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朱英情不自禁的罵了一聲,冷聲道:“你他娘的少賣乖,本王就問你一句話,解缙,你有沒有逛過花船,去了多少次?”
解缙老實回答道:“不瞞殿下,罪臣确實逛過花船,次數太多了,罪臣已經記不得了!”
聽到此話,朱英不怒反笑,問道:“上次是不是沒抓到你?你跳出來自投羅網!”
“要不要本王讓拱衛司好好查查你的貪污腐敗之事?”
沒想到解缙神情坦然,一臉正氣的說道:“罪臣從沒有做過貪污腐化之事,殿下若是不信盡管去查!”
“那你逛花船的錢從哪裏來的?”
“罪臣逛花船從來不花錢啊!”
“你他娘的長的好看啊,人家不收你錢?”
解缙神情之中帶着一絲自豪,說道:“回殿下,不僅如今,花船上的女子更多是欣賞罪臣的才華,每次逛花船,罪臣都是以文會友,并以詩詞相送!”
說完,又用鄙夷的口吻說道:“隻有粗鄙之人才會以庸俗的銀錢買笑,罪臣不齒此等作爲!”
好一個風流才子,能把白嫖說的如今清新脫俗,大義凜然,這他娘的也沒誰了。
這話搞得朱英哭笑不得,問道:“你的意思是隻要不給錢就不算嫖了?”
解缙硬着頭皮說道:“罪臣隻是以文會友,實在談不上什麽嫖!”
“你少在本王面前巧言令色,沒事就滾吧!”朱英對這位大才子有些失望。
“殿下,罪臣是爲那些苦命的風塵女子而來!”
解缙并沒有離開,反而說道:“請殿下留給她們一條生路,花船若燒,數百苦命女子将無家可歸,無依無靠啊!”
“那你想怎麽辦?”
朱英冷聲道:“要不全都送你家去,行嗎?解才子?”
“殿下玩笑了!”
“誰他娘的跟你玩笑了!”
朱英怒斥道:“解缙,你今天要不給本王說個一二三,本王就把你綁在花船上一起燒了!”
解缙心中一顫,連忙說道:“敢問殿下創立拱衛司的初衷?”
“你想說什麽就說!”
朱英不耐煩的說道:“給你一炷香的時辰,本王要是不滿意,你會死?”
“殿下,這地闆太硬,臣跪的實在難受,可否賞把椅子?”
“你怎麽屁事這麽多!”
朱英氣憤道:“這裏沒有你的位子,就坐地上說吧!”
“謝殿下!”
無奈的解缙順勢坐在了地上,緩緩說道:“殿下,據罪臣所知,殿下創辦拱衛司乃爲了收取船商稅,但殿下若是燒船豈不是違背了創辦拱衛司的初衷,,,”
朱英沒有說話,等着他繼續說下去,解缙接着說道:“罪臣認爲,花船不可燒,風塵女子也不可趕,殿下可将所有花船全部統一起來,交由一位親信人員繼續經營下去,而殿下隻需要坐鎮幕後即可,這其中的利潤可比收取商船稅要來得多!”
“解缙,你放肆!”
鐵铉聽完怒斥道:“吳王殿下貴爲親王,怎能去做這些肮髒的買賣,再敢多言,本官一定去皇上面前參你一本,治你一個蠱惑吳王之罪!”
解缙吓得又跪在地上開始磕頭,求饒道:“罪臣該死!”
朱英沒有說話,這解缙的話倒是真給他提個醒,拱衛司創辦的目的就是爲了搞錢,燒花船是杜絕勳貴參與,如果勳貴知道這些花船的背後人是吳王,就算再蠢也不會橫插一腳,除非腦子真有什麽大病,反正獲得的銀子都是國庫的,老爺子知道了最多罵兩句而已。
最終朱英沒有表态,岔開話題,問道:“解缙,你犯了什麽罪?”