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所以說,總舵就是在沔州内?”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兩位長老冷冰冰地看了一眼,都非常默契地忽視她這個問題。
好吧,不說就算!
“不是說君上要春宮圖嗎,去哪裏買?”三長老問道。
其實她對這個任務感到非常奇怪,總舵又不是沒有春宮圖,爲何君上非要他們出來買呢?
封如月挑挑眉,揶揄那兩人,“二位都已經是夫妻了,還不知道春宮圖去哪裏買嗎?”
問得兩人羞憤不已,“夜枭!你.....你當真是毫無羞恥之心!”
“奇怪,這個問題不是很正常嗎,爲什麽會羞恥?難道你們不看?”
兩人又氣又羞,這種問題讓他們怎麽回答,于是兩人紛紛甩袖大步離去。
“哎,你們生氣做什麽,我不過是同你們開個玩笑罷了!”
之後封如月告訴他們,君上想要的春宮圖不在書店,隻在春樓裏,所以隻有等到了晚上才能行動。
兩人更是好奇了,什麽春宮圖隻有在青樓才能買到?君上究竟意欲何爲?
但是封如月什麽都不肯說,神秘兮兮的樣子,兩人實在是憋屈的很。
由于不知道君上的目的,兩人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一步步跟着封如月來。
封如月見這二人倒也老實,勾唇一笑,指着眼前的青樓道:“進去。”
話音剛落,旋即道:“不過我和三長老都是女子進不去,那就隻能拜托四長老你了。”
“我......我.......”四長老先是心虛地看了一眼三長老,然後慌張拒絕,“荒謬!我第一個大男人進什麽青樓?”
“啊?青樓不就是男人才能進嗎?不然的話我早就進去了。”封如月道。
“可是,可是——”
“還是說,四長老你不願意爲了君上犧牲自己?現在不過讓你進一下青樓你就這麽推三阻四,那日後讓你上戰場你豈不是要臨陣脫逃?”
“我怎麽會?!”
“既然不會,那你現在還不進去?”
四長老被說得啞口無言,看了一眼三長老後,不情不願地進了青樓。
三張來雖然沒說什麽,可是臉上極其不情願,在人進去後,她立刻指着起了封如月,“好端端的君上爲什麽會指派這樣的任務,該不會是你故意整我們的吧?夜枭,我知道你不安好心,君上信任你不代表我們就會信任你,你膽敢耍什麽花樣的話,我會立刻将你殺了!”
封如月懶得理會,隻是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三長老被她這樣的态度弄得很是窩火,但是礙于這是外面,她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好瞪了她一眼後,轉身就走。
封如月并未離去,而是在青樓對面的茶樓裏找了間二樓靠窗的位置,然後觀察對面青樓裏的情況。
其實什麽買春宮圖都是假的,白江岫讓她殺了三長老四長老,再用和殺死大長老的理由顯然行不通,因爲這二人行事隐秘,即便是白江岫失蹤的那段時間這二人也未曾表露出要奪位的行爲出來,所以這兩人比大長老更加難對付。
但是她可是什麽人啊?淨塵司指揮使夜枭啊,善用陰謀詭計,所以對付這二人就得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她在總舵的時候早就已經摸清了這兩人。
三長老白瑜和四長老白琮雖然是夫妻,看似無比緊密的關系實則非常脆弱。
至親至疏夫妻,三長老善妒,四長老好色,所以這麽多年來,兩人的夫妻關系一直不好,但是四長老迫于妻子的武力,很多事情想做不敢做,時間一久便有了怨恨。
而她,就是要讓這份怨恨給擴大了。
青樓此行,便是送給兩人最好的禮物。
她什麽都不用做,她隻需要好好坐在這裏喝茶觀察青樓裏的情況就可以了。
和她預料的一樣,不多時,三長老還真的偷偷潛入了青樓。
此時,四長老已經醉倒在溫柔鄉裏了。
能借着任何的名義逛青樓何樂而不爲?對于這件事,他還真的挺感謝夜枭的,畢竟他已經許久沒有美人在懷了,憋得他都快要憋出毛病了。
隻是沒想到,他正在和美人在床上運動的時候,三長老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房間裏。
看着床上那不斷起伏的人影,耳邊不斷傳來男女歡愉的聲音,她已經忍到了極點。
下一瞬,她毫不猶豫地掀開簾子,面對那對驚恐的男女,她毫不猶豫出手,瞬間将那女子給殺了。
當血液濺在了四長老的臉上時候,他才猛然回神過來,可是三長老的刀已經刺了過來。
好在他反應迅速,瞬間躲開了刀,并大喊,“白瑜,你是瘋了嗎?!”
“我确實是瘋了,我要殺了你!!”
之後兩人就打在了一起,眼見四長老落了下風,就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封如月闖了進來。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不就是買本春宮圖嗎?爲何會鬧得這麽大的動靜,你們都給我住手!”
說着就費力地将二人給拉開了,“虧你們還是白蓮社的長老,如此行事成何體統?!”
四長老仿佛看見救命稻草一般,趕緊瑟縮在她的背後,“夜枭救命,這個瘋婆子要殺了我!”
“你給我讓開!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
“三長老稍安勿躁,你們也不想讓君上知道你們下山鬧事吧?你們就聽我一句,趕緊收拾收拾離開這裏!”
三長老雖然氣瘋,但終究還是有一絲理智,恨恨瞪了一眼四長老後,跳窗就走了。
被救下來的四長老對她感激道:“夜枭真是太感謝了,若不是你及時出現的話,說不定我真的會死在那瘋婆子的手下!”
“四長老你說什麽呢?她可是你的妻子,怎麽舍得殺了你?”
“呵,你可不知道,沒有這個瘋婆娘做不出來的事情!”
她敷衍兩句将四長老勸走後,才走到了那個被殺女子的身邊。
她面無表情道:“起來了!”
女子頓時睜開眼睛,狡黠一笑,“客官,你說過的事情不會忘記吧?”
“自然不會。”說完後拿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丢過去,“記住,這件事絕對不能外傳!”
“你放心,我會知道怎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