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聞言,紛紛回頭,就看見了封如月和十五兩人穿着常服走了進來,吓得他們趕緊停了下來。
“夜.....夜枭大人?!”
那些打人的學生沒有了剛才嚣張的模樣,面對封如月畢恭畢敬地站着,甚至連頭都不敢擡起來。
“光天化日之下,誰允許你們聚衆鬥毆的?”
衆人早就被吓壞了,一句話都不敢說。
封如月也沒打算和這些學生計較,便道:“算了,下不爲例,不然下次都把你們全部抓去淨塵司。”
學生們如同大赦,紛紛道謝。
“多謝夜枭大人,多謝夜枭大人!”
之後就一溜煙地全部跑了。
至于封霁,還瑟瑟縮縮地趴在地上,連站起來都不敢。
封如月淡淡道:“你還要趴到什麽時候,你就不覺得丢人現眼嗎?”
至此,封霁才慢慢地爬了起來。
隻不過他現在的樣子很是狼狽,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又鼻青臉腫的,即便沒有鏡子,他也知道自己有多麽的難看。
他沒有說話,隻是一味地低着頭。
封如月嗤笑,“怎麽了?以往的傲氣去哪了?封家不過是落敗了而已,就能将你的棱角磨得一幹二淨了?”
封霁鼻子一酸,眼睛又要落下淚來了,他低着頭,彎下腰,不斷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封如月見他這般并沒有報複的快感,“呵,現在說對不起是不是晚了?”
“對不起,隻要你不殺了我,你想讓我怎麽做都行!”
“你放心,我沒想殺你,我也沒想讓你怎麽樣,因爲你不配我浪費時間。”
說完後帶着十五轉身就走。
然而沒走多遠,封霁竟然又追了上來。
“封如月你等一下!”
封如月沒辦法,隻好停了下來。
隻見封霁跑兩下就累得氣喘籲籲的,看着令人心煩。
“說吧,你還有什麽事情?”
他道:“從前的事情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我也不祈求你的原諒,但是你能就此放過封家嗎?封家什麽都沒了,甚至連我這個唯一的希望都是個廢物,我隻求你給我們一條活路!”
封如月竟然難得地笑了起來,“封霁你終于認識到自己的歌廢物的事實了?不過你說讓我放過封家?你想都别想!若不是我是夜枭,我早就被你們給害死了!”
她又說道:“特别是封夫人,她身爲我的親生母親,最想殺我的人竟然是她,真的可笑!所以你讓她這段時間吃好喝好,免得什麽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封如月!!她畢竟是你的母親,你真的要做得如此決絕嗎?”
“對不起,我是夜枭,夜枭可從來都是冷漠無情的。”
說完後,再也不理會他,徑直離開了。
封霁因此郁郁寡歡地回了家,他将封如月說的話告訴了張氏,張氏一聽,差點就暈了過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從來就沒想放過我!”
“我該怎麽辦?我不想死啊!”
“這個孽女,竟然想要殺了她的親生母親,真是天理不容!”
封霁心煩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些做什麽?何不如安分守己,這樣說不定她事情多起來就将你給忘了,你還能苟且一生!”
接着又冷冷說:“你以後最好别出現在她面前了,免得讓她想起你這麽一個人來!”
雖然但是,今天的事情竟然刺激到了封霁。
他憤怒他的那些同窗,羨慕封如月的威風,所以他決定了,無論如何,他都要進入淨塵司!
......
“君上,就是這個叫封明珠的女子,她說她曾經是夜枭的妹妹!”
白蓮社總舵裏,白江岫看着眼前跪着瑟瑟發抖的女子,輕笑道:“你說你是夜枭的妹妹?可是據我所知,夜枭并無妹妹。”
封明珠看着眼前的男子,頓時驚呆了,她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人,既如谪仙又如妖孽。
她咽了咽口水,道:“君....君上,我不是她的親生妹妹,準确來說是她的義妹。”
“哦?所以呢,你對我白蓮社有什麽用?我白蓮社從來不收無用之人。”
“君上!我雖然什麽都不會,但是隻要白蓮社肯收留我,我什麽都可以做!”
“呵,你都說你什麽都不會了,我還留你做什麽?”
随即封明珠咬咬牙,決定豁出去了,“隻要君上能保我一命,我便将大邺皇帝的弱點告訴你!”
“什麽?”白江岫驚愕,“你說你知道趙晟的弱點?”
可旋即一笑,“你是什麽東西,你說了我就相信?”
“不然君上覺得我是怎麽找來白蓮社總舵的呢?”
白江岫瞬間一驚,看向屬下,“她是怎麽來的?”
屬下立刻回答,“君上,是她自己來的總舵,沒人帶她來。”
如此,白江岫看向她的眼神都不一般了。
“我白蓮社總舵位于這十萬大山裏面,你能找到也算是件本事,那你說吧,趙晟的弱點是什麽?”
然而封明珠卻說道:“君上,您還沒答應我的條件。”
“好!我不僅保你不死,我還能許你成爲我白蓮社教徒,許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封明珠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她知道上輩子的事情,不然她就隻能待在京城,待在那個侯府裏等死了!
于是她便起身,在白江岫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白江岫聽了之後,頻頻點頭,最後竟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好!!封明珠你這可算是立了件大功,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白蓮社的聖女!”
封明珠喜出望外,立馬跪下,“多謝君上,隻要能爲君上效勞,我封明珠萬死不辭!”
.....
淨塵司裏。
“大人,封霁又來了!”十五抱怨道:“他是不是有病啊,這一連來了四五天,天天都帶着禮物說送給您,屬下最讨厭他這種事後拍馬屁的人了!”
封如月正在看着屬下的密報,頭也不擡道:“理他作甚,将他趕走了不就行了?”
“可是.....”十五低聲道:“守門的侍衛多少有些忌憚他是您的兄長,也不敢真的對他怎麽樣!”
“這樣啊......”
封如月想了想,“那你就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