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玥就這麽莫名其妙地給甯沁拉去了她的院子,沐浴焚香,給她換了身好看但是有些清涼的衣服,又給她化了一個很好看的妝容。
待她被拾掇完畢之後,甯沁看着眼前的人都驚呆了,同時心中驚恐萬分。
這樣的女人,她拿什麽來争?
“怎麽了?爲什麽要我穿成這樣子?”
甯沁回過神來,笑道:“我聽說你進府兩年了,從未與夫君同房,所以我想着給你一個機會,不然你好好的一個姨娘做着下人的活計,傳出去的話别人隻怕是會說我這個少夫人善妒!”
“怎麽會?在你沒進府的時候我就已經是個丫鬟了,所以你不用擔心,這跟你沒任何關系。”說完後就要離開。
甯沁及時拉住了她,說道:“話不是這麽說的,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既然已經是少夫人了,那麽我就有義務讓各位姐姐妹妹幸福。”
“可是......”許玥爲難道:“我又不喜歡慕容,我爲什麽要和他圓房?”
“可是你身爲姨娘,伺候夫君就是你的義務啊!而且你難道想要一直做丫鬟嗎?你就不想做個主子嗎?你難道喜歡你的那間破舊的柴房嗎?”
“我.....我不喜歡,但是我也不想做什麽主子姨娘,我現在挺好的,所以你不要說了,我是不會和慕容圓房的。”
眼見此人無論說什麽都不開竅,甯沁情急之下哭了出來,“我也是好心,我也沒辦法,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在許玥心中,這位少夫人還算是個好人,所以一見到對方委屈了,她立刻就停下了離開的腳步,連忙走過來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嘛!”
甯沁哭訴道:“今日一大早,侯夫人就敲打我,讓我身爲少夫人不能整日霸占夫君,要懂得讓夫君雨露均沾,這樣才能更好地爲侯府開枝散葉,綿延子嗣,所以你要是不幫我的話,我隻怕會被侯夫人所厭棄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那之前侯夫人怎麽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不過她也能理解,侯夫人這麽讨厭她,又怎麽會和她說這種話呢?
不過甯沁也是可憐,可才進門第一天就被下馬威了,這侯夫人的嘴臉還真是難看!
她道:“我雖然很想幫你,但是我真的不能和慕容圓房。”
“沒關系的,隻要你和慕容待在一起一個晚上,侯夫人就不會怪罪我了!”
“那.....那好吧!”
得到對方的同意後,甯沁嘴角忍不住勾起,她心道,這許玥長得是好看,但是腦子卻不怎麽樣啊!
随後她又說:“不過夫君今夜不在府上,而是在别苑歇着了,我差人将你送過去吧!”
許玥不疑有他,因爲慕容經常宿在别苑,所以她點點頭,“好。”
是夜,許玥穿着清涼,乘坐馬車離開了後附。
而甯沁見人被送走之後,這笑意再也止不住了。
“許玥對不起,甯家的希望都在我身上,我絕對不允許自己少夫人的位置有任何的閃失!”
而白江岫等了許久都沒見人回來,好奇地去打聽了一下,竟然得知,許玥被送出府了??
“知雪這到底怎麽回事?姐姐爲什麽會被送出府?”
知雪知道的也不多,她道:“是少夫人差人送她去了别苑,至于是爲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怎麽了?許玥難道有危險?”
聽完後,白江岫急得不行,“唉!不知道怎麽說,我把人找回來後再跟你說好了!”
“哎!!”知雪在後面喊道:“府上已經宵禁了,你不能出門!”
然而白江岫心急如焚,哪裏會把這話聽進去,直接一個輕功,順利出府。
不知情的不僅僅是他,還有慕容。
慕容因爲昨晚的事情神遊了一天,直到晚上才堪堪回神。
“爲什麽許玥她就一點都不生氣呢?”
“許玥她、她難道對自己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我不信!我出身好長得又好,她憑什麽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
他越想越氣,“不行,我得找她要個說法才行!”
然而來到柴房後,卻空無一人。
怎麽回事?大晚上的人竟然不在?
好在遇見了路過的知雪,他也知道這丫鬟和許玥走得近,便問道:“許玥呢?”
知雪疑惑道:“許玥不是被少夫人送去别苑了嗎?公子您不知道嗎?”
“什麽?你說什麽?許玥被送去别苑了?爲什麽要将她送去别苑?誰允許的?!”
知雪害怕道:“奴婢不知道,但是少夫人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送去别苑,奴婢還以爲您早就知道了——”
話還沒說完,慕容直接撒腿就跑。
最近這段時間别苑正在修葺,因此别苑裏住着好多正值壯年的工匠,就許玥這樣的容貌還被打扮得漂亮,那豈不是羊入虎口了?
該死的甯沁,竟然做出這種惡毒的事情出來!
不久之後,馬車終于到了别苑。
許玥依舊沒有任何懷疑,下了馬車之後徑直進入了别苑。
這裏她來過一次,所以知道慕容平時宿的院子在哪裏,隻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别苑整夜燈火通明的,現在卻是漆黑一片?
不過好在她夜視能力強,即便是黑漆漆一片也能看得清路。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院子裏,隻是剛一踏進這黑漆漆的院子,她便渾身警覺了起來,隻因爲在暗中,她聽見了許多人的喘息聲,即便很小聲,但是在她耳朵裏,依舊清晰。
“啪”的一聲。
院子裏的燈籠忽然全部亮了起來,于此同時,她也終于看見了那些藏匿在黑暗中的活物。
全都是男人,全都是長得健碩無比的男人。
此時那些男人全部盯着她,眼睛冒着綠光,仿佛她就是那個獵物一般。
被這樣的眼神盯着,她體内的血液有叫嚣了起來,那股殺人的欲望席卷全身,令她顫抖。
許玥強忍着這股躁動,柔聲問道:“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裏?慕容呢?他在哪裏?”
然而無人回答她,回答她的隻有那越來越重的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