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頌衍哭笑不得,同時心裏有點小歡喜,“你怎麽這麽在意這個曾小姐?”
“是嗎?可能我是沒話找話吧?和你沒什麽好說的,隻能說這種話題咯!”
沈頌衍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不過說來也奇怪,景天去哪了?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封霁倒是回來了,隻是不見景天。
他忍着不悅問道:“封霁,景天呢?”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你的仆人!”
沈頌衍一見到這個封霁總有種說不出的厭惡,但礙于封如月在這裏,他也不能做什麽,隻能暗暗瞪了他一眼。
白江岫自然沒錯過這個厭惡的眼神,反而更加興奮了,故意挑釁道:“怎麽?沈将軍是沒了你身邊的那條狗就拿不到第一了是嗎?也是,你和封如月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男人都有好勝心,更何況還是在從前的愛人面前,沈頌衍憤憤咬牙,連景天都顧不上了,當即策馬去往林子更深處。
在人走了之後,封如月皺眉道:“你把景天怎麽了?”
“我可什麽都沒做!”他心虛得眼睛亂瞟,就是不敢直視對方的目光。
封如月根本就不信他,警告道:“我說了,你要是敢惹事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姐姐!”他撅嘴道:“我是那種人嗎?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惹事的,我反而還會幫助你!”
“你幫助我什麽?”
“幫助你拿第一啊!”
這句話令封如月心下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呵斥道:“你究竟做了些什麽?!”
感受到對方的怒意,白江岫的氣勢弱了很多,“我.....我沒做什麽啊,我就是不想讓沈頌衍拿第一而已......”
“你——”封如月立刻就想到了之前他那些不正常的行爲,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你在他的馬上動了手腳?”
“沒......沒動什麽手腳,就是小小地給那匹馬紮了毒針而已,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那匹馬現在應該就毒發了。”
封如月驚駭得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她震怒罵道:“白江岫!!!你是不是非得給我惹事你才開心?!”
“我不是,我隻是想讓你開心而已——”
話未說完,封如月狠狠瞪了他一下,接着也策馬追了上去。
沈頌衍因爲被激起了好勝心,所以這駕馬的速度很快,加上林中無人,他更加肆無忌憚了。
“駕!駕!!”
馬兒奔跑的速度很快,此時他并未覺察出異樣,心無旁骛地尋找着獵物。
就在這個時候,隻聽見馬兒傳來一陣痛苦的嘶鳴聲,沒等他反應過來,馬兒因爲未能及時停下腳步,一人一馬就這麽重重地摔了出去。
好在他身手敏捷才不至于被重摔在地,可是速度太快,他還是在地上滾了幾圈後才停了下來。
“嘶......”
他的手被樹枝劃傷,血液汩汩流了下來,鮮紅的血液浸濕了他的袖子。
他痛得皺眉,可還是快速爬起來去檢查自己的愛馬。
這匹馬跟了他将近十年,跟着他在戰場上經曆過無數的生死,可以說這不僅僅是他的坐騎了,而是同生共死的夥伴了。
“追風,追風!!!”
追風傷得很嚴重,四肢斷裂口吐鮮血,躺在地上痛苦地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沒過多久,追風就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了氣息。
沈頌衍驚呆了,他的追風就這樣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追風怎麽會摔跤,更加不明白的是,僅僅是摔一跤而已怎麽會傷得這麽嚴重?
這時候他終于覺察到了追風吐出的血有些不對勁,紅裏透黑,似乎是中毒的樣子。
中毒?
沈頌衍忽然就想到了之前封霁爬上馬那滑稽的模樣,難道他是在那個時候下的毒?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頓時憤怒地目眦欲裂,恨不得殺了封霁來給他的愛馬陪葬!
“沈頌衍!”
封如月追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馬兒不僅死了,沈頌衍也受了傷。
她立刻下馬跑了過去,“沈頌衍你沒事吧?”
沈頌衍回過頭來,雙目赤紅,眼中的恨意是封如月沒見過的。
她怔怔的,安慰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甚至害怕地後退兩步。
“沈頌衍你聽我說......”
“封霁在哪......”他面目猙獰,一個字一個字地擠了出來。
封如月眼角瞥了一眼那匹馬,看來已經沒救了,沈頌衍現在的狀态說不定還真的會殺了白江岫。
雖然很對不起沈頌衍,但是她絕對不會讓對方殺了白江岫的。
于是她咽了咽口水,道:“你有什麽沖着我來好了,封霁隻是一時貪玩,他沒想會變成這樣。”
“一時貪玩?”沈頌衍不可思議道:“他都多大年紀了還一時貪玩?一時貪玩的人是想得出來下毒這種陰毒的手段嗎?你知道追風對我有多重要嗎?他不是想要追風的命,他的想要我的命!”
“我......”
“喲嚯!”白江岫不适時地出現了,還悠哉悠哉極其惡毒道:“喲,沈頌衍你竟然沒被摔死?看來你來真是福大命大啊,隻不過可惜,你的那匹好馬看來已經死了呢!”
沈頌衍和封如月兩人雙雙怒視着他。
在沈頌衍說話之前,封如月搶先呵斥,“封霁你給我滾下來道歉!”
“道歉?”沈頌衍冷笑一聲,直接就朝着對方沖了過去,“道歉沒用,我要讓他償命!”
本以爲他會輕而易舉地抓到封霁這種不會武功的人,不料對方不僅會武功,甚至還能躲開他的招式。
沈頌衍驚呆了,還沒想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兩人招招狠辣,招招下死手,打得不可開交。
封如月看在眼裏急在心裏,要是在這樣下去的話,白江岫的身份一定會被發現的。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兩人根本聽不進去,都打紅了眼,沈頌衍發現,對方武功很高,非常高,是難得一見的高手。
他現在已經可以斷定了,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麽封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