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玥如今和慕容再也沒有任何關系,她也樂得輕松。
隻是她一想到時候淨塵司的人說不定會殺了她,就害怕的夜不能寐。
被關了許多天後,有一天知雪悄咪咪來看她,并給她帶了很多很多好吃的。
知雪一邊看着她吃一邊可憐道:“許玥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了?”
“其實是我偷聽到了侯爺說的話,他說淨塵司的人秘密前來汝南,再過三天他們就要到汝南了,到時候......”
“到時候怎麽了?”許玥吞咽下了一口雞腿肉,緊張問道。
“侯爺說,到時候會把你交給淨塵司,然後淨塵司的人說不定會将你抓回京城,将你關進大牢裏。”
聽完她說的話,許玥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并一邊大口大口扒拉着飯。
“我不想死,早知道我就跟小白離開才對!”
“許玥!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呢?小白的白蓮社的人,你若是跟他走了,到時候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可是現在不也一樣嘛!”許玥心裏後悔極了,若是知道侯府這麽無恥,她就應該和小白離開才對!
隻是一想到還沒能見到沈将軍,她就很不甘心,即便心中生出了逃跑的想法,可還是想見沈将軍一面後再走。
“唉.....也不知道江知州有沒有告訴沈将軍我的事情......”
“沈将軍?什麽沈将軍?”知雪疑惑道。
“沒.....沒什麽。”
知雪又說:“你吃多一些,若是你真的被抓進大牢的話,恐怕就不能吃到這麽好的飯菜了。”
她說着說着就哽咽了,“許玥,雖然我們認識不久,但是你是個好人,同時也是個倒黴的好人,或許一開始你就不該來侯府。”
“......”倒也不必如此實誠。
不過知雪對她是真的好,不僅給她帶來了好吃的飯菜,還偷偷塞給她一些銀錢。
隻是她覺得奇怪,給她錢做什麽?她被關着又出不去的。
知雪支支吾吾眼神飄忽,說的話胡言亂語的,什麽院子裏的那個狗洞一直沒被堵住,什麽夜裏山路不好走,要記得打燈籠之類的話。
待人離去許久後,她才後知後覺,原來知雪是想要她逃跑啊!
想到這裏,她又忍不住眼眶泛紅了,知雪怎麽能夠這麽好?
三天後的半夜,許玥趁着守門的人打瞌睡,輕功一點,就從窗戶翻了出去。
不過她并未按照知雪說的那般去爬狗洞,是因爲她會武功,沒必要這麽麻煩,三兩下的功夫,就順利離開了侯府。
隻是現在深夜,城門緊閉,想要出去是不可能是,想了想,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轉身就走。
第二日。
“什麽?!!許玥不見了?許玥怎麽不見的?”剛剛睡醒的慕容聽見下人的禀報,驚得他出了一身冷汗,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淨塵司的人今天就要到了,可是重要的人證卻不見了?
完了完了,隻怕侯府有危險了。
他咬咬牙,吩咐道:“去,調動所有人去尋找許玥,無論如何,一定要将她找回來!”
......
夜一和十五十六總算來到了汝南,隻是三人并未第一時間去文昌侯府,而是去找了間客棧休息,畢竟幾人快馬加鞭風餐露宿緊趕慢趕才來到了汝南,現在也不急于這一時了。
待休息好了之後,夜一對他們說:“京城密信,上面說陛下讓沈将軍來協助我們。”
“沈将軍?”十五疑惑道:“他也在汝南?”
“對,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應該就到了。”
幾人聽聞,忽然一臉凝重。
想要捉拿白蓮社王君并非易事,況且他們不知道這位王君武功如何?在沔州地界又有多少白蓮社的人,這樣一想的話,沈頌衍來這裏确實是勝算多了一些。
夜一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鼓勵道:“别喪氣了,隻要我們能将白蓮社的王君抓到,就能給大人洗刷冤屈了。”
隻是一提到大人,兩人的表情就更加喪了,十五咬牙切齒,“該死的白蓮社,我一定要将這些人殺光爲大人報仇!”
三人正要出門,不料迎頭撞上了剛好趕到了沈頌衍和景天。
雙方都無比驚訝,夜一道:“沈将軍來得巧,現在正好和我們一起去文昌侯府呗?”
然而沈頌衍卻拒絕道:“你是要去審問那個叫許玥的女子?”
“對啊,你怎麽知道?”
“若是如此的話,那我就不去了,你們到時候直接将結果告訴我就行。”
三人不由得好奇,夜一問道:“沈将軍是和這個證人有過節?”
沈頌衍臉色尴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然後旁邊的景天噗嗤一笑,“你們不知道,這位許玥是侯府世子的小妾,然後她.....她仰慕我家将軍,說什麽都想要見将軍一面!”
三人頓時表情各異,十五是直接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真不愧是沈将軍啊,這仰慕的女子就是多,不過有些人啊,隻怕是早已經将舊人忘得一幹二淨咯!”
她的言下之意大家都聽出來了,夜一面色尴尬,呵斥道:“十五你給我閉嘴!”
然而又趕緊道歉,“沈将軍對不起,十五年紀還小,有時候說話就是這樣沒大沒小的。”
可是景天卻氣不過,生氣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不就是指責我家将軍見異思遷呗?但是你可知道我們爲什麽要遊遍全國,就是爲了尋找夜枭大人,将軍他從來就不相信夜枭大人已經死了!”
說完後他早已經哽咽,而聽的人也早已經眼眶泛紅。
果然每次一提起封如月,大家的心情都不好受,夜一見狀,趕緊轉移了話題,“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去文昌侯府了,沈将軍若是也要在這家客棧下榻的話,那請等我們回來。”
“好,辛苦了。”
此時此刻的文昌侯府已經是亂作了一團,文昌侯連連唉聲歎氣,“唉!這眼看着淨塵司的人就要來了,關鍵時候人卻不見了,要是被他們誤會以爲我們窩藏犯人,那我們文昌侯府就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