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天堂餐是自由配對,那麽每個人都有配對的自由。
如果說阿娟和古蘭是相熟的人的組合的話,那老總就是和看着順眼的人組合了。
當然,在這裏老總是看着每個人都順眼的,因爲來這裏的都是家人或者是即将成爲家人的準家人嗎。
那麽在這些家人當中肯定還有看着也順眼的了,既相熟也順眼那是再合适不過的了。
古蘭刮目多看的兩眼,就看出來那一把的老總,就是在家人中,選了一個既相熟、又看着順眼的來組合的。
那是商學院的一個女老師,長得相當年輕,長得也相當漂亮。
之所以說她長得相當年輕,是因爲看不出她的年齡來的。
這年頭,最讓人看不懂的是女人的年齡。
尤其是這個圈子裏的女人,就像這些項目一樣,是很會打扮的。
一般人都打扮的撲朔迷離的,商學院的老師就更甚一些。
已經不是打扮了,按她們的話說,或者是按時髦的話說,已經是包裝了。
和打扮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不可同日而語了。
所以說,古蘭看着她長得很年輕。
也很可能就是很年輕,因爲她那漂亮就是一種年輕的漂亮。
這樣一對組合,這天堂餐就吃的很天堂了。
古蘭看着她們吃的就像在天堂裏一樣美好。
而且吃的含情脈脈、溫情脈脈又心領神會、密切配合。
絕對不會發生阿娟和古蘭那樣,筷子頭相杵的事件的。
就此古蘭就看出來、并想到了一點其它。
這也實屬正常,也可以理解。
畢竟在這個圈子裏,那點事就是個公開的秘密。
因爲要完成這個幫助朋友變成家人的、這一崇高的使命,一開始一般都是一對一單獨相約的。
而異性相約最大的優勢就是容易成行、易于相處、情理交融、合作愉快。
約成了以後又天天以家人在一起,這又是個極爲私密的空間,秘密進行的事業。
把家人的感情和關系,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相當于是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事情。
那麽對于商學院的老師,和世聯通證的老總來說,發展起來就是自然而然的了。
在她來說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在他呢,則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與雙方的事業和感情都是非常有利的,這也算是個率先垂範吧。
那麽上行下效起來。這事業還能不如膠似漆、蒸蒸日上嗎。
古蘭看出來這一點的時候,那兩個的天堂餐已經吃到了天堂邊上。
那商學院的老師已經是春風楊柳萬千條了。
那世聯通證的老總已經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了。
古蘭想,好個快意天堂啊,那就給你們助助興吧。
她就釋放出了一個符兵‘8’。
然後用腦力控制着‘8’,也像陶醉在了天堂裏的了一樣。
忽忽悠悠晃晃悠悠,不疾不徐的、不偏不倚的套在了老師和老總正在舉着共進天堂餐的手腕上。
好巧不巧,那符兵‘8’,把那一雌一雄兩隻手腕套住的時候,恰恰是雙方的筷子頭杵在對方的嘴裏還沒有收回來的時候。
套住的時機就這樣巧,就像是天意一樣,也就是天作之合了。
古蘭想,既然你們在天願作比翼鳥,那就捎帶着做個連理枝?
一客不煩二主,請你們把天上地下的好事都占了吧。
于是就稍微用點腦力,把那個‘8’緊了一緊。
如此一來,那一雌一雄兩隻手腕就緊緊地聯系在了一起。
收也收不回來,落又落不下去,隻得像兩個扳手腕的一樣,很标準的支在了那裏。
“嗯?”感覺不對老師先“嗯”了一聲。
“嗯?”也感覺不對老總接着“嗯”了一聲。
“莫鬧。”老師以爲老總和她開玩笑呢,嬌滴滴的小聲說。
“沒鬧呀。”老總樂見其嬌的也小聲說。
“快松開呀,大家都看着呢。”老師有點害羞了。
“松開什麽?”老總竟然還樂見其羞。
老師更認爲老總是在和她開玩笑了。
老總在這裏是至高無上的,這玩笑自然是開得起的。
但是,她作爲一個商學院的老師,就是一個雇員,守着好幾個同事,還有滿屋子的家人,她怎麽承受得起。
于是就含嗔帶羞的往回收了一收。
她這一收是老總沒準備的,而兩個人的手腕是扳着的。
老總的手就連帶着往前一送。
“嗯?”老師又嬌呼一聲。
“嗯?又怎麽了?”老總卻是不明其意。
“你弄疼我了。”這一句就不僅僅是嬌了,還帶點喘。
“我沒動啊,怎麽就弄疼你了?”
“你頂到人家裏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