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頌衍不可思議回頭,不解道:“封霁你在幹什麽?”
白江岫聳聳肩,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沒幹什麽啊,就是想給你使絆子。”
沈頌衍都要氣笑了,“你以爲你這樣做封如月拿到第一她就會開心?”
“爲什麽不會?”
“她才不屑用這樣的手段!”
沈頌衍好心勸他,“我勸你不要背着她做這種事情,免得待會被她罵。”
“無所謂,難不成她拿第一了你會專門跳出來指責她作弊?”
“我——”沈頌衍語塞,因爲他還真的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所以這小子故意拿捏住這一點吧?
“封霁,你若是想讓我輸直接和我說不就好了,我會讓給封如月的。”
“可笑!什麽叫做讓?你配嗎?”白江岫氣笑了,“即便我不使用任何手段你都未必能赢過她!”
沈頌衍不解了,“你既然對她這麽有信心,爲什麽還要幹擾我?”
“因爲我讨厭你。”他面無表情道。
沈頌衍噎住了,心裏覺得莫名其妙,封霁也不像是這麽維護封如月的樣子啊,不僅如此,今天的封霁他總覺得怪怪的。
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一陣馬蹄聲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封霁見有人過來了,對沈頌衍放下了一句狠話,“沈頌衍,這次比賽你赢不了的!”
說完後就駕馬而去了。
來人是景天,他狐疑道:“将軍怎麽了?剛才那是封霁嗎?”
“是他,不過我總覺得他有些奇怪。”
......
白江岫回到了封如月身邊,此時封如月收獲頗豐,同行之人都沒一個能和她相比。
“剛才你去哪了?”
白江岫随口扯了個小謊,“沒去哪裏,迷路了。”
“那你跟緊我,可别走丢了。”
封如月現在的心思全都放在獵物之上,根本就沒有心情理會其他,隻是這裏人有點多,剛剛看中的獵物就被人射中了,令她一陣氣惱。
“該死,這裏人太多了。”
與其在這裏和别人搶,不如去林子深處,獵物多且無人打擾。
這麽想着她就立即策馬,不管身後的白江岫還未反應過來。
“哎,姐姐你等等我!”
隻是不巧的是,封如月來的地方恰好就是沈頌衍剛才待着的地方,所以不出意外的這二人就碰上了。
沈頌衍看着兩人,微微一怔,“月月你......”
封如月冷漠地翻了個白眼給他,糾正他的稱呼,“沈大人應該喚我夜枭或者封如月。”
說完後她看了看四周,确實沒什麽人,而且時不時跑過野兔野鹿的,看着獵物确實多。
雖然沈頌衍在這裏,但是這又不是他家的,她才不會尴尬呢!
“就這裏吧。”
不僅如此,她看見沈頌衍馬上的那些獵物,都要眼紅死了。
白江岫特意解釋道:“沈将軍你可别誤會,我們在這裏是因爲這裏沒人且獵物多,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沈頌衍終于明白了這個封霁給自己的不适感是什麽原因了,對方一直針對他,仿佛是在宣誓什麽主權一樣,這種行徑令他非常的不适。
他不由得皺眉冷聲問道:“封霁,你不要忘記了你是她的哥哥!”
“哈?所以呢?關你什麽事?”
“我隻是想提醒你,你的言行舉止不要僭越了。”
白江岫恍然大悟,明白了對方這是誤會了,不過他也懶得解釋,隻是爲了不讓他人發現他的身份也稍微收斂了一些。
封如月不明白這二人在打什麽啞謎,她一見到一隻野兔子蹿過去立刻就拉弓射箭,穩穩射中了兔子。
又得到一隻獵物,隻不過和沈頌衍的比起來還是有些不好看,爲此她立刻策馬,遠離了這二人。
沈頌衍見狀也立馬跟了上去。
白江岫撇撇嘴,倒是沒跟上,而是故意攔住了景天。
景天走去哪他就跟去哪,惹得對方相當不耐煩,“封二公子你究竟要做什麽?”
“沒想要做什麽啊,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
“我可沒興趣和你聊天!”
眼見哪二人已經沒了蹤影,白江岫不必再僞裝了,将那吊兒郎當的笑容收了起來。
景天忽然感覺對方的身上湧出一股殺意,多年在戰場上的經驗令他的腦子響起了警鈴。
“封霁,你究竟想幹嘛?!”
白江岫冷冷一笑,袖子裏滑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閃,人已經來到了景天面前。
刹那間,景天雙目瞪大,快速彎腰,堪堪被對方削去了一縷發絲。
他驚魂未定地大喊道:“封霁你瘋了?!”
白江岫無意和他多說一句話,繼續對他進行攻擊。
景天的武功不差,可是面對白江岫還是很快落了下風,被擊落在地。
“咳咳!”他喘着氣,剛剛被踹中的胸口疼得要命,似乎斷了根骨頭。
他震悚地看着向他步步緊逼的人,“不,你不是封霁,封霁根本就不會武功!”
白江岫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的匕首,幽幽說道:“現在才發覺?可惜,已經晚了。”
話音落下,手中的匕首便毫不留情地刺了過去......
......
封如月和沈頌衍兩人暗暗較勁,絲毫沒注意後面的人沒跟上來。
沈頌衍原本不想争這個第一,但是莫名被對方努力的模樣給刺激到了,硬是想要證明一下自己。
兩人的箭術也是相當厲害,幾乎可以說是百發百中了。
“咻——”封如月射中了一隻野豬後,無意識喊道:“封霁去将那野豬扛過來。”
聲音落下久久未見回應,她才驚覺人沒有跟上來。
她喃喃道:“奇怪,人去哪了?”
沈頌衍見她提起封霁,好心提醒她一句,“你小心一點封霁,我發覺他對你的态度有些奇怪。”
“哪裏奇怪了?還是說沈将軍就這麽看不慣我封家的人?”
“我不是,我沒有!我隻是覺得他對你過分關心了。”
明明以前封霁不是這樣的人,怎麽仿佛變了個人似的?
封如月自然心虛,生硬地避開了這個話題,“與其在那裏擔心封霁,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若是輸給我的話,曾小姐恐怕要笑話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