”
封檀急了,“可、可是你憑什麽就能肯定自己博學多才學富五車呢?”
“你是怎麽斷定自己的,我也就怎麽斷定的。”
“我可是參加科舉過,你有嗎?”
封如月提醒他,“這是新的問題了,所以第一局還請你割自己一刀,怎麽?猶猶豫豫的,莫不是怕了?”
封檀無話可說,憤憤地瞪了她一眼之後,就拿起刀劃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痛得他龇牙利嘴的,同時驚詫剛才對方竟然眉頭都不皺一下。
“好了,第二局到我了。”封如月道,接着她說:“我的父母兄長因爲貪生怕死,所以将我推給山匪,用我的命來保全家的命,你有沒有?”
“我!”封檀瞬間語塞,心虛地想要回避這個問題。
可是封如月直接猛地拍桌,大聲質問,“你有還是沒有?!”
“沒、沒有。”
這時候衆人義憤填膺了起來。
“之前封家說是封大小姐主動獻身山匪,沒想到竟是被全家人推了出來,如此看來,封大小姐還真是可憐。”
“關鍵是事後全家人沒一個人解釋,任由封大小姐擔了這污名,啧啧啧,這哪是什麽一家人啊,這是仇人還差不多吧?”
“所以說這封檀和封霁二人枉爲男兒,爲了活着竟然不惜将自己的妹妹推出去,這樣的人還算是什麽男人?!哦,不對,封檀已經不是男人了,哈哈哈哈哈!!”
面對衆人的恥笑和嘲諷,封檀一張臉漲紅得不行,隻能恨恨地看向封如月,“你故意是是不是?”
“是又如何?總之你輸了,還不趕緊劃自己一刀?”
封檀沒辦法,隻好再次劃傷了自己。
沈頌衍看下來,心裏倒是松了半口氣,若是封檀再這樣發展的話,封如月未必會受傷。
接下來,隻見封檀惡狠狠道:“我被人閹了,你有嗎?”
封如月忍不住笑了,“沒有。”說完後就在自己的手上再劃了一刀。
這劃在她身上痛在沈頌衍心裏,看着她白皙的手臂上血淋淋的兩道劃痕,他又氣又心疼。
他忍不住出聲,“夠了!你們要玩到什麽時候?”
封檀冷笑,“自然是玩到你死我活爲止啊!”
“這可是你說的,你死我活!”封如月也上頭了,然後說道:“母親曾經在糕點裏下毒,想要毒死我,你有嗎?”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啧啧啧,終究是我低估了封家啊,連這種毒害女兒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太可怕了,難怪封如月絲毫不給封家任何面子,是我的話早就跟這樣的家人斷絕關系了!”
“封家,還是太可怕了!”
事已至此,封檀再也沒有好遮遮掩掩的了,大方回道:“沒有!”說完後就快速給自己來了一刀。
此時他的手已經痛得有些發抖了,可還是露出了一個陰狠的笑容來,“這樣的話太慢了,不如,改爲互捅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