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玥覺得莫名其妙,她爲什麽要圍觀别人洞房啊?
她不耐煩地擺擺手,“慕容我真的沒空陪你胡鬧了,我要走了。”
剛轉過身來,慕容大喝,“許玥你要是敢走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許玥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她歎了一口氣,無奈道:“慕容,你究竟想做什麽?”
“我不是說了嗎?讓你留下來觀摩我們夫妻的洞房。”
“所以呢?你是想我給你指導?”
“你!”慕容驚詫發現,許玥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伶牙俐齒了不少。
“哼,反正我話就撂在這裏了,你若是敢走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算了,她想了想,反正被看的人又不是她,于是便心安理得地留了下來,不僅如此,站得還十分筆直,神色并沒有一絲被愚弄羞辱的憤恨。
慕容見她如此從容,心裏總覺得很不得勁,但是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硬着頭皮進行下去。
好在夫妻兩人還知道羞,洞房的時候放下了紗簾,這才讓許玥沒能真的窺到床事的細節。
隻是紗簾薄透,隐隐露出兩人交纏起伏的影子,再加上兩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叫聲,也足夠讓圍觀的人臉紅心跳了。
許玥心中并無任何的吃醋和憤怒,反而是這些聲音讓她想起了夢中的那個男人。
男人長得好看又健碩,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能不能遇見這個夢中的男人......
沒多久,許玥就被放了出去。
其實慕容并不厲害,隻是和甯沁做看一次後就不行了,許玥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甚至離開房間的時候還故意說了一句,“慕容,你這個時間有點快,要不要吃點藥?”
然後在對方生氣之前迅速逃離了現場。
白江岫在柴房眼巴巴地等了她一晚上,在看見人回來後,激動地撲了上去。
“姐姐你怎麽樣了?慕容那個混賬沒把你怎麽樣吧?”
許玥笑道:“他能把我怎樣?他就是邀請我去觀摩他的洞房花燭夜罷了。”
白江岫一聽,臉立馬就紅了,結結巴巴道:“觀、觀摩他們、他們那個......”
“對啊,怎麽了?”
白江岫驚詫于對方的坦然,但是自己一想到那種畫面,就禁不住面紅耳赤,心跳快速。
“姐姐爲何能、能如此坦然?”
“不然呢?被看的又不是我,我爲什麽不能坦然?”
“那姐姐有什麽想法?”他吞吞吐吐地問着,内心無比期待又害怕對方的回答。
許玥想了想,然後笑出了聲,“我覺得慕容有些快了。”
聞言,白江岫的臉更紅了,他知道對方說的快是什麽意思,但是臉色又瞬間變得慘白了起來。
姐姐爲什麽要說慕容快?難道姐姐遇到過不快的男人?
“姐姐從前是有過别的男人嗎?”
“這個嘛.....我不記得。”
“那、那姐姐覺得我如何?”他鼓起勇氣問出了這麽一句,但是問完之後又立刻後悔了。
許玥疑惑道:“你如何?你很好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作爲男人,我、我怎麽樣?”
許玥瞬間想到了他不舉的事情,以爲他在介意這件事,于是手忙假亂安慰道:“你、你不要介意,不舉沒什麽的,這個、這個是能治的,而且你還這麽年輕......”
白江岫聽後,氣得臉都黑了,他憤怒咆哮道:“我沒有不舉!我之前是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才會故意用内力壓制住的!”
“啊?”
“不然的話我們兩個早就被浸豬籠了!”白江岫将這件事說出來後心裏舒服多了,他可不希望被姐姐誤會自己是個不行的男人。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他行不行關她什麽事?但是許玥還是說了幾句好話,“我覺得你很好啊,作爲男人來說,負責人有擔當,對我又很好,所以你以後一定能找到你心儀的那位姑娘的,姐姐相信你!”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白江岫臉就更黑了,“許玥,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說什麽?”
“我不是很明白。”
“我......我——”他憋了半天還是不敢說出來,最後自暴自棄道:“唉,算了,終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兩人的對話不歡而散。
這邊慕容剛娶了新媳婦,昨夜又入了洞房,侯夫人看見那張錦帕上的落紅時候,笑得合不攏嘴,這樣的話她抱孫子的願望想必很快就要實現了,因此她對甯沁是特别好,好到讓甯沁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她出身比不得侯府,她嫁進來屬實是高攀了,再加上又聽說侯夫人性子不怎麽樣,所以對于這位婆母她都心驚膽戰的,沒想到對方人還挺好,對她更是好,這另她又驚喜又擔憂。
即便是得到了侯府上下人的喜愛,她一想到許玥就如鲠在喉。
身爲女人,她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夫君對于許玥的感情。
雖然慕容總是苛待許玥,但是她能感受到,慕容對此人的喜歡,隻是喜歡而不自知罷了。
不行,她好不容易才能上嫁來侯府,她絕對不能讓這種莫名其妙出身低微的女人搶了她的位置!
思及于此,她立刻喚了丫鬟帶她去許玥的住處,來到偏遠的柴房門口,她有些難以置信。
“少夫人?”許玥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驚得甯沁立刻回頭。
此時許玥剛剛幹完活回來,衣服有些髒,頭發也被汗水浸濕成一縷一縷的,看得好不狼狽。
可即便狼狽,她的那張臉仍舊是美得驚人。
甯沁忽然有些慶幸慕容的不開竅了,不然這樣的絕色大美人,哪裏還有她嫁進侯府的份?
“許玥。”
“昂?”
“你身爲夫君的妾室,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許玥看了看自己穿的丫鬟衣服,不解道:“怎麽了?我穿得沒錯啊!”
“你身爲姨娘,穿着丫鬟的衣服做着丫鬟的夥計,本就是一件錯事!”
“啊?那我能有什麽辦法?這都是慕容吩咐的,而且我都做了兩年了。”
甯沁笑着走過來,牽着她的手,“許玥,我既然已經是少夫人了,那麽這後宅的事情就歸我管,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做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