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他震驚到了,再加上在場的大多數是女眷,聽到這句話又驚又羞的。
侯夫人即便已爲人婦,聽到這話還是不免得臉紅,“你你你你怎可說出如此下流的話來?”
“怎麽了?是你們說要讓我證明的,我證明了,你們爲什麽要罵我?”
白江岫理直氣壯的,然後還特意走到慕容面前,“小侯爺,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親自檢查!”
慕容臉都黑了,這種事情他怎麽檢查?
不過他還是招了招手,吩咐身邊的小厮,“去,找幾個經人事的女人來,讓她們檢查看看。”
“是,公子。”
于是白江岫就這麽被帶下去了,沒一會兒,又被帶了上來。
小厮一副憋笑的模樣,“夫人,公子,他、他确實不舉。”
慕容:“......”
侯夫人尴尬地清咳了兩聲,“雖然、雖然你不舉,但是你終究是個男子,和少夫人同床共枕就是不行!”
許玥趕緊求情,“夫人求求你,他是我弟弟,你能不能不要殺了他?”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樣吧,正好府上缺了一名洗恭桶的小厮,那就讓他留下來洗恭桶好了!”
侯夫人之所以這樣做,是不想讓人出外面去亂說,留下他才是最好的辦法。
“啊......”白江岫不情不願,“我不想洗恭桶——”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許玥按着他的頭叩謝,“多學多謝夫人,多謝公子!”
然後小聲警告他,“你又沒錢又被人追殺,留在這裏是你最好的選擇!”
白江岫一聽,似乎是這麽一回事,也隻能答應了下來。
侯夫人繼續說道:“許玥,你行徑放浪不檢點,我也罰你一同去洗恭桶!”
就這樣,兩個小苦瓜就隻好承包了全府的恭桶。
......
京城。
這段時間裏,封明珠從未離開過京城,她雖然是白蓮社的聖女,但是實權不多,君上下來還有六大長老,這教内的事情根本輪不到她操心,所以她自然選擇在京城這種好地方隐居下來。
隻是這一天.....
“什麽?!你說君上失蹤了??”
白蓮社的暗衛道:“上個月君上練功走火入魔,變得瘋癫,然後一不小心墜入懸崖,至今還未找到人。”
封明珠暗暗咋舌,這君上不在,白蓮社豈不是亂作一團?
“那現在總舵是什麽情況?”
“總舵如今大亂,六位長老都想暫代君上之位,所以還請聖女暫停手上的計劃,速速回總舵!”
“啧!”
封明珠之所以還留在京城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趙晟。
她手上掌握着趙晟的弱點,現在封如月已死,她想乘勝追擊,可是現在竟然發生了這麽一件破事?
暗衛見她有所猶豫,便道:“聖女您要是不回去的話,隻怕六位長老要造反啊!”
這六個老東西!
當初封明珠已經提醒過白江岫,這六人野心不小,讓他尋了個由頭将六人給殺了。
隻是人還沒殺,白江岫自己卻失蹤了?
忽然覺得白蓮社不過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算了,隻要封如月死了,這趙晟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好,我這就回去!”
此時,皇宮禦書房。
夜一禀報,“陛下,聽說白蓮社出了内亂,所以各地的叛亂這才少了一些。”
趙晟仰靠在龍椅上歎息,“這夜枭一死,白蓮社就不将朕放在眼裏,搞得天下動蕩。”
随後他重重拍桌,“夜一你們淨塵司是怎麽回事?難道整個淨塵司隻有靠夜枭嗎?!”
夜一不敢說實話,但是還是說道:“我等的能力加起來都不如大人一人。”
言外之意就是,沒了夜枭,淨塵司什麽都不是。
“罷了罷了,再探再報,白蓮社此時發生内亂,對于我們而言是件好事,我們也稍微得以喘息。”
“是,陛下!”
......
許玥和白江岫兩人刷了一天的恭桶,又累又臭。
白江岫直接躺了下來,一臉生無可戀,“要知道是這樣,我當初還不如被仇人殺了算了!”
“别說這樣的喪氣話,你現在至少有地方住了,也有工錢拿了不是?”
一聽這話,他又骨碌起身,“你說得也是!”
“況且夫人隻是罰了我們三天而已,三天後,你就可以做普通的小厮了。”
雖然做小厮也不咋樣,但是總比刷恭桶得要好。
白江岫問道:“姐姐,你難道打算一輩子就在侯府了嗎?”
“我不知道,但是現在至少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我要是離開侯府,也得等我把記憶找回來再說。”
“也是......”他摸了摸自己的頭,“我也是,要找到自己的記憶,說不定我還是哪家有錢人的公子哥呢!”
聽見這話,許玥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嗤笑道:“就你?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怎麽了?我看着細皮嫩肉的,之前的生活應該不差!”
“你若是少爺,那怎麽沒人來找你呢?你失憶都多少天了,這些天你見有人來尋你嗎?”
“......這倒沒有。”
“那不就得了!”
許玥說道:“我雖然不知道我是誰,但是我敢肯定,我從前的日子也沒好過到哪裏去,因爲我身上全都是傷痕,一看就是被人虐待的。”
“啊?你怎麽這麽可憐?”
“所以啊,若是我之前真的過得很慘,那我不如繼續留在侯府,至少有吃有穿有住。”
白江岫嘲笑她,“你說的住就是那間破柴房?你說的吃就是那冷硬饅頭和一些鹹菜?侯府對你,不也是相當于虐待嘛?況且,小侯爺不是經常處罰你?我要是你的話,就想哥辦法報複回去!”
“拜托!你以爲我是誰啊?我隻不是個無名無姓沒有身份的人,我還能報複回去?人家可是小侯爺,未來的侯爵!”
白江岫不屑道:“我可是聽說了,這文昌侯府已然沒落,不然也不會待在汝南這種小地方。”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樣都比你我好!”
“也是,誰讓我們兩人如此命苦......”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之後,才把今天的恭桶給刷幹淨了。
誰能想到,大年初一,大家在過節,兩人隻能苦哈哈地刷着馬桶?
回去的路上看見侯府到處一片過節的熱鬧景象,每個人都穿上了新衣服,每個人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隻有他們兩人,穿得又髒又舊,身上還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仿佛和這些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
“姐姐。”
“嗯?”
“你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