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後續就是,封如月拿到春宮圖後,就和那兩人連夜趕回了總舵。
和來的時候一樣,她全程都被蒙着眼睛,什麽都看不見。
但是在飛在天上的時候,回到總舵的時間明顯比下山的時候要長了一倍,這是怎麽回事?還有,白蓮社的總舵到底在不在沔州?
第十一天。
三長老和四長老因爲昨夜的事情,兩人還處在冷戰之中,而封如月則是非常好心地去開導四長老。
總舵某處園子裏,封如月逮住了落單的四長老,道:“怎麽?四長老難道還在爲昨夜的事情憂心?”
見到來人,四長老早已經沒了以前的防備,他歎了口氣,“可不是嘛,那個瘋婆子說什麽也不肯原諒我!你也知道,男人好色是正常的事情,不然君上也不會費盡心思地就爲了一本春宮圖。”
“你說得對,我能理解你,我也覺得三長老有些過分了,你們好歹是夫妻呢,她怎麽能把你打成這樣?”一邊說着,一邊用帕子輕輕擦拭着他的傷口,心疼道:“四長老你看,這都破相呢!”
四長老心中是震驚的不行,在他的潛意識裏,認定夜枭就是君上的女人,可是現在她這些動作,這些語句,令他的心不由得砰砰直跳。
夜枭長得美啊,十足的大美人,這樣的美人如此溫柔地對待,誰能不心動?
四長老就這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美人,越看心中越是難耐。
什麽君上的女人?就君上那種不男不女的樣子,這男女之事他能搞得明白嗎?若是他能奪位成功的話,這夜枭豈不是可以成爲他的女人了?
這樣想着,心中就無比激動,激動之下竟然握住了她的手。
“夜枭!!你長得好美啊......”
本以爲對方會甩開他的手,可是沒想到不僅沒甩開,對方還含羞帶怯道:“四長老也長得無比英俊,無比有男人氣概,比君上好多了。”
一聽這話,四長老就知道有戲,忍不住說道:“你、你等着,等我大業成功後,我定會娶了你!”
“大業?什麽大業?”
意識到說錯話了,四長老趕緊否認,“沒、沒什麽。”
封如月瞧了瞧,見四下無人,然後害羞地将帕子塞給他,“四長老可不要忘了我啊!”
得到美人相贈的帕子,四長老已經被迷找不着北了,“夜枭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忘了你的!”
是夜,正在院中等着好消息的封如月就聽見屬下來給白江岫禀報了,“君上不好了,三長老和四長老打起來了!”
聞言,她和白江岫兩人交換了個眼神,他道:“走吧,去他們的院子裏看看。”
這件事鬧得很大,不僅僅是他們,總舵很多人都聽見了動靜,紛紛朝着兩人的院中走去。
剛剛來到兩人的院子,就看見四長老被傷得渾身是血了。
“你這個老淫賊,你說,你和夜枭究竟是什麽關系?!”
衆人聽見這麽一句話,紛紛朝着剛剛趕來的封如月看過去。
哦豁,八卦。
四長老趕緊否認,“你胡說什麽,我和夜枭能有什麽關系?她可是君上的女人,你可不要胡說!”
“我胡說?好,現在正好這麽多人都在這裏,我讓大家看看我有沒有胡說!”
三長老說完後就拿出了一塊帕子,她大聲道:“夜枭,這是不是你給白琮的?”
被點到名字的封如月立刻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我.....我.....這不是我的!”
“哼,你還敢否認?這帕子上面的名字不是你的還是誰的?!”
被當衆揭穿,衆人發出了驚訝的唏噓聲,而封如月趁機來到了四長老面前,“即便是我的帕子又如何?我隻不過看不慣你欺負四長老而已!”
“好啊,你現在承認你們兩人之間有關系了?你們兩個賤人,今日我就替君上清理門戶!”
她此刻已然是在氣頭上了,什麽事情都思考不了就這麽冒然出劍。
而封如月見狀趕緊躲在四長老的身後,并大喊:“四長老救我!”
卻在躲在他背後的時候,找準時機,掐住他的穴位令他動彈不得,而三長老也沒想到對方一動不動的,所以那把劍就這麽穿過了四長老的身體。
“噗呲”一聲,直接把衆人都吓愣住了,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三長老也懵了,這劍、這劍怎麽就真的捅了過去呢?
“啊啊啊啊!!”封如月大叫,“三長老殺人了!!!”
話音落下,她即刻出掌,将愣住的三長老一掌拍飛,然後抱住了緩緩落地的四長老,并在沒人看見的角度裏,将一根細長的銀針紮入的他的腦袋裏,立即身亡。
“四長老你醒醒啊!!四長老你醒醒啊!!!”
聽見這哭嚎聲,衆人才如夢初醒,幾位長老迅速圍了過來。
二長老白珏顫着手探向四長老的脈搏,發現對方真的死了之後,悲痛搖頭,“怎麽會這樣??三長老,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三長老也沒預料到自己真的把自己的丈夫給殺了,吓得立刻爬了過來,“白琮你醒醒,白琮!!!”
衆人又震驚又唏噓,誰能想到四長老竟然是死在了自己的妻子手裏呢?
白江岫走過來,下令道:“白瑜謀殺四長老,現在即刻給我押入地牢中去!”
“是,大人!”
兩人雖然是夫妻,可是第一身份是教中長老,所以白瑜被抓沒有一個人有質疑。
今天晚上上演了這麽一出鬧劇,這誰也想不到的事情,一夜之間,四長老身死,三長老被抓,其中這一切又和夜枭有關。
“夜枭!!”白珏氣得大罵,“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你明明是君上的女人卻和四長老不清不楚,他的死你難辭其咎!”
封如月勾唇一笑,随即做出一副委屈無辜的樣子,躲進了白江岫的懷裏,“君上冤枉啊,二長老他冤枉我!”
“你——”
“好了!”白江岫闆着一張臉道:“今日之事純屬意外,孤不想再聽到任何人對今夜的事情嚼舌根!”
“是,君上。”
然而沒想到的是,半夜的時候,三長老就在地牢裏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