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爆炸!
特别是封又寒和周牧也,這二人一個是經曆了幾次京城爆炸,一個是掌握黑火藥的制作方法。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立刻起身沖向爆炸的方向,身後是文昌侯和文昌侯夫人、慕容也趕緊跟了過去。
來到爆炸的地方,發現是廚房。
此時廚房一片煙熏火燎,門口都是廚房的人,個個被熏得臉都黑了,好不滑稽。
“咳咳咳!”
“咋回事,咋回事?!”
“少夫人呢?她出來了嗎??”
封又寒立刻上前去質問,“怎麽回事,爲什麽會發生爆炸?”
“是、是少夫人她——”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煙熏火燎的廚房裏沖出了兩個被熏得烏漆嘛黑的人,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還能分辨出是少夫人許玥。
“咳咳咳,怎、怎麽回事,我不就是幫忙燒了個柴嗎,怎麽就爆炸了?”
白江岫一邊咳一邊罵,“咳咳咳,你是不是傻啊?剛剛你扔進去的是爆竹!!”
“是爆竹嗎?沒人跟我說?”
這時候廚房裏的嬸嬸說道:“少夫人,我跟你說過了,府上孩子調皮,會把爆竹偷偷塞到柴火裏,要小心柴火裏的爆竹,你沒聽,一股腦全部塞進火裏了。”
一聽見這話,大家明顯松了一口氣,不是黑火藥就好,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一個烏龍而已。
封又寒和周牧也兩人啞然失笑,是他們過于驚弓之鳥了。
不過她覺得有些好奇,爲何這位被稱作少夫人的女子爲何會穿着丫鬟的服飾,爲何剛才不和他們一起吃飯?
“許玥!!又是你幹的好事!!”慕容正愁剛才的氣沒地方撒,就把氣全部撒到了許玥身上。
“對.....對不起......”許玥吐了吐舌頭。
“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麽用?”
文昌侯氣惱不已,今日有貴客在這裏,竟然發生了這等醜事,氣得他呵斥道:“許玥你究竟要幹什麽?!!”
“侯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故不故意的,你看看現在......唉!算了,你趕緊滾吧!”
許玥拉上白江岫的手,就要準備開溜,可是慕容去忽然喝止,“站住!!”
兩人沒辦法,就隻能定住了。
慕容道:“今日家中有貴客,許玥你卻鬧出這樣的事情出來,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玥趕緊喊冤,“我不是,我沒有!”
“我看你就是對侯府懷恨在心,然後故意在今天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好讓侯府丢臉對不對?”
許玥腦子笨,不知道怎麽反駁,白江岫聽不下了,頂罪道:“公子,我姐姐要是真的懷恨在心的話,早就離開侯府了,何至于待在這侯府受你們的折磨?!”
“閉嘴!!”
慕容怒道:“你是什麽東西,這裏也有你說話的份?”
說罷,他又忽然呵斥,“你二人給我跪下!!”
“你——”
白江岫還想說什麽,許玥拉着他就跪下了,“慕容你不要生氣,小白他不是故意的。”
站在旁邊的封又寒看不明白了,她小聲問道:“周公子,這許玥不是侯府少夫人嗎?怎麽跟個丫鬟似的?”
周牧也歎息一聲,“這件事說來話長,其中也和我有一點關系。”
“和你有關?”
“這許玥是替許家大小姐嫁進的侯府,而許大小姐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短短三言兩語,封又寒就大緻明白了來龍去脈。
想來的許家不想讓大小姐嫁給這個斷腿的小侯爺,遂找了一人來替嫁,而被愚弄了的侯府隻能将氣撒在許玥身上了。
這樣說來,其實許玥也是挺無辜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件婚事由不得她做主吧?隻是這是人家的家事,她也不好管。
這文昌侯不想讓外人看了笑話,就對封又寒和周牧也賠笑道:“讓二位見笑了,我們還是先回花廳繼續吃飯吧。”
然而慕容卻說道:“父親,莫急,讓二位貴客留下來好好看看,免得不知情的還以爲是我們侯府故意不歡迎二位的呢!”
這話确實有道理,此事雖然是許玥所爲,但是她是文昌侯府的人,指不定這二位貴客以爲是侯府不歡迎他們呢!
便說道:“你說得有理,二位還請繼續留下吧,不然證明不了我侯府的清白。”
慕容質問道:“許玥,你故意在侯府的重要日子鬧出這樣的事情,你意欲何爲?”
“慕容對不起,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哼,你說不是故意的,誰會相信?我今日若是不好好罰你的話,明日隻怕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話音落下,他立即吩咐,“來人,給這二人各打二十大棍!”
“是!”
封又寒于心不忍,出言勸阻,“算了吧,少夫人又不是故意的,況且我和周公子也并非認爲這是侯府故意的。”
周牧也也說道:“對啊,而且大過年的,還是不要見血的爲好。”
慕容卻說:“二位這是要插手我侯府的家事嗎?你們是不這麽認爲,但是保不齊外面的人會怎麽嚼舌根啊?還是說二位就這麽希望我侯府被人扣上罪名,說我侯府故意給二位下馬威?”
封又寒氣得不行,這小侯爺說話含槍帶棒的,不就是在報複剛才的事情嘛?
算了,總歸不是她的事情,她也沒必要多事。
沒多久,慘叫聲傳來,許月和白江岫兩人雙雙趴在長椅上,身後的小厮拿着木棍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打着。
“慕容對不起,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姐姐你别和他道歉了,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錯!”
“小白你少說兩句吧,不然我們會被打得更慘!”
白江岫不明白,他明明會武功,爲什麽要在這麽被别人打啊??
可許玥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一般,小聲勸道:“小白不要動武,不然我們會死得更慘!”
“爲什麽?”
“我也不知道,但是直覺是這樣告訴我的。”
“好吧.....”
就這樣,這兩人臉上烏漆嘛黑,身上被打鮮血都将衣服給濡染成一片鮮紅了,看着好不凄慘。
封又寒看不下去了,“可以停了吧,這打也打了!”
“怎麽可以?還沒打夠二十棍呢?還是說封侍衛可憐這二人了?你若是可憐他們的話,可以代替他們受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