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本想着和古蘭舌·戰若幹回合的老總這下斷了糧草了。
“是這樣的,老總,我在往你的課件上貼圖的時候,把圖貼錯了。”
老師說着把頭低下了。
她也委屈得很,她差點就說了‘我在制作課件的時候’了。
一留神,還是忍住了,說是往你的課件上怎麽怎麽的了。
“你.........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呢?”老總很生氣了。
“本來想着吃完飯後,就給你換過來的。”老師像是低低私語的了。
“那怎麽不換過來呢?”老總更生氣了。
“沒想到那天堂餐吃的時間太長了。”老師的聲音已經幾不可聞了。
大家想起了餐間那一幕,忍不住就笑。
老總自然也忘不了那孤立無援、無計可施的窘迫局面,怕再出現不可控的意外,隻得放下了架子。
而且他也清楚,她是爲了自己的好,勇于站出來的。
自己也不能得理不饒人啊,更不能恩将仇報的。
于是也主動緩和了語氣:“好了好了,下不爲例呀。”
“如果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你就另謀高就吧。”
語氣雖然是緩和的,但這警告已是非常嚴厲了。
老師聽了,心裏說了個‘另謀個你媽的高就’,嘴卻還得唯唯諾諾的“記着了記着了。”
古蘭心裏就舒服了。
她本來也就是那麽一問,沒想到敲山還真震出虎來了。
早知道那圖是個假的,就往更遠處更大處說了。
夏威夷這個詞是她臨時想到的,她也并不知道夏威夷邊上有沒有一個小島。
說出來無非就是想惡作他一個劇罷了。
卻不料竟吓出一個假來。
看來這個假,不僅經不得打,還是經不得吓的。
不光見不得真,竟也見不得假的。
以假怼假竟然把他怼出了原形,這就是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喽,豈不快哉。
但是古蘭還想和老總耍一耍。
“請問老總,這張圖........”
“對不起,這張圖弄錯了。”
還沒等古蘭問出來,老總趕緊說。
“那海島呢?”
“海島是真的。”
“那金融帝國呢?”
古蘭這三問,其實也是除了商學院的老師,所有的家人們都想問的。
自知道這張圖有假之外,大家心裏就對這個世聯通證産生了疑問。
你想啊,這樣一個培訓,老總和老師竟弄這麽一張圖來糊弄大家。
那麽其它的東西有沒有水分呢?
往深裏說,是不是也有假的呢?
剛才的那種熱血沸騰馬上就斷崖式的降壓了。
古蘭又這麽一問,大家看了看古蘭,很佩服。
看了看那老師,很鄙視。
看了看老總,很期待。
老總是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一談到金融帝國,他那剛才還星光暗淡了的眼睛,馬上又炯炯有神了。
随即就一定要把那海島買下來,哪怕當下買不下來,也要先把它租下來.......
等等等等........
還說,下一次要把培訓班辦到世界聯合會去。
如果暫時不能到那裏辦班,起碼也得組織大家到那裏去參觀參觀。
讓大家親身體驗一下世界聯合會對這個世聯通證的厚望,親耳聆聽一下秘書長對這個項目的支持和期待..........
暈雲雲暈........誇誇其談的又漫無邊際了。
古蘭看看這家夥這個大言不慚到了厚顔無恥的程度。
看看大廳裏的家人們被他扇乎的又要氣血上湧了,
就不耐了,去你的吧,幹脆實打實的和你幹吧。
給臉不要臉的話,那就把你那張不想要了的臉給你花了吧。
講到海島—金融帝國—這個部分的時候,老總基本上是嘴不離世聯通證,世聯通證不離嘴的。
于是,古蘭拾掇她的機會比比皆是。
就在老總又一次提到世聯通證的環節,古蘭極速釋放出一個符兵‘!’。
這個符兵是古蘭開發出來的第一個,也是最得力、最信任、最善戰的一個。
所以就經常作爲首發來使用。
就在老總講到“.......世聯通..........”的千鈞一發之際,
符兵‘!’準時到達,并且精确無誤的擊打在了老總的嘴唇上。
就在他那兩張反正都能使的嘴皮子,剛剛閉上吐出那個‘通’,又才待張開将要發出那個‘證’的毫厘之間,
符兵‘!’的擊打,令他那兩片薄薄的嘴皮子稍微一滞。
呵呵,那老總就吐出來了一個‘硬’字。
這說的正好好的‘世聯通證,被硬生生的說成了世聯通硬’。
大家就丈二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