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硬’字一出,老總有些過意不去。
這是怎麽搞的,世聯通證怎麽就說成世聯通硬了。
下面的人都丈二和尚了,他也有點摸不着頭腦了。
雖說這世聯通證的名字是自己起的,解釋權歸自己。
但說了大半天的世聯通證了,忽然冒出來一個世聯通硬,這也不好解釋呀。
再說是自己也有給它換個名字的權利,但是到現在它都一直規規矩矩的,也不好意思換呀。
就是給它換個名字,也不能換個世聯通硬啊。
這個硬字它是不好聯通的呀,硬的也不是時候啊。
老總雖然有些過意不去,但也沒在意。
權當是一次口誤吧,誰還沒個失誤的時候呢,别說是口誤了。
就這樣老總一霎霎時間,不僅原諒了自己,還幽了自己一默。
不過再怎麽說,世聯通硬也是說不過去的。
需要糾正一下,不然的話,會造成混亂,影響世聯通證的名譽的。
想到此,老總似乎很過意不去的說道:“對不起了,這個,是這個.........”
既然是糾正,就得避免出現第二次口誤,更要防備第二次出現同樣的口誤。
出現口誤之後,本來是個很簡單的事情,重說一遍正确的,糾正過來就是了。
老總也是這麽想的,但是經過剛才他在心裏對自己那一份幽默,他卻是想多了。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當你把複雜的事情想簡單了的時候,就好辦了。
但是反過來,當你把簡單的事情想複雜了的時候,反而就難辦了。
老總現在就是反過來了。
他是想要鄭重地、一次性的糾正過這個口誤來,以挽回由于這次口誤,在家人們心中造成的不良影響。
越這樣想,他就越覺得嘴皮子不利索,就越不敢輕易出口。
這個、這個的好幾次了,同時把世聯通證在心裏默念了好幾遍了,自己感覺保證沒問題了。
才铿锵有力、抑揚頓挫、一字一頓的說道:“是這個世、聯、通、”
他一字一頓本是爲了讓大家更能聽清楚他的本意的,可是這樣一來,古蘭更給力了。
他就好像是故意給古蘭留出了目測距離和心算時間的空間,古蘭心生感激,必定更好的配合。
就在他那個‘證’字呼之欲出的瞬間,古蘭又适時的把那個‘!’施放了出去。
不用說,這一次更精準、更有力、時機和速度把握的剛剛好。
古蘭眼看着符兵‘!’,輕盈、歡快的向着那說完‘通’字,剛剛閉上的嘴唇貼了上去。
就在‘!’剛一沾唇的一刹那,古蘭又加持上一點腦力,讓那個‘!’在那個唇上一摁。
就是這一摁,那兩片嘴唇就閉合的更緊了一點。
再分開的時候,那雙唇音自然就迸發的重了一點。
就這樣,那老總的嘴裏,關鍵時候就吐出來一個‘病’字。
這下可好,世聯通證成了世聯通病了。
大家聽了更加不明白了。
别說摸不着頭腦了,就連丈二和尚也摸不着了。
大家就不理解了。
你這是個啥意思嘛。
如果說第一次你是口誤的話,那麽這一次你就是故意的了。
一霎世聯通證,一霎世聯通硬、這一霎又世聯通病了。
耍我們呀。
那祖墳上冒青煙的就先急了。
“老總啊,什麽是世聯通病哦,這是個什麽病哦,怎麽還是通病呢?是不是統統都病了的意思啊。”
那個求過菩薩的也急了,她倒是沒去琢磨那個世聯通是怎麽病的,而是一下子就想到根子上了。
“不會是老總病了吧?”
她這一猜疑,那美女老師就不高興了。
“胡咧咧啥,你才病了呢。”一臉的惹不起。
那女家人就噘嘴:“不然呢,怎麽那樣說。”
美女老師還想擠兌她,剛才發過口令的老師又站出來了。
“安靜,安靜,聽聽老總怎麽說。”
“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就随口亂說的,一定是有深層次的含義在裏邊的。”
“他總是出人意料,高人一籌,給我們帶來意外的驚喜的,我們都極爲信任他。”
“他的才智、他的才能、他的才情、都是我們難以比拟的,這一點不容置疑。”
不得不說,這老師确實是一個臨危不懼、處變不驚、随機應變的高手。
他之所以一張嘴就像是刹不住車一樣的說這麽多,就是想給老總多争取一點時間。
好讓老總能從從容容的想好對策,從這極爲不利的局面中走出來。
這可是他們共同的、開創性的、關系到子孫後代的事業啊。
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榮辱與共、唇亡齒寒。
容不得半點粗心和馬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