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月!!”封明珠忽然大喝一聲,引得所有人紛紛朝着這邊看來。
“封姨娘,你這是打算讓大家都看你的笑話嗎?”
“你!”
就在封明珠被氣得不知道該怎麽好的時候,武安侯竟然走了過來。
他這一來封明珠趕緊向哭着跟着撒嬌,“侯爺我被人這麽欺負了,你就不管管嗎?”
上次武安侯已經見識過了封如月的厲害,雖然一開始被她的相貌所迷惑,但是他知道此人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便對她再也沒有了任何好感。
他皺眉道:“封大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這一聲質問,吓得封家幾人趕緊站了起來,而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封檀恨恨咬牙,“封如月你這個賤人,你看看又是你幹的好事!”
封如月卻不以爲然,回道:“我沒什麽意思,我隻是提醒封姨娘不要太過嚣張得好,這裏可是皇陵,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地方,若是她的行徑被有心之人針對,那麽受害的不還是侯爺您嗎?”
武安侯被這幾句話噎住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封明珠暗暗瞪了他一眼,然後對封如月說:“我好歹是武安侯的人,你看不起不就是看不起侯爺嗎?”
“你非要這麽曲解我的意思我也沒辦法。”她轉頭就對武安侯說:“侯爺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場合該做什麽樣的事情,您若是非要在這裏替你的愛妾出頭,萬一驚動了陛下,那可就不好了。”
武安侯多年侯爵,豈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便瞪了封明珠一眼,“你少在這裏給我惹是生非!”
“我.....”
封明珠臉色煞白,在衆多人的圍觀下她不免感到羞憤,而這一切都是封如月的錯!
她死死瞪着封如月,“賤人,你給我等着!”
封如月攤手一笑,“是嗎?那我等着。”
話音剛落,忽然傳來了一道冷哼,隻見沈夫人陰沉着臉走了過來。
她先是對武安侯行禮,然後說道:“武安侯,你可不要被這個賤人牽着鼻子走,她慣會胡說八道颠倒黑白了!”
封如月歎氣,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什麽人都來找她的麻煩?
“封如月你看看,這裏這麽多人都讨厭你,厭惡你,你難道就沒想過是自己的原因嗎?”
“不是,沈夫人你說錯了,讨厭我的人一定都是你們的問題,你們怎麽就沒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封檀冷笑道:“諸位不用和她說這麽多的廢話,在她的眼裏自己永遠都是那個受害者,别人都是那個惡人!但是你也不看看,你惹得多少人讨厭?所以說你是災星就是沒錯,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人是真正喜歡你的!”
封如月好笑地看了封檀一眼,“你覺得我需要你們的喜歡?你們配嗎?”
随即她清了清喉嚨,“諸位若是想找我麻煩的話,可是等今日結束了再說好嗎?我今天可真沒時間料理你們!”
“你!”沈夫人氣得哆嗦,她算是發現了,此人是愈發地嚣張了!
就在這個時候,圍觀的人中隻聽見幾個公子哥大聲道:“我還以爲就我一個人讨厭她呢,原來大家都讨厭她那我就放心了!”
“沒錯,封大小姐可是好大的本事,那日在天一閣可是看不起諸位學子呢!”
“就是,以爲她是誰啊?不過是個嫁不出去的女人罷了!”
封如月挑了挑眉,倒是看到了幾個眼熟之人,就是那日在天一閣的時候其中幾位學子。
好好好,這下全部都湊在了一起。
沈夫人聽見這些話可得意得不行,“封如月你聽聽,這麽多人讨厭你你不羞愧嗎?”
面對衆人的讨伐,封如月依舊氣定神閑,笑道:“沒想到我還挺厲害的,竟然招得這麽多人的讨厭。”
“你竟然還驕傲上了?!”沈夫人不可思議,此人的臉皮究竟有多厚啊!
“不然呢?我應該羞愧地跟你們每個人道歉然後再自裁?笑死,你們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你們就給我受着!”
“好好好!”沈夫人氣惱,正想要開口大罵,好在此時沈頌衍走了過來。
他出聲呵斥,“你若是不想給沈家找麻煩你就閉嘴!今天是什麽日子這裏是什麽地方,你當真不知道輕重?”
說完後就對武安侯說道:“武安侯,你也是朝中重臣,怎麽就跟後宅女子在這裏胡鬧呢?”
武安侯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就強行帶封明珠離開了。
至于沈夫人也知道沈頌衍說的話是對的,也不再敢亂說什麽,就瞪了封如月一眼後也就離開了。
之後沈頌衍愧疚道:“對不起,是我沒看好我母親。”
“沈将軍無須責怪自己,你幫了我這麽多次,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那邊武安侯帶封明珠回到座位上的時候,那裏已經有個蒙着白紗的女子坐在那裏了。
她看見兩人就出口嘲諷,“武安侯真是越活越年輕了啊,真是愈發不懂規矩了。”
武安侯氣憤道:“禤靈你這是什麽态度?我好歹是你的父親你竟然敢罵我?”
“呵,武安侯莫不是忘了?我何止敢罵你,我還想你死呢!”
“你這個孽女!!”
眼見他就要發怒,封明珠趕緊攔住他,“侯爺莫要動怒,何須跟小輩一般見識?”
十五又冷笑道:“封明珠你少在這裏做好人了,一個侯府妾室整天去尋釁滋事,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你!!”
封明珠氣得個半死,自從侯夫人死後,她和這個大小姐又恢複了之前那種不冷不熱的關系,隻是沒想到對方對今天的事情反應這麽大?
她道:“我不過是去找封如月麻煩而已,而你有什麽關系?”
“砰!”十五将茶杯重重放下,然後警告她,“日後你再敢去找她的麻煩,我不介意把你也給弄死!”
這話令封明珠心驚不已,同時好奇她和封如月究竟是什麽關系?
然而還沒等她想明白,就聽見太監那尖銳的嗓門,“陛下、太後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