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道理慕容怎麽會不知道,因此他現在也是煩躁得很,這派出去的人仍舊沒有尋到人。
“砰!”他恨恨道:“許玥這個賤人,她一個弱女子怎麽就能逃過這麽多的守衛,并且還一點蹤迹都沒有?”
不僅如此,他問過守城的人,他們都未曾見到過許玥出城,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人還在城裏。
隻是她在汝南舉目無親,能去哪裏呢?
忽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地方,正想帶着人前去抓人,不料見到下人慌裏慌張地跑過來。
“侯爺不好了,淨塵司的人來了!”
“什麽?!”父子兩人吓得雙雙站了起來。
“快、快帶我去迎接他們——”
話音未落,隻見一聲大喝傳來,“淨塵司辦案,閑雜人等速速回避!”
接着就看見了兩男一女,個個都身穿藍黑色的窄袖勁裝,腰間别着長刀,走起路起氣勢十足。
文昌侯看着來人,緊張得早已經是大腦一片空白。
早已經聽說了淨塵司十六使的厲害,如今親眼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你便是文昌侯?”三人走進正廳,夜一皺眉問道。
文昌侯帶着慕容顫顫巍巍給人行禮,“下官、下官參見大人!”
按理來說,文昌侯是侯爵,官位高過淨塵司的衆人,隻是他空有爵位而無實權,再加上他如今已經是遠離政治中心的小旮旯的侯爵,面對如日中天,權力大過天的淨塵司可不得卑躬屈膝嘛?
夜一點點頭,對于這樣的行禮早已經習以爲常,“侯爺不必多禮,我們來的目的你是知曉的吧?”
“知曉知曉!”他點頭如搗蒜一般。
夜一也不跟他廢話,“所以這人關在哪裏?”
“這......”他忽然谄媚一笑,“幾位大老遠地來我汝南,何不如先喝杯熱茶,休息休息,再審案呢?”
“姓慕的!”十五脾氣火爆地将刀抽出來架在他的脖子上,“我們淨塵司可沒這個閑工夫跟你喝茶!說!許玥人在哪裏,她和白江岫又是什麽關系?”
文昌侯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當即吓得臉都白了。
“許、許玥她在.....她在.......”
一旁的慕容看不下去了,搶着回答,“許玥跑了!昨晚就跑了!”
“什麽?!”三人異口同聲,“人怎麽跑的?!”
慕容吓得都要哭了,“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啊,就在昨晚半夜,她竟然跑出了侯府,不過幾位放心,她并未出城,想來還在城裏!”
“既然如此,那你們還不趕緊去找?!”
“找了,沒找到.....”
夜一氣急敗壞,忍着怒火咬咬切齒道:“文昌侯你可真是好樣的,這麽重要的一個證人你都看不住,究竟是看不住還是故意将人給放跑的呢?”
“大人冤枉的!!”文昌侯“撲通”就跪下了,聲淚俱下道:“下官、下官可不敢做這樣的事情,若是下官想要包庇許玥的話,爲何還會傳信京城?”
“哼,聽聞許玥是小侯爺的妾室,你們若是有包庇之心也是情有可原的。”
慕容臉色慘白地也跪了下來,“大人、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和許玥并無任何關系,她并非小的妾室,她隻是侯府撿來的一個丫鬟而已!”
“我管你們是什麽關系,反正這人跑了你們就得負責,若是此行抓不到白江岫的話,你們文昌侯府的人都給我洗淨脖子等着吧!”
說罷,三人便轉身離去。
而這父子兩人,在人走了之後早已經冷汗浸濕了後背,吓得都癱軟了。
“父親怎麽辦?要是找不到許玥的話,我們都得死!”
文昌侯怒不可遏,“你這個廢物!你快想想許玥可能在哪裏?!”
對了,慕容剛才想到的是,“許玥、許玥或許會在周府,周牧也這麽維護許玥,這人說不定就是被他藏起來的。”
于是這父子二人馬不停蹄地帶人去了周府,隻是周牧也在聽說兩人的來意後,驚訝無比。
“你們說許玥和白蓮社的人有勾結?你們還說淨塵司的人來了?”
慕容沒有耐心和他說這些廢話,憤怒道:“你趕緊把許玥這個賤人給我交出來,否則我們定要你周府好看!”
周牧也欲言又止,沉默半晌後才緩緩說道:“說實話,許玥并不在我這裏,你們若是不信的話,大可進去搜,隻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一句,淨塵司的人來了,要是他們找到了許玥,你們侯府恐怕......”
“恐怕什麽?”
他笑道:“沒什麽,隻是希望你們自求多福吧。”
父子兩人懶得理會他說這些廢話,強行将這個周府翻了個底朝天,隻是還真沒找到許玥。
“父親怎麽辦?要是再找不到人的話我們就真的要完了!”
“你先别慌,我們現在分頭去找,這樣的話找到人的幾率大一些!”
于是父子二人分頭行動,幾乎要将整個汝南掀翻了。
眼看着太陽就要落下,慕容心急如焚,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路過了别苑,然後福至心靈。
對啊,許玥沒有地方可去,會不會就藏在别苑裏呢?
......
白蓮社總舵,白江岫被找回來後,因爲他是練功導緻的走火入魔,所以一回來白雪就帶着他關禁閉了。
隻是在他恢複記憶之前,總舵裏的人還沒人知道君上已經被找到了。
封明珠如今是再也沒有任何焦急的事情了,但是她一想到封如月還活着,就不可避免地緊張起來。
不行,那天晚上看白江岫和封如月的關系這麽好,要是到時候他不舍得殺了封如月那豈不是完了?
思來想去,封明珠最終下定主意,要在白江岫恢複記憶之前将封如月給殺了,反正對方落單在汝南,殺了她應該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于是便立刻吩咐屬下,去汝南殺了封如月!
許玥此時正躲在别苑的某個房間裏,瑟瑟發抖。
她因爲昨晚沒能出城然後來别苑睡了一覺,誰知道醒來後已經被封城了,她再也逃不出去了,好在别苑裏沒人,她也還能再待一陣子。
隻是她正想偷偷出門去買些吃的,沒想到一出房間就看見了一個意外的人,吓得她愣在了原地。
“慕.....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