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月最終還是過去阻止了兩人,三大高手混戰在一起,場面是極其混亂,好在白江岫和沈頌衍兩人再怎麽失去理智也不敢對封如月出手,于是這二人被迫停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沈頌衍咬牙切齒道。
“我是你爺爺!”
“你找死!”
眼見二人又要動起手來,封如月趕緊呵斥了白江岫,“都什麽時候了,你不能少說兩句嗎?這件事本就是你做得不對,你給我道歉!”
“我才不呢,我爲什麽要道歉?”
沈頌衍也不想要他的道歉,用箭指着他道:“你究竟是誰?還有,景天去哪了?”
“你放心,我隻不過把他綁起來了而已!”
性子殘忍惡劣且這麽在意封如月,沈頌衍的腦海中立馬就浮現出了一個人,然後把他給吓了一大跳。
可是這怎麽可能?封如月她不可能包庇這個反賊才對?
封如月自知有愧沈頌衍,主動說道:“你的馬我賠給你,還有我打的獵物也全都給你,如果這樣還不行的話,你想讓我怎麽賠禮道歉我都認。”
沈頌衍沒有答應她的條件,而是問道:“封如月,他是誰?”
“他.......他就是封霁啊,你想什麽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他到底是誰?!”
封如月沉默了,與此同時身上的氣勢悄悄發生了變化,變得淩厲駭人,目光冰冷。
“沈頌衍,這件事你就當做不知道可以嗎?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對方的反應已經讓沈頌衍确定了心中的猜想,他既震驚又憤怒,“封如月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你難道不知道包庇反賊是什麽下場嗎?”
封如月眼神一凜,看來對方已經猜出來了,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藏着掖着了。
她道:“你要如何才肯替我保守這個秘密?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封如月!!”沈頌衍大吼一聲,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可是白江岫啊,你爲何能替他做到這種程度?!”
白江岫一聽,心中好不得意,得意忘形地站出來說道:“怎麽?沈将軍這是嫉妒?不過你嫉妒也沒用,我和姐姐的關系是你插入不了的!”
封如月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同時繼續和沈頌衍交涉。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這麽做也是被迫無奈,你若是真的相信我的話,請你替我保守秘密。”
“我若是不肯呢?你是不是要夥同他一起殺了我?”沈頌衍悲怆一笑,難怪封如月能在他們這段感情抽身這麽快,原來是早就移情别戀了,還虧他一直傻傻地心懷愧疚,不敢同意母親爲他介紹的女子,現在看來他可真的傻!
封如月沉默了,因爲她并未想到一個可行的方法來,可是她的沉默落在沈頌衍眼裏就是默認。
“好好好,封如月你可真好,爲了這個反賊要将我殺了,所以你是在那一個月裏就和他好上的嗎?你們之間是否有了肌膚之親?”
“沈頌衍!”雖然她收留白江岫不對,可也不代表能容忍他人對自己的污蔑。
她一字一句道:“我和白江岫從來就沒有任何不堪的關系,你休要污蔑我的清白!還有,我和他的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這麽簡單,事情無關男歡女愛,我有我的苦衷!”
“那你告訴我你的苦衷是什麽啊?!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敢承認你和這小子的關系?”
“我有什麽不敢!!”封如月瞪着他,一點心虛的模樣都沒有。
“你以爲我們這麽輕而易舉地搗毀白蓮社總舵是因爲我的功勞嗎?非也,白江岫早就知道了朝廷了計劃,他一直沒有殺了我是因爲想和我做交易,他放棄白蓮社,而我,放過他一命。”
沈頌衍憤怒的神色慢慢變得驚呆,這.....這怎麽可能?
封如月冷笑一聲,“你不相信是嗎?你以爲陛下不知道白蓮社在哪嗎?他知道,可是面對白蓮社總舵的銅牆鐵壁他沒辦法,所以他就計劃了一系列的事情,包括我順利進入白蓮社總舵全都是由他來安排的!”
“可是——”
“在這個計劃裏,他沒給我留下一條活路,我爲了大邺盡心盡力,爲了他的江山我像一條狗一樣聽命于他,可是呢,換來的是什麽?我和你不一樣,雖然文武百官人人敬畏我,可是我并無實權,我是榮耀全部都是陛下給予的,所以他想讓我死我便得死,他想讓我活我便得活。”
沈頌衍心下驚駭萬分,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封如月身處這個位置的可悲之處。
“在他的計劃裏,我會不惜一切搗毀白蓮社總舵,即便是無法鏟除也能給他們一個重創,你試想一下,若是白江岫不和我合作,那一天我的下場會是什麽?”
沈頌衍按照她的提問猜想了一下,頓時臉色白的可怕。
所以,陛下這個計劃是從未考慮過封如月的生死對嗎?
一時間他渾身冷得可怕,面對忠誠如夜枭陛下尚且能這麽對她,那麽其他人呢?
他咽了咽口水,平複心中的驚駭,道:“可是,你既然放過他一命,爲何還會留他在京中?若是被人發現的話,那你豈不是——”
“因爲我害怕他死掉啊!”封如月自嘲地笑了一下,“你可不知道,要他命的人可多了,他倘若死了,那麽下一個死的人就會是我!”
沈頌衍不明白,這又牽扯到了什麽事情?
封如月見他神情疑惑,但也隻能忍住,她道:“這件事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總之現在你知道了,你若是想我死的話,你大可将他的身份告訴陛下。”
這回,輪到沈頌衍猶豫了,他做不到要去害死封如月,可是也無法忍受白江岫就這麽大搖大擺地待在封如月身邊。
想了半天,他終于做出了決定:“白江岫作惡多端并非好人,你留他在身邊終究是個隐患,隻要你将他送走,我可以當做這件事沒發生過!”
“沈頌衍!!”白江岫怒道:“你以爲你是誰,你憑什麽替姐姐做決定?”
“呵,我不是誰,隻是一個可以決定你生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